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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重度使用 AI，在用 AI 的过程中，我能明显感受到一点一点在突破自己的能力边界，不少原来做不到的事情，有了 AI，能做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这终将对我、对公司带来什么改变，但我也还是希望所有同事都能接触、体验 AI，至少要先有清晰的体感。但我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同事们不一定都喜欢新事物，不一定都那么兴奋，不一定都想突破。

以及最近在写书，写书的过程中，倒也是挺好的想法总结的过程，比如写到人才密度时，我意识到，我其实有点光说不做了。

所以也逼我想一个问题：50 人的小公司，到底需不需要一份明确的"底线标准"？

我现在的想法，有几种不同的底线：

一是态度。例如：安排的事需要反复催，拉着别人一起消极，同样的错犯三次等——这些大概率是态度问题。态度不对，能力再强也没法协作。

在看到 Ben Thompson 的那篇《Shopify 财报与 Shopify 的 AI 优势》时，我脑海里的想法是：如果 Shopify 在 AI 时代还能保持优势，那知识星球是不是也行？

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我一直认为：

1. 知识星球是工具，是提供给星主，让创作者挣到钱，让创作者与他们的用户连接的工具。
2. 社区、人味是知识星球里很重要的价值，虽然很多用户是为了信息、资源来的，但最终希望他们能因为人味、社区而留下。

和 AI 聊了几轮之后，还是觉得蛮危险的，AI 的建议确实是我认可的：人味、社区、工具。

但是没有解决我担心的问题：新用户是不是会减少？增量要从哪里来？人在这里做什么会觉得酷？

我目前考虑的，暂时是：逐步开放 API，让同事们的创新快一点，酷一点。

但是又要很小心，不能伤害了社区里的人味。

以下为我与 AI 讨论的内容，下文中的“我”是 AI Agent。

Shopify 在 AI 时代的结构性优势分析

背景：2026 年初 SaaS 行业市值蒸发约 2 万亿美元（SaaSpocalypse），但 Ben Thompson 指出 Shopify 没问题，AI 反而加强其护城河。

正方（Shopify 在 AI 时代更强）：

1. 不是「软件工具」，是「商业基础设施」——支付、物流、库存、结算、税务、合规的底层管道。2025 年 Merchant Solutions 收入 88 亿美元，是订阅收入的 3.2 倍，已从「卖软件」变成「抽交易佣金」。
2. AI 购物入口不替代 Shopify，而是叠加在它之上——ChatGPT/Gemini/Copilot 完成发现和推荐后，结账和履约仍走 Shopify 管道。Universal Commerce Protocol（和 Google 联合开发）让 AI Agent 直接调用商家目录和结算流程。
3. 数据飞轮越转越快——3784 亿美元 GMV 的商品数据、消费者行为数据、支付数据，AI 模型需要结构化数据，这些在 AI 时代增值而非贬值。
4. 替代成本高且不划算——vibe code 一个前端容易，但自己搭支付、物流、税务、合规、App 生态，成本更高。

反方（护城河没那么坚固）：

1. AI 可能消灭大量「中小商家」本身——如果消费者对 AI 说「帮我买跑鞋」，AI 推荐 Nike 或 Amazon，根本不会导向 Shopify 小店。
2. AI Agent 会重构结算和履约层——ChatGPT Checkout 已向 Shopify 商家收 4%。OpenAI/Google 有能力自建结算体系，管道可以被绕过。
3. 订阅收入的脆弱性——AI 工具可替代建站、设计、营销等订阅功能，定价权会被侵蚀。
4. B2B 新战场非天然优势——大客户要深度定制和系统集成，Salesforce/SAP 更强。
5. AI 在降低转换成本——当前端变成自然语言对话，用户对特定 UI 的肌肉记忆就不值钱了。

我的判断：

短期（1-2 年）Shopify 是受益者，AI 购物渠道带来增量 GMV。中期（3-5 年）风险在于分发权，谁控制 AI 推荐谁控制流量。长期看，如果中小独立商家因 AI 中介化而大量消亡，管道再好也是空转。

这几天反复在想的黄仁勋三句话：

1. AI 的本质是让智能变得便宜几个数量级，最终会无限便宜
2. 企业尝试 AI 要从最核心最重要的部分开始
3. 让 1000 朵花先开——鼓励野蛮生长和创新

第一句话：智能会变得无限便宜。这个的影响太大了，我一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所以还没什么想法。

