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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喜欢 Notion 了

这两年,我比较重度地使用 Notion,在小团队,甚至跨团队的项目,用 Notion 协作都很方便。不过,我也开始厌烦它了。我反感的主要的原因有这么几个:

  1. Notion 已经成为“吃内容的怪兽”,内容输入很愉悦,但希望将内容导出很困难,是私有格式,全部在他们的服务器上,可以导出,但导出的数据问题很多,并不方便真正想迁移的人——从这个角度,想从 Notion 搬走,就得做好放弃在里面的全部数据的准备。

  2. 不是本地存储、本地优先,数据都在云端,无法离线使用。

  3. Notion 逐渐从一个类似乐高那样的灵活的小产品,变成了全家桶,有日历、有 AI、有邮箱,而且不同功能相互融合交织,不能关闭。

至于性能差、经常有闹心的细节问题(比如:看过的通知不会消除、从 Notion 往外复制几段内容经常不好选择等等),相比之下还都能忍。

想来也有趣,总在重复上演少年斗恶龙然后变成恶龙,越做越强之后,优势反而变成弱点,这种一体两面的转化,还真有些哲学意味。

现在我的选择是:

  • 团队协作,我就不折腾了,还是用 Notion,只是留个心,重要的文档存一份 pdf。

  • 自己的工作,用本地的纯文本文件 + GitHub 存储——编辑器可以随便换——Obsidian、vs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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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改变一切:我与 ChatGPT Pro 的对话实验

这个标题是 ChatGPT o3-mini-high 取的,不知道会不会增加阅读量。

买了 ChatGPT Pro 之后,我有好些天,每天至少问它一个问题。昨天还顺手搭了一个网站:askai.wulujia.com 记录一些可以公开的问答。

我想记录一段时间,我问过 AI 的问题,发生的追问,AI 给过的答案。有记录,才会有观察和改进。懂得提问,才找得到答案。

这些天下来,我感受到,要用 AI 解决问题,我有几个能力需要提升。

  1. 会提问。跟做产品一样,得先发现需要解决的问题。然后尽可能有效地提问、追问。

  2. 会阅读。很多时候,我问完了问题,看 AI 生成了答案,就满足了。但是不是读了,读懂了,看了信息源了,结合自己的想法思考了?

  3. 会挖掘。思考之后,就可能有新想法,就可能开始追问,或者抛开 AI 去搜索,去实验,去访谈。

  4. 会决策。提问的目的不是提问,是解决问题。如果最后不做决定,那,不问也罢。

网站放在 GitHub:github.com/wulujia/askai

如果你有什么好问题想问 ChatGPT Pro,可以在 GitHub 提 Issue,当然也可以直接在公众号留言。

买了 ChatGPT Pro

我买了 ChatGPT Pro 之后,才用没几天,有几个触动:

第一:仅仅从问问题后,它接任务时的表现看,它已经比很多工作者“聪明”了。

可以参见我的截图:

在接到任务后,有系统思考能力地快速分析,然后提出疑问要求确认重点,得到回应之后,复述要做的工作,确保目标一致——这就已经打败可能超过 90% 的人了(我都做不好)。


第二:DeepResearch 暂时还无法取代人,深入挖掘的能力有待提升。

举一个例子:我请它帮我做某个方向的调研,它给出的参考链接里,其实有许多在我原有认知之外的,比如有某机构 2021 年的业务报表,有相关政府部门 2022 年的数据。但是——它没办法意识到,我看到这些信息时眼睛一亮,然后沿着这些线索,挖掘更多信息和数据去了。

第三:付费刺激使用和思考(可惜这种刺激往往不持久)。

不菲的价格,会让我觉得,每天不问回 100 元票价都很亏。于是激发了我更多思考和提问。目前还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希望不止类似买相机、买手机那样的三分钟新鲜感。

第四:结合 AI 的阅读、学习很愉悦。

目前的大模型公司普遍是,人类给 AI 一堆资料,然后不需要人类阅读,人只需要问 AI,让 AI 吐出你想要的信息。在我看来,这种方式,存在很大问题。

阅读过程中的思考,然后提出问题,让你的脑子和你学习的资料、和 AI 互动,在这个互动过程中激发出更多灵感和创造力,得到属于人的 aha moment,这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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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源发布 Slax Reader?

