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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 还是 To C，这是个问题。

最早在做知识星球的时候，我觉得我们是 To B，或者换个说法，叫 B2B2C，我们面向 KOL 提供工具，KOL 面向 C 端用户提供服务。因此一段时间里，我们的服务目标很清晰，一切面向我们的客户，也就是 KOL。

后来慢慢地，出现了一些情况，比如：

• 有 KOL 提出，应该可以自助退款，他们认为这样可以带来更多的用户，同时降低他们的操作和沟通成本（同时，即便目前，都有 KOL 强烈反对我们的三天内自助退款策略），表面上看，是 KOL 阵营的需求"分裂"了，但实际上是：我们要服务 KOL，KOL 要服务他的用户。因此他们也希望能够提供更多；
• 有少量"劣币"入驻，提供的内容价值不够，或者不持续。

国庆放假。我一向厌恶人挤人的地方，所以每逢长假，都是窝在家里。翻看这近 300 篇创业笔记，觉得——写得太长了……其实，很多时候，一些关键的思考并不需要长篇大论。

忘了在哪里看到《总体战》这本书里的一句话：“战争以一方失去战斗意志为结束。”

深以为然。

cicada

@wulujia 老师，我们认真探讨一下，这里互相叫老师当然是开玩笑。

我对知识星球的生态的确不了解，换个角度看，产品价值观的输出也是好事，如果能梳理观点与表述，让我这样的潜在用户更准确地了解知识星球的价值观，也许能影响到更多的（外部）潜在用户。

首先，我要更精准地表达 “能建立强大稳定的付费收益预期的，只可能是系统化的长文输出” 这个观点。由于我用上了 “强大稳定” 这个前缀，意思是这应该是个用户眼里的「常识」，什么是常识呢？就是用户依照惯性思考的结果。

目前最常见的知识付费产品，得到，喜马拉雅，基本上是订阅系统化的长文和音频输出。当我认同一个人的身份背景，认同他输出的有感染力的主题，这些东西明白清晰地摆在我面前的时候，就会产生付费的意愿。整个思考的过程是快节奏的，符合直觉的。

毫无疑问，知识星球有相当大的数量，不依赖长文也能产生付费价值，但付费价值和付费预期并不是同一件事，付费价值决定用户的最终收益，付费预期决定用户的付费决策。不依赖长文的运营方式，KOL 很可能就要去教育用户：「在我这里怎样玩？你能获得什么？」教育成功之后才会有付费决策。因此，相比起来符合付费直觉的长文，新颖的社群价值会带来更大的转化损耗，尤其当知识星球可能有 “一千种玩法” 的时候，别说一千种了，哪怕一百种也让我这个局外人感到很大的压力——那就是一百样不同的用户教育成本啊。

当每个 KOL 都能个性化地，灵活地把自己的星球运营出花儿来，这反而降低了整个知识星球的天花板，一方面是太依赖 KOL 本身的创造力，更重要的是增加了用户对不同星球的认知成本，同时也不容易建立标准化的评价体系，帮助用户降低购买决策成本。

前几天提到，因为池老师的测试，我们发生了一次事故（当然也是发现了一个漏洞），之后上了个新的安全功能：消息推送需要经过更高等级的安全检查后才可以执行。

这里的“安全检查”，是某家合作伙伴提供的服务，判断内容是否存在安全风险。我们基于这个判断做推送。昨天晚上，突然有大量重复的推送，一条消息往往推送 5-8 次，大量用户向我们反馈 Bug。原因也不复杂：

1. 我们的这个安全功能是紧急上线的，做得比较粗糙，没有去重。基于一个假设是：合作伙伴对每个内容只会做一次判断——最多也就是还有一次复核，少量复核不符的会发一次修正；
2. 昨晚服务商突然出现异常，对每个内容都给我们快速返回了多条结果；
3. 于是我们的动态、消息推送就乱套了。

最近池建强老师的极客时间上了个“部落”功能，类似朋友圈，算是程序员社交的尝试。我提醒他，但凡 UGC，风控一定要严。

边聊着，他就边在知识星球里他自己的星球拿一个关键词测了一下——我也没当回事，这显然会被审核拦下的，但是……但是……竟然发出去了……

虽然一秒钟他就删了，可是还有消息推送啊。于是马上检查：

1. 确认主题已删，顺便将池老师的星球封了；
2. 看看 push 队列里的消息是否来得及清空；
3. 检查推送服务厂商的队列池消息，尽可能清空。

做完以上工作后，开始：

看邮件时，发现 Fenng 在小道通讯里说了一段话：

打磨(Polish Up) 是市场上非常欠缺的一种能力。在中大型公司里，这个现象很明显。技术产品团队把精力在前期上花费太多，设计、评审、开会，扯来扯去，产品一上线，过一段时间就没人管了。因为有新的任务，要去完成新的 KPI，谁还管过去做的事情？这就是中小网站的机会。不断的去改进核心的东西，不断优化。

