政策研究 / 2026-10-29

新加坡烟霾政策与棕榈油利益关系

政府采取了哪些措施，执法为何受限，以及“多数收益归新加坡股东”的说法能否成立。

检索截至 2026 年 10 月 29 日。政策最新记录至 10 月 28 日。股权日期逐项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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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结论

新加坡已把调查延伸至本地公司、融资和控制关系，但处罚成效仍待检验。[3][5][7][14]

现有资料支持新加坡是棕榈油贸易与融资中心，无法证明新加坡公民取得行业多数利润。[27][28][30][31]

2026 年 10 月的新措施包含待议修法和新印联合工作组，不能提前记为已完成的追责结果。[6][8][9]

表格可横向滚动。来源编号可跳至原始资料。全部正文无需联网即可阅读。

调查结论

新加坡已经使用法律、金融监管和公共卫生措施。2026 年 10 月，政府把调查延伸至本地公司、供应链和实际控制关系。新印两国也同意设立联合工作组。[3][7][8]

现有结果仍不足以证明这些措施能稳定阻止烟霾。2015 年启动的部分调查至今未结。公开报道未确认 THPA 起诉或定罪。调查扩大与追责完成之间仍有距离。[12][13][14]

“大多数油棕收益归新加坡股东”缺少统计支持。已有资料能证明新加坡的贸易和融资地位。它们不能证明新加坡公民取得行业大部分利润。上市地点、注册地和最终受益人必须分别核对。[27][28][30][31]

研究判断：新加坡既承担污染损失，也承载相关商业活动。最有检验价值的政策，是利用本地公司资料、银行关系和市场准入，促成可执行的企业责任。这个判断不等于任何收件公司已经违法。

2026 年应对时间线

2026 年公开措施及其状态；截至 10 月 29 日检索
时间已确认措施状态及限制
5—7 月5 月向东盟成员国发函提醒。6 月与印尼签订环境合作备忘录。7 月参加巴厘岛分区域部长会议。[16]外交及预防合作。没有在这份答复中公布可归因的减火结果。
9 月 4 日跨部门烟霾工作组启动保护措施。NEA 开始每日预报及通告。[21]国内应对已启动。
10 月 12 日烟霾医疗补助在指定诊所和综合诊疗所生效。[22]符合条件的患者获得补助。
10 月 15—19 日SGX RegCo 问询上市农业公司。NEA 分两批向 10 家印尼公司发出第 9 条通知。[1][2][4][37]要求停止焚烧、灭火及提交计划。通知本身不构成定罪。
10 月 20 日MOM 发布按一小时 PM2.5 调整户外工作的补充指引。[23]日内防护标准更明确。
10 月 23 日NEA 向 10 家新加坡注册公司发出第 10 条资料通知。第二轮口罩发放开始。[3][24]调查延伸至本地企业关系。
10 月 27 日新印外长同意设立联合工作组。[8]合作机制已宣布。具体人员及运行细节尚未完整公布。
10 月 28 日部长与本地公司代表会面。政府说明评估团队安排。MAS 重申银行应对烟霾风险的要求。[5][6][7]会面已经发生。新增评估机制的强制权力仍待修法。

法律调查与公司会面

第 9 条、第 10 条与会面的区别

三类措施的法律含义
措施实际要求不能据此推断
第 9 条预防措施通知NEA 要求相关企业灭火、停止焚烧，并提交防止扩散或复发的计划。[1][2]不能直接推断企业已经被法院认定造成新加坡烟霾。
第 10 条资料通知要求提交特许经营地、公司关系、防火及灭火资料。傅海燕明确指出：不遵守法定资料通知构成违法。[3][6]不能把收到通知写成遭到罚款。
10 月 28 日部长会面颜金勇、尚穆根和傅海燕会见收件公司的代表。全部公司均派代表出席，并表示配合。[5]不能把行政会面写成刑事审讯或起诉。