先说一下,Slax Reader 是个结合了 AI 能力的稍后阅读产品,可以免费使用,同时具备付费功能(毕竟要 AI 算力),只允许 Gmail 账号登录。

地址:https://r.slax.com,欢迎试试,也欢迎付费 ;)

开源了,也还是会收费的。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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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在群里发了一条:

讨论:如果 Reader 索性开源发布,大家会喜欢,还是担忧?为什么?

同事们的回复普遍比较积极。

Zhiqiang:

两者都有。

  • 喜欢是没试过开源一整个项目,有机会尝试了。
  • 担忧是光开源代码不够、还需要支撑,比如文档、issue 的处理、PR 管理这些。事情多了起来。咱开源除了表达一种态度,还希望能提供价值,仅代码的价值比较有限,支撑性的工作是蛮重要的一环。

总体上,喜欢 > 担忧。

Senwei:

总体来说我赞成开源

  • 有部分用户是喜欢自己部署的,开源能吸引他们(omnivore 停服的时候看到了一些这样的用户)
  • 开源大部分功能,一部分功能闭源(dify、lobechat 的策略)
  • 开源让用户自己接模型,如果用得多可能是付费更省钱,如用 cursor 的开源替代,自己接模型比 cursor 月付费要贵  (cline 多聊几轮就 1 美元了,可能还没把功能改好,cursor 月费 20 刀)

Huanan:

喜欢 > 担忧 +1。

我再补充个担忧的点,市面上整个项目开源的产品也不少,部署难度(特指后端)会直接决定我们能够吸引多少小白用户,但是碰巧,我们选择的依赖 Cloudflare 的 Serverless 以及后端依赖项目过多,我们的部署难度其实挺高的。需要用户绑定 VISA 信用卡、开通各种各样的服务配置才能使用~

Jun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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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产品

无论新人还是老手,在面对新产品选择时,都会犯错误。

拿我自己来说,最近两年,我启动过几个项目,还没有做成的,失败的倒有了一些。回过头看,如果在项目启动前就更加严谨地思考,以及参考成熟的思考框架,或许更好。

对小规模的技术创业团队而言,经典的创业框架或分析方法(比如完整的 Business Model Canvas、7 Domains Framework 等)会过于宏大。我们还小,不需要穷尽那么多维度,可以选择更聚焦和短平快的工具,帮助团队迅速验证想法、找到早期切入点。

精益画布

精益画布(Lean Canvas)就是一个这样的思考框架。它由 Ash Maurya 基于 Business Model Canvas 简化和重构而来,专门面向初创企业或小规模创业团队,包括了 9 个部分:

  1. 问题(Problem):需要解决的核心痛点是什么?

  2. 客户细分(Customer Segments):你的核心用户是谁?早期使用者是谁?

  3. 独特价值主张(Unique Value Proposition):你给用户带来的独特好处是什么?为什么你和别人不一样?

  4. 解决方案(Solution):用什么样的产品或服务形式来解决用户问题?

  5. 渠道(Channels):如何触达用户?怎么让他们知道并使用你的产品?

  6. 收入来源(Revenue Streams):你的盈利模式是什么?用户是否愿意付费,或者是否有其他可行的变现方式?

  7. 成本结构(Cost Structure):主要成本来自哪里?人力、服务器、营销还是其他?

  8. 关键指标(Key Metrics):哪些数据可以反映产品价值和业务健康度?(留存率、付费转化等)

  9. 不公平优势(Unfair Advantage):你或你的团队是否具备一些别人难以复制的优势?(技术专利、独家资源、特殊关系网等)

Lean Canvas 更适合小步快跑、快速迭代的团队,因为它聚焦于问题-解决方案和早期验证,而不是去做全盘、长期的商业生态考量。

其他几个朴素的问题

在创业画布之外,有些创业者经常讨论到的元素,也值得参考。

  • 是不是高频:是不是像刷牙一样,每天早晚都要用的?

