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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董事会上，作为公司的 CEO，我报了一个“稳健”的目标——跟 2024 年计划的目标保持一致（虽然 2024 年度超额完成了）。我的理由是：

• 当下的大环境仍然不明朗，知识星球这样的内容工具、社区产品，稳健比激进更重要。
• 制订稳健的目标，并不会妨碍我们在遇到机遇时冲一把（因此 2024 才能超额，但不能因为超额就鞭打快牛）。
• 以我对内容、社区的谨慎，会希望目标不至于把我的动作压变形。

和往年一样，我提出的目标，和董事、股东的想法之间，总还是有距离，会适当拉扯和讨价还价。今年，有一位董事提出，建议我思考，如何打破目前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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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新加坡的飞机上，想到玉珍跟我提的一个要求：写一下我对海外用户使用应用的一些观察。我想了想，这方面好像没啥好写的，问问 AI 就都有了，但反而是目前的几个尝试，是有趣和值得一记的。

• slax.com 团队 base 中国，尝试做全球化，过程中遇到了一些困扰。
• tealseed.com 团队 base 新加坡，做的一个小工具想在国内推，也遇到了一些困扰。

所以，或许可以记录一下。

海外产品进入中国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 合规问题。需要做域名备案、App 软件著作权、App 备案、各个 Android 应用市场上架等。如果没有国内主体，这一步基本就走不下去了。
• 用户体系需要考虑微信登录（海外主体可以注册）。
• 网络问题。无论是 Amazon 还是 Cloudflare，在国内都有部分区域访问会遇到障碍，严重的情况下是程序无法下载、无法微信登录、无法访问。
• 如果安卓 App 试图通过提供 apk 下载，首先是 deeplink 可能国内无法访问，其次是各个品牌的手机会有不同程度的警告和拦截——甚至可能是病毒警告，会让用户不敢下载。
• App 产品有严格的隐私保护法规需要遵循。
• 涉及社区、内容、用户名、头像相关内容，需要做内容审核。

#startupnotes

这篇笔记，其实就想说一件事：社区最重要的是人味。

很多人担心，AI 正在杀死内容。在我看来，确实也是如此。在各个内容平台上，AI 创作的内容已经很难被分辨，甚至也可以千人千面地适应我的口味。

对知识星球来说，或许未来五到十年，最大的变量之一也是 AI——或许对大多数行业，都是如此。

#startupnotes

新一年了，今天公司年会，全程很欢乐。公司很快就成立 20 年，51 人的公司里，共事超过 10 年的同事有 13 位，挺感慨。杜辉设计的流程里，要我上台讲几句。

我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我们做对了什么，让公司活了二十年？

我想了几个可能的答案，欢迎大家补充。

• 我们一直尽量简单、认真、诚恳、诚实。无论对客户、同事、合作伙伴还是对自己，都这样，最终可以收获信任。这些常识，不管别人怎么做，我们尽量问心无愧。
• 我们一直在迭代。2006 年，第一个找到 PMF 的产品铁卷，去年合作伙伴还能有过千万销售收入。但铁卷之后，我们没停下来，做了很多思考和探索，做过十几个产品，才走出来一个。
• 非常感恩，很多人愿意帮我们。贵人们投资、教我们做产品和业务、帮我们度过难关。这个运气很重要。

刘容问：你有不少朋友创业很成功，而我们一直只是个小公司，你是怎么自洽的。这个问题也蛮好。我的想法是：

• 要索取一些东西，就得放弃一些东西。我希望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希望有自己的时间阅读和思考。如果要做大，很可能超出我的能力范围，需要放弃我珍惜的。

欧阳帮我补充了一条：得足够坚韧。他半开玩笑的说法是：创始人得心足够大，能扛得住过程中的各种问题。我们不是做得好，只是剩下来的​。​

这几天在想知识星球 2025 年该做什么，意识到了一个有点意思的话题：变和不变。

#startupnotes

研究小组的讨论里，欧阳讲解了一篇论文，原文：https://arxiv.org/abs/2411.10109

他做了翻译（放在附件里），其中人工智能面试官的部分从第 21 页开始。作者认为：

• 人工智能面试官的访谈，可以保持一致的互动风格和质量。
• 规模可扩展（只是多花钱买 token）。
• 访谈器设计里增加“反思模块”，动态总结前面的沟通内容生成摘要，这可以缩短提示词，进而让大模型更好地推理提问。
• 使用 American Voices Project 的项目脚本：https://inequality.stanford.edu/avp/methodology
• 事先告知用户，对面是人工智能访谈者。
• 交互比较简单——类似 OpenAI Voice 的 UI 加上进度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