两组公司名单

新闻中的“10 家印尼公司”和“10 家新加坡公司”是两组法律实体。部分实体存在集团或供应关系，不能当作彼此独立的集团数。以下名单按 NEA 公告记录。[3]

印尼实体：2026 年 10 月第 9 条通知名单
通知时间公司
10 月 16 日；苏门答腊PT Bumi Andalas Permai；PT Bumi Mekar Hijau；PT Paramitra Mulia Langgeng；PT Sumatera Alam Anugerah；PT SBA Wood Industries；PT Hutan Lestari Raya；PT Bangkanesia。
10 月 19 日；加里曼丹PT Buana Megatama Jaya；PT Mananjung Hayak；PT Baratama Putra Perkasa。
新加坡注册实体：2026 年 10 月 23 日第 10 条通知名单
业务范围公司
纸浆及林业Asia Pulp & Paper Company Limited；Asia Pulp & Paper Company (China) Limited。
油棕及农业集团相关实体Bumitama Agri Ltd；Golden Agri International Pte Ltd；First Resources Ltd；Indofood Agri Resources Ltd；Kencana Agri Ltd；TSH Global Plantation Pte Ltd；TSH Oversea Pte Ltd；Wilmar International Ltd。

名单中的 Golden Agri International 是具体收件实体。股权分析中的 Golden Agri-Resources 是上市集团。两者不能互换名称。APP 与 Golden Agri-Resources 也须分别识别。[3][29]

评估团队与待议修法

10 月 28 日，政府说明新的核查安排。公司须自费聘请指定名单内的团队。团队包括调查机构与律师事务所。NEA 指定核查范围，涵盖经营、供应链及公司关系。[5]

评估团队须向 NEA 提交报告。Davinder Singh 及其律所担任政府顾问，并协调核查。政府计划在下一次国会会议提出修法。拒绝配合评估团队的新增罪责，仍须通过法律程序。[5][6]

截至本次检索，不能把修法计划写成已生效法律。第 10 条现有资料义务，与拟加强的评估团队义务，也不能混为一谈。

THPA 的能力与执法结果

现行法律能追究什么

《Transboundary Haze Pollution Act 2014》（THPA）具有域外适用范围。造成、促成或纵容新加坡烟霾的行为，都可能产生责任。法律也覆盖参与有关土地经营实体管理的情形。责任仍取决于法定要件及证据。[10]

THPA 现行制度的关键边界
事项制度内容
空气污染事件法律定义涉及境外土地或森林火灾烟雾。新加坡任一区域的指数因 PM2.5 达到 PSI 101；此后 24 小时或更久，原区域或其他区域须持续达到相关水平。单次闻到烟味不等于满足全部法律要件。[11]
第 5 条刑事罚款有关罪行每天最高罚款 S$100,000。若同时违反相关预防通知，可另加每天最高 S$50,000。第 5 条规定的合计上限为 S$2 million，即 200 万新元。法院须先定罪。[10]
民事追偿第 6 条另设民事责任。人身、财产及经济损失须符合要件。刑事罚款上限不等于民事赔偿上限。[10][11]
推定及抗辩法律允许使用卫星、气象和地图资料形成可反驳推定。企业仍可提出法定抗辩。地块出现热点，不会自动完成全部责任认定。[11]

2015 年旧案仍是关键检验

2015 年，NEA 对 6 家印尼公司发出通知。政府在 2021 年说明，2 案于 2017 年结案。另 4 案仍未结。2026 年 10 月的 NEA 回应仍维持这个状态。[12][13]

2016 年，新加坡曾针对未出席调查的公司董事取得法院令状。印尼方面的反应引起外交争议。这说明调查会触及人员出席及跨境执法限制。它没有证明新加坡能在印尼直接拘捕董事。[15]

公开报道未确认 THPA 起诉或定罪。本次检索也没有找到后续法院定罪或罚款公告。因此，报告把“发出通知”记为调查动作，把“处罚结果”另列。[14]