第二句话，对我们公司来说，最重要的部分显然是知识星球，我们目前 70% 的资源与人力投入在知识星球，只是还是偏“传统”。所以我想，或许值得从知识星球开始，让 1000 朵花先开？

我目前粗糙的想法是：

研发团队先做出内部开放的 API，鼓励同事们在此基础上自由创新。可以是网页版功能、单独的小工具、Chrome 扩展、独立 App……什么都行。相当于先搭一个内部开放的开发平台，让大家上手试，再观察哪些东西有生命力。

要"夹缝生长"，把土壤松好，让种子自己找缝隙。

写了快十年的创业笔记，知识星球里现在已经积累了超过 900 篇。产品怎么想的、公司怎么做的、踩过什么坑、心态怎么变的，都记在里面。

2026 年会继续保持每周两篇原创的节奏。

这些笔记都是手工打造的。不用 AI 代笔，不批量生产，每一篇都是我自己在键盘前敲出来的思考。在 AI 生成内容泛滥的当下，我反而觉得，手写的、带着个人判断和真实经历的内容，更稀缺了。

今年会加一个新东西：业界好文章的分享。我平时阅读量不小，遇到真正有价值的文章，会翻译整理（英文内容通常借助 AI 翻译），加上我自己的感受和判断，一起放进星球。不是简单转发，是经过筛选和消化的。

星球里聊的话题很杂：产品、技术、AI、创业心态、团队管理、小产品的生存策略。不追热点，更关注那些需要长期积累才能看清的东西。

如果你也在做产品、在创业，或者对小团队怎么在夹缝里生存感兴趣，欢迎来我的星球看看，提问、交流、挑战，都行。

37signals 创始人 Jason Fried 与 Founders Podcast 主持人 David Senra 的深度对话。Jason 经营 37signals 27 年，年年盈利，62 人团队，做出了 Basecamp 和 HEY。这是一个关于"足够"的故事。

Jason 15 岁时用 FileMaker Pro 做了一个音乐收藏数据库——因为他老把磁带借给朋友，收不回来。他给软件附了个文本文件：“喜欢的话给我寄 20 美元。“然后放到 AOL 上。

一天他收到一封从德国来的航空信。里面是打印好的付款单和一张崭新的 20 美元纸币。

“That was the moment it all clicked for me — make stuff for yourself. There’s probably other people out there like you who want what you want.”

核心逻辑：你就是用户，你就是受众。世上有足够多跟你品味相近的人。不需要全世界都喜欢你做的东西，只需要"足够"的人喜欢。

如果成本高、公司大，你就得找很多跟你一样的人。但如果成本低、公司小——16 岁的 Jason 一个人就能靠软件年赚两万美元——你只需要几千个客户。

“Keep your cost low, keep your company as small as you possibly can and make great stuff and then you don’t have to find as many people just like you.”

2026 年，或许知识星球可以改进我们的 notes 功能。我在琢磨这事儿的时候，先了解了 substack 的 notes。

其中一些我们可以参考的至少可能有：

• notes 默认可见一些最新信息，例如：https://substack.com/@ssdavid
• 对非订户，每个笔记上都显示订阅按钮
• 非订户看不到评论