之前也一直有朋友在告诉我们：

• 某某创业公司照抄了一个你们的产品；
• 某某大公司照抄了一个你们的产品。

我的想法其实一直比较简单：

两件小事有感：

1. 有位知识星球的用户在微博上比较激烈地吐槽知识星球删帖。

他的表述是“最火大的是，被删的帖，没有通知，没有解释，发布的内容也再找不到任何记录。认真思考的结晶，反复斟酌措辞，辛辛苦苦手打，“莫名”被删之后想复制粘贴去别的地方发也只能凭记忆重新打字。知识星球这种做法有多恶心呢？相当于一把火烧了别人手稿。我已经很克制的没有骂娘了。”

看到之后，其实我是惭愧的，我转发且回复了“这个是我们做得不够好，具体原因比较复杂，不是技术原因，而是要考虑“举报者”的操作。我们尽快改善，这地方我们没做好，对不起。”

所谓要考虑举报者的操作，指的是：有些人故意发有问题的内容，然后迅速截图、举报。这时如果发现内容有问题未做处置，很容易被这样恶意举报致死。

用户希望我们对删除的每一贴说明原因，讲真，目前我们做不到。但是用户火气也大，无奈。产品还是有改进空间的，我们尽快调整。

我们对网络安全和信息安全很重视，因此今年以来，按照几个标准、检查方法做了几次安全评估，包括：

1. 安全防护评测 2 级
2. 具有舆论属性和社会动员能力的互联网信息服务安全评估（http://www.cac.gov.cn/2018-11/15/c_1123716072.htm）
3. 新业务信息安全评估（http://www.iscn.org.cn/uploadfile/2019/0123/20190123015747673.pdf）
4. 关键信息基础设施网络安全检查（http://wlzx.hebtu.edu.cn/resources/43/20161027101045853.doc）

最近遇到过几次“会员制”的讨论：

1. 某位投资人对我说，他们大 BOSS 认为：知识产品要扩大收入，必须把会员做起来。所以他问我：知识星球有没有会员计划？如果做了会是什么样？能有多少会员？
2. 刘润老师在写得到的时候写，得到砍掉了会员制，因为会员会让得到收入更高，但是让作者收益受损；
3. 产品犬舍里有人问：最近订了一个月的知乎会员，也和周边几个订阅了知乎会员的朋友交流，大家几乎都不会再续费了：① 里面的电子书，微信读书基本都有，而且微信读书的体验更好；② 私家课里面的主要 kol，也入驻了得到和喜马拉雅，而且在得到的中的使用阅读体验会更好；③ 新鲜了几天之后，最后使用知乎还是回到了“搜索问题、查看推荐和热榜”这些旧的行为习惯；会员的盈利点一定在于续费率，那么知乎会员让用户续费的点是什么？比起其他知识付费产品差异化的出路在哪里？

我的一些零碎的想法：

昨天微博上看到一篇讲 Craigslist 的文章（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403409653465156），很长时间没有看这个古董级别的互联网公司了，于是又搜了一下它的信息：

https://36kr.com/p/5051837 http://www.iheima.com/article-347.html https://cloud.tencent.com/info/d5c21e85acc788c4b40e3a310b197046.html http://tech.sina.com.cn/i/2006-12-31/11531316545.shtml

• 我意识到在组织规模方面，大小的分界线似乎是150这个邓巴数（能与某人维持紧密关系的人数上限）。我做CEO的时候（就做了1年），曾经尝试打造永远无法变大的DNA（Craigslist据称目前雇佣了“40人左右”。）
• 我不知道怎么设计得花哨。Craigslist的演进是基于倾听客户的需求。大家不断告诉我们说他们不需要花哨的东西；他们希望简单直接快捷。我们倾听舆论而不是想把我们说服的人。
• 我们依然只是一个社区网站，服务社区是主要目的，不会上市，也不会另外多收取会费。虽然两三亿美元的叫价一直不绝于耳，但认为纽马克自己一定不会卖掉这个网站。可以说，Craigslist的成功，并不在于“分类”，而在于“社区”这个特色。
• 他没有在那些城市生活过，那里也没有他和用户都可以信任的“副核心”作为发展的基点，所以他只能顺其自然。虽然Craigslist网站在很长时间里没有爆发式增长，但也因此这个社区显得比同类网站更厚实，更值得信任。当然，纽马克也从来没有固步自封，他一直是很注重网站的发展，只是他的发展思路不仅仅建立在用户的需求上，还建立在衡量判断自身能力的前提下，没有十足把握的地方即使有需求也暂时不会发展。

顺便还花时间找了找百姓网的信息。https://tech.qq.com/a/20101127/000004.htm 里，王建硕说：目前百姓网主要商业模式是用户信息的“置顶服务”。这是一项收费产品，通常正常情况下，每一个类目信息都按发布时间的新鲜度排序，但用户可通过支付一定费用使自己信息排在正常信息前面，而具体置顶服务价格会根据用户投放的热度自动调节。换言之，某个类目置顶卖得越多，价格会越高，而当一个类目的价格高到没有人再买置顶的时候，价格也会自动下降。现在百姓网最便宜的类目价格是10元/30天，最贵则为300元/7天。（不过到百姓网上新三板的时候，百度却已经是最大的客户了：2015年1-6月，百度 (中国)有限公司贡献收入为21,975,016.44元，占公司当期营业收入的比重为 36.71%，公司应收百度(中国)有限公司8,668,935.66元，占当期应收账款总余额的比例为93.58%。），而且到 2018 年底，百姓网也已经是个 600 人的公司了（Craigslist 还是那几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