研究判断：现有公开记录尚未证明，THPA 能稳定地把境外火灾调查转为处罚。这支持对执法效果的批评。它不能证明所有调查都毫无影响。

金融、上市披露与采购压力

银行融资与政府优惠

MAS 在 10 月 28 日明确要求银行考虑 NEA 信息。银行应调查相关客户是否采取有效防火措施。风险升高时，可附加条件、调整融资条款或限制新增业务。明确违法时，应考虑更强措施，包括退出客户关系。[7]

这属于金融监管要求。它不等于已经全面冻结相关公司账户。报告没有找到逐家银行停止授信的完整清单。

10 月 19 日，政府也宣布审查相关企业的补助和优惠。政府将核对企业是否仍符合条件。本次检索没有找到逐家公司撤销优惠的正式结果。[4]

SGX 问询与绿色采购

10 月 19 日政府列出 7 家受 SGX 问询的农业公司。名单包括 GAR、Bumitama、First Resources、Wilmar、Kencana、Indofood Agri 和 TSH Resources。交易所问询要求披露资料，不等于环保定罪。[4]

GAR 的公开答复提供了具体例子。SGX 问及火灾影响、潜在贡献和防火安排。GAR 表示其政策禁止焚烧，并称未掌握自身造成烟霾的信息。这些内容属于企业陈述，仍需独立核查。[37]

公共采购也能形成需求压力。政府曾明确，公共部门自 2016 年起须采购获新加坡绿色标签认证的打印纸。[26]

2026 年 10 月，Singapore Environment Council 对 APP 的认证施加临时限制。APP 须每日报告供应地块的火情及应对措施。认证限制不同于法院罚款，也不同于政府禁售令。SEC 属于认证机构，不能把其措施全部记成政府执法。[25]

对印尼与东盟的源头策略

预防、地图资料与灭火援助

新加坡的常规策略包括外交交涉、预警资料和援助提议。2026 年的正式记录列出提醒函、环境合作备忘录及部长会议。它们证明合作持续存在，但未提供足够资料核算各项合作的减火贡献。[16]

10 月 16 日，傅海燕说明已提出民用灭火及人工增雨支持。当时她表示尚未收到印尼部长回复。援助提议、接受援助与实际部署是不同状态。[20]

新加坡确实有实际部署的历史。2015 年，SAF 与 SCDF 赴印尼协助灭火。政府也曾推动占碑省的预防合作。这些历史行动不能当作 2026 年已经部署的证明。[19]

本次检索未取得完整的 2026 年新加坡赴印尼部署及成效清单。因此不填写飞机架次、灭火面积或避免的排放量。

2026 年联合工作组的新任务

10 月 27 日，新印两国外长同意设立联合工作组。新加坡官方记录强调协调行动及交换资料。政府也表示，本地注册公司会受到追查。[8]

10 月 28 日，维文说明工作组将协助双方各自在本国执法。他当时尚未公布完整组成和人员。因此，该工作组仍处于建立阶段。尚无公开成果可证明它已解决证据障碍。[9]

研究判断：如果工作组能交换地块边界、土地经营记录和实际控制资料，它就能补上旧案的重要缺口。检验标准应是资料交付及案件结果，不能只看工作组是否成立。

泥炭地与东盟机制的作用

新加坡通过东盟泥炭地工作组参与源头预防。区域工作包括技术合作、能力建设和泥炭地管理。[17]

现行第二份路线图以 2030 年无跨境烟霾为目标。措施包括恢复泥炭地水位、及早灭火和改善土地管理。这些措施针对易燃景观，作用超出扑灭单次明火。[18]