可以思考的有：

• notes 直接出现在首页，用户就像访问 twitter 那样直接访问，subscriptions 反而放在了第二个菜单
• 还有个 Chat 直接放到菜单

附 substack notes 的一些信息：

• Notes 类似微博客，直接嵌入 Substack 的阅读体验中。用户可以发布短内容——文字没有官方字数限制（Substack 调皮地邀请用户去发现它，实际上限约为9,999个字符），最多六张图片或 GIF，以及自2024年4月起支持一段最长五分钟的视频。粘贴 URL 会生成富链接预览，Substack 文章链接的渲染效果尤其好，可以内联打开。作者可以用 @ 提及其他用户，应用粗体/斜体/删除线格式，还可以引用分享任何 Substack 文章中高亮的段落作为"restack"——即平台版本的转推。
• 互动模型与常见社交平台类似：点赞（心形）、回复和 restack（包括简单转发和带评论的引用转发）。作者可以将回复限制为仅付费订阅者可见——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设计选择，它在不对 Note 本身收费的情况下创造了独特性，因为 Notes 不能设置付费墙，它们始终是公开的。没有私信、没有投票、没有私密 Notes。每条 Note 都包含一个一键订阅按钮，对非订阅者可见，使每条帖子都成为潜在的转化触点。
• 信息流采用算法排序，而非时间线排序。Substack 机器学习负责人 Mike Cohen 在2025年10月纽约的"Notes 之夜"活动中解释了这一系统。当用户打开应用时，算法会评估其位置、语言、订阅内容、关注的创作者和兴趣偏好，将这些转化为数值表示。然后识别出受众重叠的创作者的内容——即使是用户尚未订阅的创作者。与广告驱动平台的关键区别在于：算法的优化目标是订阅和付费转化，而非用户在平台上花费的时间。Cohen 直言不讳地说：“目标是让人们发现、订阅，最好是付费。这就是我们构建信息流的方式。” Restack 携带最强信号（因为它创建了受众交集），其次是增加实质性价值的深思熟虑的回复，然后是保存和收藏。简单的"喜欢这个"评论排名较低。
• Notes 与更广泛的 Substack 生态系统深度整合。它作为主要的登录后首页——用户打开应用时看到的第一个内容。订阅内容最近文章的阅读队列位于信息流顶部。Notes 接入推荐系统、探索页面和 Boost 功能（自动订阅转化）。截至2024年4月，这些功能共同推动了平台上超过50%的所有订阅和25%的付费订阅。Chat（仅限付费订阅者的私密群组消息）在单独的标签页中运作，以更深层的社区对话补充 Notes 的公开发现功能。关键是，发布 Note 不会触发向订阅者发送电子邮件——Notes 完全存在于平台内，可通过 Substack 应用（iOS 和 Android）和网页访问。

前两天跟一些 NUS EMBA 的同学们做了个交流，交流之后，我找 zee 请教可以改进的地方，他的建议有：

1. 环节设计：建议每 30 分钟左右组织一个小活动或小互动。这样大家更容易 involve 进来，保持参与感。比如让小白直接上手做一个小的task，然后你可以几个提示就让他用新工具立刻感受到区别。
2. 案例与 Live Demo：建议准备一个特别明确的对比案例。比如做海报，原来的成本是多少，现在用 AI 后的成本包括效率时间是多少，展示出那种显而易见的提升。

从案例上来说一般要搞一些记忆点和视觉冲击力更强的，有一个思维模型你可以参考，叫做短视频法，比如你每个案例假设被剪成2分钟的短视频，有没有一定传播度，这个模型会帮你思考，如何在听众的心里建立记忆的 snapshot。

今天在看 substack 的时候，意识到他们用邮件列表，是一件“难而正确的事”，邮件可以导出，因此对创作者来说可以放心地使用，不满意就迁移。且用户订阅时明确知道他把邮箱给了这个创作者。

知识星球是不是也可以做邮箱登录？

最主要的难点是：邮箱在中国的覆盖率和使用率都很低（微信、手机才是人人具备的），很可能做了也白做。

我考虑或许可以做得很轻。

第一阶段：可选绑定（最小版本）

• 用户设置里加"绑定邮箱"，纯可选
• 验证邮件确认
• 不强制，不阻断任何流程
• 目标：先有这个字段，积累数据

第二阶段：场景驱动绑定

• 在有价值的场景里引导绑定，比如：
  • “绑定邮箱，星球更新时收到邮件通知”
  • “绑定邮箱，导出你的星球内容”
  • “绑定邮箱，接收精华内容周报”
• 用功能价值换邮箱，而不是强制

这几天考虑，应该让知识星球支持语音输入，写一个最粗糙的 pitch。

问题

• 星主的创作并不容易——很多人并没有非常趁手的写作工具，只是就简单地打开知识星球 App 就开始写作。而知识星球 App 并没有非常好地为他们优化写作功能。

解法

• 支持语音输入：识别星主的语音。
• 支持将星主的作品形成 Skills，用于 AI 润色。
• 支持 AI 润色。
• 功能免费提供给有付费用户的星主。

胃口

• 中等胃口。使用已有的 Slax Note 的积累。

看到一篇文章（substack-2025-stats-cn.pdf）写 substack 2025 年的趋势，AI 翻译了放到附件。顺便启动让 AI 做了一轮思考研究（come-for-tool-stay-for-network-research-zh.md）。

我的思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