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产品学徒」星球里,有一位朋友提问:
王小涛提问:知识星球是模仿 band 的模式吗?但感觉不一定仅限于知识社区吧,是否可能做成兴趣组织等?
我的回答是:
在做知识星球之前,我们确实蛮仔细地看过 Band,觉得有不少可以借鉴的地方。
但是从根本上,这两个产品还是有差异的。
从目前的知识社区要切到兴趣社区,其实难度很大。最主要的一点是:当前知识星球是以人为核心,兴趣社区是以兴趣为核心。
再想想以人为核心的社区和兴趣社区:
在「产品学徒」星球里,有一位朋友提问:
王小涛提问:知识星球是模仿 band 的模式吗?但感觉不一定仅限于知识社区吧,是否可能做成兴趣组织等?
我的回答是:
在做知识星球之前,我们确实蛮仔细地看过 Band,觉得有不少可以借鉴的地方。
但是从根本上,这两个产品还是有差异的。
从目前的知识社区要切到兴趣社区,其实难度很大。最主要的一点是:当前知识星球是以人为核心,兴趣社区是以兴趣为核心。
再想想以人为核心的社区和兴趣社区:
去年有个比较有意思的旅程是参加火人节(Burning Man),去之前,在网络上搜索到各种传闻、图片,那时我注意到的有:
进入 Burning Man 现场后,一些初步的感受有:
一起去的,是一群国内的「公众人物」——所以不能说太多,但是,意外地发现大家到这里之后不端着了。
举例来说——有人去「男女混浴」,上百人排队等待,之后相互为他人擦净身体——我没去,但据说非常有仪式感,毫无色情意味,反而能够有更特别的思考和感受。
举例来说——有人索性在外溜达的时候,也全裸了在沙漠里转悠——据说刚开始很怕被团队里的其他人发现 :)
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之前写过,是:
Burning man 里最重要的建筑物之一,是座神庙。人们在里面纪念自己想纪念的人、事、物。
在神庙外,只是普通的木制开放式建筑。走进去,看到了很多人,或肃穆,或忧伤,或者泪流满面。建筑里或钉或挂或压或者就是那么放着的照片、信笺、小物件。
我看了很久,有些感动,然后漫步走出来了。在神庙外,一位老妇人拦下了我,问我是不是准备什么来纪念,我说没有。她递了块橡皮泥给我,让我如果想的话,可以捏点什么。我谢过她后,走了回去。
当我不再是抱着看客的心态,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回忆我曾经失去和告别的,很奇妙地,心潮起伏,想起很多,我的眼睛也湿润了。
再次走出神庙,我找到那位老妇人,拥抱着她向她说谢谢,她很高兴的说:很好。
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从 1989 年的数十人,到 2018 年差不多 8 万人,参加火人节的人数足足增长了 1000 倍,究竟是怎么保持着这种氛围的?在 Burning Man 的首席运营官到我们营地聊天的时候,我私下问了这个问题,他的答复是,其实就是坚持他们定下的规矩:十原则。
可以参见下面的链接:
https://burningman.org/culture/philosophical-center/10-principles/
去年,在向 Tony 请教时,我拿知识星球的数据(嗯,是的,比较平稳,并没有大幅增长)请他过目,并且提了一些我们设想的突破方法——我是有点着急的。Tony 的第一反应是:挺好的啊,没有急剧下跌,说明这一关站住了。
去年经历了全部星球都跨越「付费期限」,到了需要用户续费的时刻,经历了「知识付费」从热浪滚滚到趋于冷静,经历了币圈的疯狂上涨与暴跌,还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但对增长影响也很大的事儿。
还好数据没跌。
我对「新功能」和「边界拓展」这件事,最近是「心怀恐惧」的——如 Shotgun 所说,这一年来没有一个有突破性的功能。