研究判断：新加坡需要印尼配合取得现场证据，也需要印尼执行土地管理。东盟机制提供合作渠道；国家执法决定企业是否实际受罚。新加坡无法仅靠本国法律替代印尼的现场治理。

新加坡国内已经采取的保护措施

保护居民的措施与覆盖范围
领域已确认安排实际边界
空气信息NEA 提供一小时 PM2.5、24 小时 PSI 及翌日预报。myENV 与烟霾网站持续发布信息。[38]一小时读数用于眼前活动。翌日预报用于计划。两者不能直接互换。
学校与社区9 月 4 日公告说明相关 MOE 学校课堂已配备净化器。PSI 超过 200 时，民众俱乐部及部分社区场所的空调房间准备开放。[21]净化器和避霾空间能减少暴露。它们不能停止境外燃烧。
医疗补助10 月 12 日起启动 HSS。符合条件的新加坡公民在 PHPC 就医可获补助；综合诊疗所面向所有新加坡公民。PA 持卡者免费，PG／MG 长者最多付 S$5，其他合资格者最多付 S$10。[22]资格及疾病范围有限。不能理解为所有居民均获同一补助。
口罩10 月 23 日启动第二轮发放。年长者年龄门槛由 67 岁降至 60 岁。政府协调国家库存及零售补货。[24]发放条件须按官方现行安排核对。
户外工作10 月 20 日补充指引要求按一小时 PM2.5 调整工作。高风险雇员在 ≥251 µg/m³ 时不得从事户外工作。雇主还须准备口罩、室内休息及工作调整。[23]健康雇员与高风险雇员的要求不同。没有统一的全行业停工门槛。
军队训练SAF 按空气状况调整训练和户外活动。[40]调整须同时考虑人员安全及战备。

“大多数受益人是新加坡股东”的核查

这句话至少包含三种不同主张

把可核对的主张分别判断
主张证据判断原因
新加坡是主要贸易与融资中心有证据支持。[27]大型集团在此设总部、融资或开展贸易。
许多相关企业在新加坡注册或上市有证据支持。[3][28][30][31][33]官方通知及企业报告均可核对。
行业超过一半利润归新加坡公民／本地最终受益人本次研究未找到足够证据。没有明确分母、受益人国籍资料或全行业利润分配统计。

“超过一半”最接近的可靠出处

WWF 与 SASPO 在 2021 年报告中写道：全球大型棕榈油贸易商中，多家把总部设在新加坡。其中 Wilmar、Musim Mas 和 GAR 合计占全球贸易的一半以上。[27]

这个数字描述贸易流量。它没有统计利润归属、股东国籍或新加坡家庭收入。资料采用当时的研究口径，也不能直接当作 2026 年市场份额。

本次未取得传言原始出处，无法确认传播路径。贸易份额不能替代最终受益人的利润份额。

主要上市公司的股权穿透

下面选择 6 家与新加坡市场密切相关的上市集团。样本用于核对股权结构，不代表整个行业。比例来自 2025 年报或公司资料页。各行保留其 2026 年 3 月股权日期，不能当作 10 月 29 日即时持仓。

主要股权关系；直接权益与视同权益不重复相加
公司及日期可核对的股权关系对主张的含义
Wilmar
2026-03-03		美国 ADM 视同持股 22.49%，由其新加坡实体持有。PPB Group 持有 18.78%。Kuok Khoon Hong 视同持有 14.39%。[28]存在明确的新加坡个人商业利益，也存在美国和马来西亚集团利益。新加坡注册实体所持股份不能全部归为新加坡公民所有。
Golden Agri-Resources
2026-03-10		Widjaja Family Master Trust 通过 Flambo 等实体持有 50.56%。其余股份公开持有。[29]信托和持股实体显示家族权益。表中没有逐一列明受益人的现行国籍。
Bumitama Agri
2026-03-11		Wellpoint Pacific 持有 52.277%。年报说明其最终由 Hariyanto 家族持有。IOI Corporation 视同权益为 32.101%。[30]新加坡上市公司的大部分权益沿跨境家族及集团结构持有。不能从上市地判定受益人国籍。
First Resources
2026-03-13		Eight Capital 持有 67.49%。年报追溯至 Fangiono 家族相关酌情信托。受益人个人比例无法确定。[31]新加坡受托人的名称不是受益人的国籍证明。67.49% 在多层实体中重复披露，须只算一次。
Indofood Agri
2026-03-13		Indofood Singapore Holdings 直接持有 71.51%。PT Indofood Sukses Makmur 的直接及视同权益合计 85.90%。年报继续追溯至 First Pacific 及 Anthoni Salim 的关联权益。[32]71.51% 的新加坡实体持股属于跨境持股链，不能再与 85.90% 相加。
Kencana Agri
2026-03-13		Kencana Holdings 持有 53.15%。Henry Maknawi 持有该控股实体 43.41%，因此申报视同权益。Wilmar 通过 Newbloom 持有 20.00%。[33]存在新加坡注册控股关系，也存在跨公司持股。若做行业统计，还须排除集团间重复计算。

