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for: #Startup

创业笔记 572:脑子里两种观念的冲突

前些天,刘容跑来找我聊事儿,说起一个她有点困扰的点。

起因是:

负责公众号的同事,平时都在推荐星主——与星主沟通、采访,最终形成文章发布在公众号上。但有些时候,会遇到部分星主不配合。内容同事会有点郁闷:星主不配合,效果就不会好。为什么我们像个乙方呢?

我的即时反馈是:如果部分星主不太配合,我们是否能尝试找更愿意配合的?反正我们更想做的是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刘容在聊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的感受是:

  • 星主的“不配合”,可能是忙,可能是其实彼此还没有充分信任,也可能是星主自己是有粉丝、做内容的,他们觉得自己更专业,甚至可能只是单纯地没看到消息而已。
  • 早期她采访星主时,也是经常碰壁,可能有 1/10 的成功率?但是多问几次,有一次配合上了,能写出好内容,帮星主挣到钱了,信任就建立起来了。这种波折,或许关系会更稳固。

扩展一下,我发现,我脑子里,很久以来,实际上有着两种观念:

创业笔记 571:赢得信任,创造价值的修行

昨天,小军邀请,去参加了 AfterShip 十周年的年会,此前跟小军、Teddy 在 Sg 巧遇了两回,非常喜欢他们的工程师风格。因此这趟跑去听一听 Teddy 的演讲——他演讲中讲了些故事,我脑子里记得的有:

  • 早期自己做电商,用户总是问,包裹到哪里了。于是,出于工程师的直觉,Teddy 自己写了脚本,尝试解决这个问题,这就是最早的 AfterShip 原型。
  • 自己感觉做电商,倒买倒卖,似乎没有创造,于是想:是不是能做一家软件公司。
  • AfterShip 是 PLG(Product led growth,产品驱动)的企业。
  • 好团队 + 普通 idea,效果大于普通团队 + 好 idea。团队最重要。
  • 产品的本质需求:客户在意的不是包裹在哪儿,而是要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收到。我们一定要知道他的本质原因,才能做出对的产品。
  • 早期用户曾经说过:虽然产品很棒,但创业者个人没有背景,没有投资背书,我害怕你们倒闭。后来找 idg,拿 100w 美金,只要 logo 而已。
  • 人才在哪,我们就去哪——在不同国家开设办公室。
  • 招聘的过程。租共享办公室。不懂中文。聊 10 人之后找不到第 11 个。还是继续找人继续聊。深圳遇到小军——想做 SaaS,2B,电商,全球化——方向一致,九个月说服小军。面试 3000 人,找到 100 人。
  • 相比去找人,更好的办法是让人才来找你。因此开始写公众号。脉脉员工认可榜一度冲到第一(榜单的第一,比第二有价值多了)。
  • 找来优秀的人,怎么帮助他们成功?把公司挣到的钱都尽可能地投入到产品和团队里面。
  • 不断找到更优秀的人,让大家一起成长。招来的新人,月薪在平均水平以上——这里的重点不是薪资,而是能力。
  • 坚守公司的原则和文化,保证文化不变质。
  • 跟团队一起直面错误,承担结果。16w 美元一天的云服务费—谁负责?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吸取教训。
  • 孩子网购,问:爸爸,这个公司是不是你的客户。这时能体会到的成就感,非常大。
  • 愿景:为全球超过一半的电商品牌提供服务。希望能够再用五年、十年来实现。
  • 创业是一场赢得信任,创造价值的修行,重新出发,走向新十年。

创业笔记 570:赌桌

里把产品决策会成为赌桌(The Betting Table),确定了做什么,称为下注(Place Your Bets),这个感觉还是很到位的。

每一次请同事们做一期项目,从产品、设计师到研发、测试 30+ 人,完整一套流程走完,大概需要三周时间,非常粗糙地算算成本——拿公司全年费用 x 人员比例 x 占全年时间比例,大概也在 70-80 万——也就是,我们每次产品迭代,其实都是拿了这七八十万作为赌注,放上了牌桌,赢了,数字上或许能看到变化,输了,就只能赌下一把。