  • 是不是足够痛:是被子弹击中的痛,还是被蚊子咬了的痛?

  • 目标人群是不是够大:是大群体需要,还是极少数人需要?

  • 是不是很挤:有没有非常多人在试图解决这个问题?

  • 有没有机会从很小做起:是需要长时间构建一个大生意,还是可以有极小的版本?

  • 有没有长期进化的空间:可以持续迭代很多年吗(坡够不够长)?

  • 有没有飞轮效应:是不是每增加一个用户和内容,就能增强自己的能力和壁垒?

  • 有没有网络效应:有没有机会像微信、Facebook 这样,用了就会传播,而且朋友在哪,你就会在哪,朋友用啥,你就会用啥?

  • 我们对这件事有没有真正的热情:如果一年没起色,我们会不会放弃?如果不做,你有多难受?

置顶

不少 App 有个功能叫置顶,我常用的 Google Keep、微信读书都有。

我用 Google Keep 做临时记录。读书时看到一段有意思的话、开会时灵光一闪有个主意、朋友聊天听到有趣的想法等等,我会快速先记几个字,有时间时,再慢慢整理——有的觉得没意思了就直接删除,有的扩展整理成文后归档。这里置顶的,往往是我觉得比较重要,最好这一两天就处理的记录。

我用微信读书阅读(产品比 Kindle、得到等好许多)。日常有朋友推荐好书,或者读第一本书时,扩展搜索/问 AI 之后,延伸出了对第二、第三本的兴趣,我会把这些当下感兴趣的书收集了,都堆到书架。这里置顶的,是我觉得近期就会看的书。

但慢慢地,这两个产品的置顶功能,就被我搞废了——置顶越积越多,以至于从最初”置顶可以优先处理“,变成了”不置顶我就看不到了“。

所以这个假期,我对它们做了清理。

对 Google Keep,默认无置顶,如有置顶,当天做完。对微信读书,最多置顶 4 本书,要加一本,得先减一本。算是还了置顶本来面目。

减少置顶,就是做减法。

我这两个小例子,刚好证明了“想做的事太多”,反而导致困境。我身边不少事事积极的朋友,包括我自己在内,普遍容易遇到这个问题。通常情况下,我们的能力不足以支撑我们同时做多件事。

所以,虽然我想做的事很多,但真正重要的,得再认真想想,再仔细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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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C 的 AI 创业创意

刚刚在 Twitter 看到 YC 发布了 2025 年春季的 # Requests for Startups——邀请创业者在这些领域尝试突破。链接是:

我将内容快速整理分享。

安全的 AI 应用市场

我们想要一个全新的 AI 应用商店和操作系统层,它可以运行在你的电脑或手机上,并且具备以下特性:

  1. 保护用户数据:用户完全掌控每个应用可以访问的信息,例如日历、文件或浏览记录,只有在用户授权的情况下,应用才能获取这些数据。

  2. 提供统一的共享记忆:所有个人信息(如偏好设置、过往操作、上下文)都存储在这一层,而不会分散在多个应用中,让体验更加连贯。

  3. 帮助用户找到最好的 AI 应用:这个应用商店会对每个 AI 工具进行审核和评估,确保用户能够安全地发现并安装优质应用。

  4. 帮助开发者构建应用:开发者可以获得基础设施支持,避免重复造轮子,API 简单易用,例如计算资源管理、本地 LLaMA 版本控制、应用级权限管理等。

  5. 处理支付:让用户能够轻松购买付费应用或服务,降低支付流程的复杂性。

想象一下,一个旅行 AI 能够帮你找到合适的航班,并且知道你通常带着九岁的孩子一起旅行,而他最喜欢坐在窗边。又或者,一个 AI 助手可以在你阅读文章或书籍时,推荐某个想法最初出现的原始文本。基于这个 AI 应用商店构建的应用,只能访问你允许的少量数据,既能提供强大功能,又能保护隐私。