这些资料足以说明结构复杂，也能识别部分实际利益关系。它们不足以计算全行业“新加坡公民取得多少利润”。家族来源地、主要居住地与现行国籍也不能互相替代。

代持、受托与视同权益的误读

股东表中的 DBS Nominees、Citibank Nominees 等名称，通常指代名持股安排。它们不能直接识别客户的国籍。First Resources 的年报同时列出代名持股表与大股东权益表。两张表回答不同问题。[31]

Wilmar 是另一个具体例子。ADM、ADM Investment Singapore Holding I，以及 ADM Investment Singapore，均披露同一笔 22.49% 权益。把三行相加会把同一权益计算三次。[28]

“视同权益”属于法律披露口径。它不总等于个人可分配的经济收益。酌情信托尤其不能简单按名单平均分配。公司利润、股息与个人实际收益也不是同一个数。

政府投资与本地商业利益

新加坡相关利益确实存在。它可以来自个人持股、基金、银行融资、贸易服务及其他经营收入。借款利息与股东利润属于不同收入，不能合成一个未定义的“股东受益比例”。

GIC 与淡马锡也曾受到国会追问。2016 年财政部说明，GIC 投资的印尼棕榈油公司表示遵守零焚烧政策。政府没有在该答复中公布完整持仓金额。[34]

2016 年 3 月，财政部转述两机构当时的说法：没有投资于造成烟霾的有关公司。这个答复有明确年份，不能当作 2026 年逐家公司核查的结果。[35]

研究判断：公开资料支持“新加坡商业体系有相关利益”。资料不支持“多数利润最终归新加坡公民”。也不能据此认定政府因为投资利益而故意放任火灾；这需要另外的决策及干预证据。

油棕股权不能解释全部烟霾

本轮调查涉及油棕、纸浆和林业。NEA 的印尼名单包含多家木材供应企业。政府说明 APP 向其中 3 家采购。供应关系需要调查，但采购关系本身不等于持股或违法。[3][4]

Greenpeace 与 Pantau Gambut 的 2026 年报告，分别记录油棕及林业地块。报告列出与 Bumitama、First Resources 等集团的关系。这是调查线索，不是法院对纵火者的认定。[36]

同一报告的表格和个案段落采用不同时间窗口。烟源点也不能直接换算成新加坡吸入的 PM2.5 份额。本报告没有据此计算“多少烟霾来自新加坡资本”。这种计算还需要排放量、风向及输送模型。

研究判断：即使未来能证明某类股东在油棕行业占多数，也仍须逐一证明哪些火灾造成新加坡污染。股权、土地管理、防火责任和烟雾输送是不同的证据环节。

为何措施持续多年仍未解决

商业激励仍是核心问题。烧地的私人收益与污染的公共损失由不同人承担。泥炭地排水与反复燃烧也使单次灭火难以提供长期保护。世界银行建议加强执法、调整激励，并改善土地及泥炭地管理。[41]