但也不能就此停下脚步,这下设计更仔细些,场景考虑更完善些,数据分析以及根据数据的调整计划提前做好,我们准备再试试。
Ps:这篇文章在草稿箱里一直没发,直到最近,数据终于有点突破——春节效应似乎站在了我们这边,想想发出来吧。
此前刷纯银的简书,看到两篇文章,和我当时的思考颇为接近。怕 404,我还是继续全文备份吧:
这周给产品小伙伴讲故事,问,你知道 XX 与 XX 应用,最近的大版本更新为什么不进反退吗? 他想了很久,说不知道。 我说,是因为他们着急了。
当产品处于上升期时,还看不到天花板,团队的心态冷静,每一步都走得比较稳。但是当产品上升乏力,碰触到天花板时,人之常情——大家着急了,总想着「出奇制胜」,找到一个产品发力点来撬开局面。在这种心态下,特别容易搞大跃进。
我在这里栽倒过很多次,我也见过很多很有能耐的人,在这里前仆后继地栽倒。那些栽跟头的人,不乏后来的创业成功者,然则当局者迷。
一款产品的上升、停滞与下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由其产品运营框架和营销来决定的,而不是某几个产品功能、运营策划决定的。当产品上升乏力,最可能改变趋势的是营销。如果营销也起不到大的作用,或者接受现实等待机会,或者调整产品框架与运营框架——这可是定位级别的大手术,投入巨大,风险巨高。
大部分人既承担不了大手术的成本,又急于打破天花板,就想从一两个月的小版本更新入手,新增功能服务,优化交互布局,策划运营活动,以此来加速产品增长。
这些,的确是增强产品竞争力的手段,但也只是锦上添花的手段。如果出发点是「提升用户体验」还好,着眼于细微处;如果出发点是「扭转不利局面」,到处找突破口,则很容易自我催眠大跃进起来,反倒出了茅招。
「人一急,就容易出错。这是自然规律。」我跟若有所思的产品小伙伴讲。
看摄影师严明老师的随笔,翻到这一段:
如果只讲器材,只按教科书的准则去扫,容易扫得很浅,很表面。缺少时间且无多少人生历练,容易搞成前一年扫过,第二年再扫一遍,第三年还一如既往地在那儿扫。街头偶然的趣味巧合,很容易勾起观众的兴奋,大家会觉得你心灵手巧,给你点赞,这也非常容易让人迷失,沦落为周末扫街的休闲摄影。年复一年,看上去还挺能坚持,但这样的坚持总没有多少成效。而摄影者,却意外成了一个常年不知何故「流落街头」的人。
技术好、身手好,应该让自己的情怀得到伸张。摄影人应去更大的空间成全自己。
一席里看到魏勇老师的演讲《历史课如何开脑洞》,我感兴趣的倒不是魏老师在历史课上的脑洞,而是:
我发现我们中国的改革,尤其是教育的改革——当然其他方面的改革我不太清楚——很多时候就卡在双方都不敢动这样一个情况当中,双方都怕主动会带来风险。我们十一学校在 2011 年的时候启动了一场教学变革,就是开设大学先修课,在美国叫作 AP 课程,是针对拔尖学生的。之所以开设是因为我们觉得这是为国家培养人才的必经之路,已经被世界各国的经验普遍证明了,就是对一些拔尖学生提前培养。但是做这件事对学校来说没有任何功利的回报,因为高考不会加分,学生做这个事情也得不到回报。当时我们学校就决定要做,没有任何回报默默地做了两年,突然有一天北京大学表态,我们要开设 AP 课程,中国的大学先修课。
我第一次去北京大学培训的时候,北京大学的招办主任,现在是考试研究院的院长,秦春华教授就讲了这样一段话:他说我们要开设大学先修课,其中有一个原因是你们一些中学已经率先动起来了,比如像北京四中、像北京十一学校等学校已经动起来了,我们再不开这个课就不好意思了,所以他们要做出回应。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倒逼出的改革,如果所有的基层学校因为没有回报,明明是正确的事情不去做,那这个改革可能就会来得比较晚,甚至有可能永远都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