有人可能会说,大型科技公司最终会打造这样的系统。但现在正是一个独特的机会,你也许可以成为推动这一变革的人。

如果做得好,这将为初创公司和开发者创造更多机会:他们的应用可以利用共享记忆变得更智能,同时,这个平台还能解决应用的分发和变现问题,成为新的市场。

如果你正在开发这样的系统,请申请加入,我们希望帮助你把它做对。

数据中心

我们需要更多数据中心,并且要能够更快建成、成本更低,以支撑 AI 发展的基础设施。目前的超大规模数据中心项目通常需要数年才能完成,而在当前的市场需求和资金支持下,我们需要新的公司和更具创新性的解决方案,以加速这一进程——无论是在电力基础设施、冷却系统、材料采购,还是项目管理方面。

我们可以想象未来的数据中心将是什么样子:软件将负责规划和建设数据中心或仓库的每个环节,从选址、施工到部署和运营管理,全部由自动化系统完成。这些数据中心将实现无人值守,由机器人 24/7 全天候自主运作,无需人工干预。

合规与审计

在美国和欧洲,大约有 400 万人(约占总劳动力的 1%)从事合规与审计工作,而合规成本正不断上升。从 GDPR 到 Dodd-Frank,从金融行业的反洗钱(AML)/ 知识你的客户(KYC)要求到 ESG 报告,监管环境正在持续扩大。

传统的合规工作需要阅读大量复杂的法规,对照内部政策和流程文件,手动抽样检查一线工作,并撰写重复性报告。审计人员通常需要筛选大量非结构化数据来发现问题。这些手工、耗时的工作迫切需要自动化。

LLMs(大语言模型)在这方面表现出色。它们可以解析法规文件、企业政策或财务报表,并标记潜在问题,从而减少人工审核的工作量。这些工具可以自动化许多当前由审计员手动执行的测试,例如发现数据异常、识别不完整记录或指出矛盾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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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岁的小公司

今天除夕,恰巧也是公司的 20 岁生日——工商注册的日子是 2005 年 1 月 28 日,早上起来,写点文字记录。

  • 关于创业起点。当时我在深圳,冰河在北京,各自打工,在公司里都有不少觉得不合理、希望改的事。在一次电话讨论中聊起,索性再努力三个月,如果实在无力推动,就出来自己干,试试能不能做一家自己喜欢的公司。结果,一个月后,冰河把家当打包了大大小小一堆箱子,物流发到我家,两口子就来了深圳。我只好辞职,开始了我们鲁莽的创业。

  • 虽然二十岁了,但我们一直是家很小的公司,公司里来来去去了不少同事,现在也只有五十人。这或许是一种真实的创业状态——能够上市,能够做出伟大的产品,能够被全世界看见和关注,这样的梦很多人有,很少人能达成,全力以赴就好。

  • 有点小小的骄傲的是,20 年都准时发放了同事们的工资,年终奖也都在过年前发,让同事们过年的时候口袋里殷实一点。

  • 尝试过很多事,绝大多数失败了。前些天同事们细数,这二十年我们做过的产品,不下二十个,到现在还持续有价值的很少。但很棒的是,我们一直在试,哪怕昨天已经放假,哪怕今天除夕,也不妨碍内心热爱的伙伴们思考、尝试新玩意儿。

上次问:我们做对了什么,让公司活了二十年?答案至少有:

  • 我们一直尽量简单、认真、诚恳、诚实。无论对客户、同事、合作伙伴还是对自己,都这样,最终可以收获信任。

  • 我们一直在迭代。

  • 我们运气很好。

  • 我们足够坚韧。

不要因为走得太远而忘记为什么出发——前几天看了一本书叫这名字,出发的时候,我们想要的公司, 应该简单、透明、创造新东西、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提醒一下,别忘了。我们的价值观是:

  • 客户第一 Customer First

深入观察了解客户需求和潜在需求,超越客户期望,建立长期信任。

公司利益和客户利益冲突时,帮助客户。例如:有人要在知识星球投放理财广告——我们有财务收入,但用户受损,不该接。

  • 简单 Simplify

实用。产品、业务、组织都盯好目标,符合常识,解决问题。

坦诚沟通,讲真话、语言朴素清晰。例如:如果老板提出一个伤害客户的产品设计时,站出来批评。

产品、流程符合常识、清晰自然。例如:能不能让我们工作中的流程更简单?能不能让产品的使用流程更简单?多想想“能不能更简单,能不能不做“?