现有政策的实际约束；本表为研究判断
约束现有回应仍须观察的结果
证据主要在境外资料通知、指定评估团队、联合工作组。是否取得准确地块边界、经营记录和实际控制资料。
集团关系遮蔽责任追查供应链、关联公司和控制者。是否能依法证明管理参与、行为及因果关系。
处罚与实际损失脱节刑事罚款、民事责任、融资及优惠审查。是否出现可执行处罚或赔偿，以及实际融资后果。
火灾在雨季后淡出关注政府表示空气改善后仍持续调查。是否公开案件进展，而非只发布下一轮通知。
土地仍然容易燃烧泥炭地管理、恢复水位和社区预防。是否公开持续维护、复燃率及实际减火结果。

“邻国完全没有改善意愿”超出目前证据。实际存在灭火、法律行动和新合作承诺。更可靠的批评是：现有措施尚未把污染风险和企业收益稳定地联系起来。这个缺口会继续损害居民。[8][19][25]

下一步应追踪的公开结果

以下项目用于判断政策是否产生结果。它们属于本报告提出的观察标准，不是政府已承诺的完整指标。

  1. 核对 THPA 修正案的正式文本、通过时间和生效日期。
  2. 核对评估团队名单、工作范围，以及报告是否完成。
  3. 核对 2015 年旧案及 2026 年调查的结案、起诉或处罚公告。
  4. 核对银行是否实际限制融资，以及政府是否撤销不符条件的优惠。
  5. 核对新印工作组是否交付地块地图、控制关系和现场证据。
  6. 比较后续干旱年份的火灾与污染暴露，并控制天气差异。

短期空气改善不能单独证明执法有效。NEA 对 2026 年 10 月 29 日的 PSI 预报为 60 至 90，属中等范围。这是当日预报，不能据此判断火源已永久受控。[39]

方法与来源

检索日期为 2026 年 10 月 29 日，时区为新加坡。政策资料以 NEA、MSE、MHA、MFA、MAS、MOH 和 MOM 的公告为主。最新主要政策记录发布于 10 月 28 日。法律解释同时核对法条及新加坡提交联合国的说明。

股权资料优先采用企业年报及正式披露。本报告核读 Wilmar、Bumitama、First Resources 的原始 PDF。GAR、Indofood Agri 和 Kencana 使用企业网页或企业年报。表格保留每项股权的实际日期。

公开通知证明官方采取了动作。它们不证明调查对象违法。企业答复证明企业说了什么，不等于独立核验。NGO 报告提供线索，仍须核对时间窗口及归因方法。文中的“研究判断”属于分析。

本次研究未取得所有最终受益人的国籍、税务居民身份及收益分配。也未取得完整私营集团股权、全部银行授信和未公开调查卷宗。因此不计算行业国别利润份额。6 家上市公司样本不能外推全行业。

