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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 Tony 讲过两个故事。

他去滑雪时，租用了某个品牌的 GPS 设备，除了设备月租外，每个月还有几十美金的订阅费用。本该在还设备的时候退订的，但一时大意忘了。于是该设备每月扣费——倒也也有邮件通知，但退订还颇繁琐，不容易在邮件里直接快速退，所以被扣了很长时间，直到终于有一次想起来，专门抽出一小段时间处理了退订。

这是故事一，是个不愉快的体验。

他用了 Slack 多年，Slack 毕竟是给组织使用的工具，因此用起来后，慢慢会传播给更多人，以及组织也需要为更多新成员付费。某次收到账单时，Slack 给他提示：某几个账号这个月并没有登录使用，因此账单里免去了这几位成员的月费。

这是故事二，是个愉快的，惊喜的体验。

前段时间测试在 Apple Ads 投放广告，广告投放后，在企业微信看到的订阅数有所增加，我当时的内心感受是：效果还挺好。计划等产品发布后再追加金额试试。

但始终没腾出手来分析数据，今天把数据下回来看了看，有点懵。

• 关键数据
  • 广告总花费: $1,232.31 USD
  • 广告带来的总安装量: 609 次
  • 巴西市场在一个月内的收入: 426.67 BRL (约 $78.93 USD)

Gemini Cli 分析说：

1. 广告投资回报率 (ROAS) 非常低:
   • 您在巴西的广告活动花费了 $1,232.31 USD，但在 8 月 31 日至 9 月 27 日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只带来了约 $78.93 USD 的收入。
   • 这意味着，每花费 1 美元，只收回了约 0.06 美元 (78.93 / 1232.31)。这是一个非常低的投资回报率。
2. 收入与支出的时间窗口不匹配:
   • 您的广告活动从 8 月 11 日持续到 11 月 2 日，时间跨度近三个月。
   • 然而，您提供的巴西收入数据仅涵盖了从 8 月 31 日到 9 月 27 日这一个月。
   • 因此，我们看到的 $78.93 USD 收入，并不能完全代表整个广告活动期间（近三个月）的总收入。广告的后续效应， 例如用户在更晚的时间付费，我们并未看到。
3. 高昂的获客成本:
   • 平均每次安装的成本 (CPA) 为 $2.02 USD。考虑到您的应用内购买主要是订阅，这个获客成本是否划算，取决于用户的长期价值 (LTV)。
   • 从目前的数据来看，短期内是亏损的。您需要评估通过广告获取的用户，在未来几个月甚至一年内，是否会持续订阅 ，从而让他们的 LTV 超过 $2.02 USD 的获客成本。

先说个案例。

公司同事的企业微信账户时不时被封号——印象中我自己也被封过，都说是骚扰他人、过度营销。

这次是客户支持的同事被封。我有好些朋友在微信/企业微信工作，只是我习惯走常规申诉流程——尤其是企业微信也有给我们配了支持群。只是又一次超过 1 天没反馈时，我觉得这很不微信，发了朋友圈抱怨，很快就得到朋友的支持，有人员可以和风控对话。

• 同事的企业微信解封了。解封的文案是说我们违反了使用协议和规范。
• 我想了解为什么违反了——因为我们没有违反的主观意愿——我们就没有”外呼“的任务，如果确实触犯了规则，能告诉我们，我们就能避免后续的违规。
• 这里被风控挡住了，不能告知。

通过朋友，了解到了更多信息——但不适合公开说了，但总体来说就，我最终得到的信息是：

• 我们没有违规使用。
• 企业微信/微信从根本上也没什么问题。
• 企业微信/微信的反馈流程长、风控彻底黑箱、客服回复不专业（中间一度还有拒绝解封的文案表达我们违规严重，不予解封，会报送公安机关）、自动发送的文案没有足够的信息量（甚至有很多糟糕的措辞），累积导致了问题。
• 实际上的结果是：因为被封号影响了工作，申诉做了很多无用功，如果不认识内部的朋友不可能加速甚至可能解决不了，最后谁都没错但是都有损失。

非常感谢过程中协助的朋友们，大家都很专业、和善、高效。

刚刚登录企业微信后台看了一眼，我们是 2016-4-18 开始使用的，快十年了，打算换了。这次的风控沟通，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