昨天跟 Boxcounter 聊起产品的需求决策流程,讨论到,每一期的产品决策会上,针对每个需求,产品需要准备的材料应该包括:

创业笔记 569:Shape Up 笔记二

  1. 设定边界,对项目时间有个粗略预判

fixed time, variable scope. 时间固定,范围可变。

Instead of asking how much time it will take to do some work, we ask: How much time do we want to spend? How much is this idea worth? This is the task of shaping: narrowing down the problem and designing the outline of a solution that fits within the constraints of our appetite. 不问“这个需求要多少时间”,而是问:“我们想花多少时间?”、“这个想法值多少时间?”——这就是塑造的任务:缩小问题范围,并设计出符合我们时间限制的解决方案大纲。

通过这种方法,可以避免不断膨胀的需求。有机会认真地设计不同的方案、思考不同方案的差异、思考怎样的执行顺序更合理。以及最终做出最小化产品。

通过两个案例尝试理解什么是“灰度”

我此前不是很理解“灰度”这个词——虽然知道,在非黑即白之间,是有过渡的。用摄影师的话来说,可以类比“区域曝光系统”。

20 世纪著名的摄影家安塞尔·亚当斯归纳前人的经验发明了“区域曝光系统”,将胶片的灰度分为 11 级,其中第 10 级为纯白,0 级则是纯黑,中间的 9 级为可见变化部分,这 11 级就是区域系统中的11区,简单来说就是从纯黑过渡到纯白的 11 个阶段。

在做产品推行产品策略时,或者在创业过程中推行组织策略时,灰度都挺重要。

一个例子是我有切身体会的“垃圾分类”。我居住于深圳,针对垃圾分类,地方法规有《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管理条例》、《深圳经济特区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以及深圳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印发了《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工作激励办法》,技术规范上看到了《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投放指引》、《住宅区生活垃圾分类操作规程》等。

经过一段时间的预热宣传,2020 年 9 月 1 日开始实施至今。

我目前的主观感受是(没有数据支撑,只能是个人的观察,因此很主观):

会看到比例不小的家庭,是没有做好垃圾分类工作的。仍然是将垃圾一大袋子投放到“其他垃圾”里(包括我自己)。

因为路边原来随处可见的垃圾桶基本都撤掉了,会看到更多人随地扔垃圾(包括我自己——虽然尽量不在外面制造垃圾,但偶尔买瓶矿泉水,或者用了下纸巾,需要拿一路带回家,对比起“随手一扔,没有罚款”的便利,确实就容易“没素质地乱丢”),因此路面更脏乱了。

看看新加坡的控烟历程。

1970 年,在公共汽车、影剧院等公共场所禁止吸烟。

1977 年,禁令扩大到人多的室内场所。

1987 年,国王十字站火灾后,MRT 禁烟。

2005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巴士换乘处和候车亭、公共厕所和公共游泳场馆,

2006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咖啡店和小贩中心。

2007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娱乐夜总会,包括酒馆、酒吧、休息室、舞蹈俱乐部和夜总会(法律允许建造占室内总空间 10% 的指定吸烟室,或不超过室外茶点面积 20% 的室外吸烟区)。

2009 年 1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所有儿童游乐场、运动区、市场、地下和多层停车场、渡轮码头和码头。还包括了办公室、工厂、商店、购物中心和电梯大堂,以及出入口 5 米范围内的非空调区域。

2010 年 11 月 22 日,新加坡公民支持“新加坡无烟”在线活动。

2013 年 1 月 15 日,禁令扩大到住宅区的所有公共区域,包括从巴士站到住宅区的连接通道、空地甲板、走廊、楼梯间、楼梯和多功能厅,以及有盖人行道和连接通道,所有行人天桥,距离公交车站和医院室外大院 5 米(住宅区禁烟并不是强制性的,因为除了在守夜或葬礼期间吸烟的人更多)。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