本次未找到公开确认的 THPA 起诉或定罪结果。这个结论限于可检索公开记录。报告不把“没有查到”写成“绝对不存在”。2016 年政府投资答复也保留其历史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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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EA：首批 7 家印尼公司的预防措施通知。2026-10-16；公司名单及三项要求。
  2. NEA：追加 3 家印尼公司的通知。2026-10-19；加里曼丹公司名单。
  3. NEA：向 10 家新加坡注册公司发出通知。2026-10-23；第 2 至 4 段及附件。
  4. MHA：尚穆根谈烟霾应对措施。2026-10-19；公司关联、SGX、银行及政府优惠。
  5. MHA：与第 10 条通知收件公司会面后的谈话。2026-10-28；评估团队、配合义务及立法计划。
  6. MSE：傅海燕与公司会面后的谈话。2026-10-28；第 8 至 10 段。
  7. MAS：银行管理烟霾相关环境风险的声明。2026-10-28；第 1 至 5 段。
  8. MFA：新印外长联合记者会讲话。2026-10-27；联合工作组及本地注册公司责任。
  9. MFA：维文在雅加达的访问总结。2026-10-28；工作组组成尚未公布的问答。
  10. Singapore Statutes Online：《Transboundary Haze Pollution Act 2014》。第 3 至 11 条；第 5 条罚款及总上限。
  11. 新加坡提交联合国的 THPA 法律说明。正文第 4 至 6 页；空气污染事件、可反驳推定及抗辩。
  12. MSE：2015 年调查的国会答复。2021-09-13；6 家调查、2 家结案、4 家未结。
  13. CNA：旧案继续调查，NEA 追踪新的烟霾来源。2026 年 10 月；引述 NEA 对 4 家未结案件的说明。
  14. CNA：东盟跨境烟霾执法的障碍。2026 年 9 月；未公开确认起诉或定罪、跨境证据限制。
  15. MFA：针对印尼公司董事取得法院令状的回应。2016-05-13；对调查出席要求的外交回应。
  16. MSE：与东盟合作减轻烟霾的国会答复。2026-09-08；5 月函件、6 月谅解备忘录、7 月会议。
  17. MSE：源头烟霾预防的国会答复。2026-10-06；泥炭地工作组和区域合作。
  18. ASEAN：第二份无烟霾路线图。2023 年通过；2024 年出版；2030 年目标及行动框架。
  19. MFA：2015 年新加坡赴印尼灭火行动结束。2015-10-25；SAF、SCDF 实际部署及占碑合作。
  20. MSE：烟霾记者会。2026-10-16；第 20 至 26 段，援助提议及证据来源。
  21. NEA：政府部门启动烟霾保护措施。2026-09-04；第 2、9 至 10、16 段。
  22. MOH：2026 年烟霾医疗补助计划。2026-10-11；10 月 12 日起生效；第 3 至 5 段。
  23. MOM：按一小时 PM2.5 调整户外工作的指引。2026-10-20；第 2 至 6 段及附表。
  24. MSE：第二轮口罩发放。2026-10-22；年龄门槛、库存及发放安排。
  25. MSE：可持续采购论坛讲话。2026-10-27；第 9 至 12、18 至 28 段。
  26. MSE：公共部门绿色采购要求。2021-07-12；第 21 至 24 段；追溯至 2016 年的纸张采购要求。
  27. WWF-Singapore / SASPO：《In the Palm of Singapore’s Hand》。2021-09；第 3、8 至 9 页；使用 2019 至 2020 年研究资料。
  28. Wilmar：《Annual Report 2025》。股权截至 2026-03-03；印刷第 215 至 216 页，PDF 第 109 至 110 页。
  29. Golden Agri-Resources：股东资料。股权截至 2026-03-10；主要股东表及附注。
  30. Bumitama Agri：《Annual Report 2025》。股权截至 2026-03-11；印刷第 83、137 页，PDF 第 86、140 页。
  31. First Resources：《Annual Report 2025》。股权截至 2026-03-13；印刷第 146 至 147 页，PDF 第 148 至 149 页。
  32. Indofood Agri：《Annual Report 2025》股东资料。股权截至 2026-03-13；印刷第 164 页，网页第 166 页。
  33. Kencana Agri：《Annual Report 2025》。股权截至 2026-03-13；PDF 第 56 页，主要股东表及附注。
  34. MOF：GIC 与淡马锡的烟霾相关投资答复。2016-01-28；第 1 至 3 段。
  35. MOF：GIC 与淡马锡的后续答复。2016-03-24；关于涉烟霾公司和零焚烧政策的答复。
  36. Greenpeace / Pantau Gambut：2026 年森林与泥炭火灾报告。2026-10-05；PDF 第 23 至 26、30 页；企业关联及不同统计窗口。
  37. GAR：对 SGX RegCo 2026 年 10 月 15 日问询的答复。第 1 至 3 页；企业自身陈述及问询事项。
  38. NEA：空气污染常见问题。2026-10 检索；一小时 PM2.5、PSI、口罩及室内防护。
  39. NEA / data.gov.sg：PSI 预报数据。检索于 2026-10-29；2026-10-29 预报为 60 至 90。
  40. MINDEF：军队按烟霾情况调整活动。2026-10-09；训练和户外活动安排。
  41. World Bank：印尼火灾的成本与政策回应。《Indonesia Economic Quarterly: Investing in People》，2019-12；火灾分析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