后续考虑切换到飞书，体验一下先进企业的感受。

在我发朋友圈抱怨企业微信的时候，也有星主嘲讽我：你们不也一样？封号了需要发邮件几天才解决？

我自己能从企业微信里看到的，知识星球可以改进的地方有：

• 尽快解决。用户来找我们的时候，其实很痛了。
• 回复带着足够的信息量，能告知用户问题、有尽量明确的判断和下一步操作建议。
• 共情，情绪和问题一起关注。

还有之前在笔记 828 里，我提了风控可能可以更透明的想法如：

• 明确告知红线——例如涉及侮辱、调侃领导人的内容。
• 对于重点服务的星主，或许可以定期拉取他们社区有问题的内容数据，约个短会，做个交流（只是要提示，这些信息不宜公开）。

用了 openai 的 codex，让它根据所有笔记里提及风控的部分，给我一些建议，它给出的建议如下（不可全信，但是还是有些意思的，同事们可以参考、思考）：

• 建公开红线与知识库：星主最痛的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也没学过红线” (startupnotes/801-900/828-星主的风控反馈.md:11-16)。把监管条款、典型违规案例、可疑词表拆成“官方标准 + 自检清单 + 常见问答”，统一沉淀进内部/外部共用的知识库，减少口头解释 (startupnotes/501-600/591-关于知识库.md:7-20)。让星主 onboarding 必读，客服/风控所有对外答复都链接到同一页，避免标准飘移。

公司内部鼓励向前一步，但这个理念没有明确定义，我自己脑子里也只能模糊地认为：任何让组织变得更好的主动行为都算。

我的认知里，向前一步，更多发生在边界——所谓的三不管地带，也就是不在任何人的岗位职责里，跟所有人的 OKR/KPI 无关的，但是又有价值、值得做的一些工作。

过去一段时间的实践里，对向前一步的鼓励，更多集中在创新项目上——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是”老“公司，时间长了，要创新，需要有更大的启动力量。对改进，我想了几个可能的点，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还有更多建议。

1. 年底奖项的跨职能提名：让别人可以提名“默默让事情变得更顺”的同事。
2. 除了创新，也有诸如“改进奖”“守护者奖”，保持平衡。
3. 对一些”脏活累活“，如果看见了，最好有轮值（比如周末的值班——顺便说一句，可以再把我排回去了，后续我如果太忙再申请轮空几次）。
4. 当一个同事主动承担了“成果显性度较低但对业务必要”的工作时，希望看见的同事能跳出来告诉大家，公司至少能配套下午茶。

写这篇源于下面两个事情。

TGIF 上，同事问了一个问题：

公司倡导 “向前一步” 的工作理念，目前该理念尚未有明确的定义标准。观察现有嘉奖情况，获得认可的同事多集中在参与新项目的群体；而对于主动承担 “成果显性度较低但对业务必要” 工作的同事，暂未观察到对应的鼓励或嘉奖机制。

刚好，Fenng 在前几天的公众号里写了一段话：

被奖励的行为会被重复。组织行为学理论认为，行为会因为随之而来的奖励或惩罚而被强化或削弱。

回想起在大公司工作的那些年，每逢季度末或年度评奖，公司总是更愿意给那些启动新项目、大项目的团队发奖。恕我直言，新项目大项目有些最后也没有达到预期的收益，为数不少都是草草收场，但即使如此，而从未见过有人因为「把老产品做得更好」而获得表彰。

激励导向非常明确：要出业绩，去做新的；不想背锅，别碰旧的。

笔记 861、868、871 都是小鹅通——难得像知乎、得到、喜马拉雅、小鹅通这些公司因为要上市，有招股说明书和财报可以学习，我还是很开心的——所以一旦有份内容行业公司的招股说明书/财报，我都会仔仔细细多看几遍（虽然小鹅通的规模、业务覆盖已经比我们大许多了）。现在有了 AI，读起来更轻松，随时想到什么，也可以询问，还是非常方便的。

我看到了一篇文章：https://cj.sina.com.cn/articles/view/5953189932/162d6782c06703b4rm

今天问 ChatGPT 的问题是：

既然小鹅通 2027.01 需要偿还 18 亿元的“债务”，加上他们 2025 年上半年的经营现金流大幅下降，我有几个问题：

1. 香港允许这样的公司“带伤上市”吗？此前有上市成功的例子吗？
2. 如果没上市成功，小鹅通 2027 年 1 月后会发生什么？请帮我推演一下。
3. 历史上有哪些公司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最后都怎么样了？

从这个角度看，才知道原来小米、美团、快手这样的明星公司，上市前也是有大额优先股计入负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