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拼音输入法
apt-get install ibus-libpinyin
设置中文 locales
dpkg-reconfigure locales
然后到 Keyboard 里看看,应该有 Chinese 选项了。在退出重新登录后,Win + Space 应该就可以切换输入法了。
安装拼音输入法
apt-get install ibus-libpinyin
设置中文 locales
dpkg-reconfigure locales
然后到 Keyboard 里看看,应该有 Chinese 选项了。在退出重新登录后,Win + Space 应该就可以切换输入法了。
Mac 和 Linux 下用 VS Code,中文文件名在 Commit 到 Github 时会乱码。解决方法:
git config --global core.quotepath false
再过半个多月,我有机会拜访 Scratch(https://scratch.mit.edu/)的创始人 Mitchel Resnick 教授。
他带领的“终身幼儿园小组”,在 Scratch 之外,还发布了一款能运行在手机、iPad 上,方便随时随地创作的移动端产品 OctoStdio(https://octostudio.org/zh-CN/)。
诚邀你(或者你的孩子)体验 OctoStudio(应用商店里搜索 octo studio 就能下载),如果有任何 Scratch 或 OctoStudio 的问题或改进建议,给我留言,我会向 Mitchel 教授转达。
为了帮助你了解 Mitchel 教授的理念,我摘抄部分他写过的《终身幼儿园》中的部分文字,或许对你激发孩子的创造力,能有些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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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价值的学习经验来自当你积极参与设计、建造或创造某样东西的过程中,即当你通过制造来学习的时候。
和能够思考的玩具相比,能引人思考的玩具才是我的兴趣所在。如果孩子们可以用这个玩具去想象和创造他们自己的项目,让自己沉浸在创造性学习螺旋中,那么这就是能让我感到兴奋的好玩具。
为什么要专注于项目?我们认为编程应该是一种流畅的表达形式,就像写作一样。当你学习写作时,仅仅学会拼写、语法和标点是不够的,还要学会讲故事和交流想法。编程也是如此。要想学习编程的基本语法和标点,挑战难关可能是很好的方法,但这不能帮助你学会表达自己。想象一下,通过填字游戏来学习写作,可以提高你的拼写技能和词汇量,可能也很有趣,但你能成为一个好作家吗?能讲故事、流利地表达你的想法吗?我想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写作还是编程,以项目为本的方法都是达到流畅的最佳途径。
Scratch则是另一种屏幕上的游乐场。我们最初的口号是“想象、编程、分享”。
当问题不能被立即解决时,很多孩子都会因此而沮丧或泄气。但EmeraldDragon不是,她不怕犯错误,对她来说,错误本身就是整个过程中的一部分。当她一开始没有成功的时候,她渴望尝试、再尝试,她不断征询社区其他人的意见和建议,并继续寻求修改和完善项目的新策略。这种态度对创造过程至关重要。肯·罗宾逊爵士在他广受欢迎的关于创造力的TED演讲中,强调了冒险和犯错的重要性。“如果你不准备犯错,你就永远不会想出任何原创的东西,”他解释说,“我们正在运行的教育系统中,错误是你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我们正在教育人们放弃他们的创造力。”
以及,书中给学习者的十条建议,很简单,很朴实,也很实用:
从简单的开始做起
做你自己喜欢的东西
如果你不知道该做什么,那就先瞎折腾吧
不要害怕尝试
找到一个朋友共同协作,并分享想法
为激发你的想法,复制也没关系
把你的想法记在本子上
建造,拆开,再重建
很多事都可能会出错,要坚持住
创建你自己的学习策略
在杨澜的《提问》里,看到这样一段问答:
杨澜:回顾自己这一辈子设计过这么多建筑作品,您认为自己是怎样一位设计师?
贝聿铭:很难说,我是比较保守一点的,可是因为问题想得穿,想得透,总有一点好结果的。建筑至少要(存在)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希望一千年。不赶时髦,我不是时髦建筑师。
刘慈欣在《三体》里,写了一段:
学者们开始寻找那些在漫长的时间中保存下来的信息。史前古陶器上的图案,保存了一万年左右;欧洲岩洞里发现的壁画,大约有四万年的历史;人类的人猿祖先为制造工具在石头上砸出的刻痕,如果也算信息的话,最早在上新世中期出现,距今约二百五十万年。可你别说,还真的找到了一亿年前留下来的信息,当然不是人类留下的,是恐龙的脚印。
研究继续进行,但没有什么进展,科学家们显然已经有了一些结论,但在我面前总是欲言又止。我对他们说,没什么,不管你们得出的结果多么离奇或离谱,没有其他的结果,我们就应该接受。我向他们保证,不会有什么东西比我的经历更离奇和离谱的,我不会笑话他们。于是他们告诉我,基于现代科学在各个学科最先进的理论和技术,根据大量的理论研究和实验的结果,通过对大量方案的综合分析和比较,他们已经得出了把信息保存一亿年左右的方法,他们强调,这是目前已知的唯一可行的方法,它就是——罗辑把拐杖高举过头 ,白发长须舞动着,看上去像分开红海的摩西,庄严地喊道, “把字刻在石头上 !”
很多事,加上“时间”这个参数,应该就能检验出,这事究竟值不值得做。在看到贝聿铭那句“建筑至少要(存在)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希望一千年”时,我在想,我们能做些什么,值得存在二十年,甚至一百年,甚至一千年的?
你有什么想法吗?
2014年,当时我刚刚打算离开信息安全行业,毫无经验、莽撞地试图做移动互联网,所幸股东(腾讯和启明星辰)给了非常好的帮助。在规划着新的产品时,我有了些想法,做了个计划,去找 Tony 请教。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翻出了当时的计划,截几张图——当时天真地设想了这样的目标:
还有服务器、数据库、云存储的规划:
当然还有许多,比如人员、预算的计划等等。当时,我努力地想说清楚我的规划,但只说了一小会儿,Tony 就打断我的滔滔不绝,问:你真的相信这些计划吗?
我有些懵,不过——确实,在这么列计划的时候,我心里并无底气。于是有些羞愧地承认了。
Tony 当时给我的建议是:先不急着做超过三个月的计划。
对初创公司来说,优先级更高的,是先想清楚想解决什么问题,要用什么方法解决。至于多少日活,多少付费用户,不是计划了就能有,而是我们解决了用户遇到的问题之后,自然而然来的。
然后他跳过了这些“宏大”的规划,跟我聊起细小但扎实的用户需求、使用习惯、交互体验了。
从那以后,我确实比较少盲目做过于长远的考虑了(瞧,直到现在,我们都没实现那时的日活目标)。
多说一句,并不是说战略、规划不重要,而是什么阶段,该做什么阶段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