注意:简单不等于简陋,简单往往需要充分了解复杂性、理解全局后,找到关键节点,或者抽象出共性后,才能达到的境界。简单并不容易。

  • 负责 Accountability

给承诺,担责任,出结果。例如:自己负责的事情,是不是有结果?

愿意“多走一步”。

例如:部门与部门之间的”缝隙“里,总会有些模糊地带,虽然我的 OKR 和职责范围里,还是应该尝试、推动、解决它。

例如:每个人,每个部门,每家公司都有其盲区,如果觉得一个方向对,可以主动花较低的成本,冲上去试试。

  • 黑客精神 Hacker Spirit

对技术与创新充满激情。例如:对新事物,我们是不是有好奇心,我们是不是爱折腾,是不是会投入自己的时间尝试、实验。

创造性解决问题,找到盲点和夹缝。例如:我们的产品和业务,怎么做,才会“不一样”?

突破限制,追求卓越。例如:资源总是有限,怎样用有限的资源做到更多、更好,比全世界都好?

祝公司生日快乐,祝伙伴们、朋友们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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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简单,长期

看到有朋友转发科比的访谈,提到为什么要四点开始训练:

You wake up at 3, train at 4. 4-6. Come home, eat breakfast, relax. Now you’re back at it again 9-11. Relax … Back at it again, 2-4. Now you’re back at it again, 7-9. By year 5 & 6, it doesn’t matter what kind of work they do in the summer - they’re never gonna catch up.

直译一下:

你三点起床,四点开始训练。训练从四点到六点。回家,吃早饭,放松一下。接着九点到十一点再练一轮。休息一下……下午两点到四点再练一轮。晚上七点到九点再来一次。等到了第五年或第六年,无论他们夏天怎么努力训练,都永远赶不上你了。

在我看来,这就是习惯加时间的复利,能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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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徒步时和朋友聊天:

  1. 我毕业于民办职业大学,智力普通,成绩普通。现在回头看,互联网的出现,给了我巨大的学习热情——我当时突然发现,网上几乎能找到任何东西,甚至包括各种可能是禁忌的事物,激发了我的好奇心,小火苗被点燃后,至今没有熄灭。我大量阅读,偶尔写作,直到现在。这时回顾当年的朋友们,有些持续进步,多数停在了当年。

  2. 朋友说他很少加班,而我半开玩笑地说,我天天在加班,而且是大量加班。因为除了大家认为的工作之外,我把读书、学英语、写作、看 YouTube、听 Podcast、运动……甚至现在的徒步都当成工作,这些事情让我进步,我进步了,公司、产品和业务就会有进步。而所有这些(包括工作),我都喜欢。

水滴石穿、愚公移山、磨杵成针……有不少成语都表达了“持之以恒地做一件事,最终能达到目标”,不过它们都忽略了起点“喜欢”,也忽略了很有技术含量的一件事“找到可以简单执行的方法”。

  1. 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甚至是热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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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思维

许多创业者在决定创业的那一刻,第一个问题往往是:无论什么领域,无论自己想做什么产品,前方路上,好像都挡着强大的竞争对手。

所有的大公司,好像都践行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并没有留出多少空间给创业者。

看起来,确实如此。但如果问:50 年后,是否会有新的、以我们意想不到的姿态突破的公司,出现甚至取代目前的巨无霸?多数人的回答都会是肯定的。那么,未来的大公司,将从哪里长出来?

分形效应

Paul graham 在 How to do great work 里写:

Once you’ve found something you’re excessively interested in, the next step is to learn enough about it to get you to one of the frontiers of knowledge. Knowledge expands fractally, and from a distance its edges look smooth, but once you learn enough to get close to one, they turn out to be full of ga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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