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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算是体外收费？

我们在用户协议里写了：

为保障知识星球用户的交易安全，维护星主与成员各方的合法权益，星主理解并同意，星主应严格遵从知识星球的商务安排，仅通过知识星球事先许可的第三方合作机构在知识星球内开展付费服务，且星主应严格按照承诺的服务方式（收费服务或免费服务）和服务内容等向成员提供相关服务。否则，知识星球有权随时提前终止本服务并追究星主的违约责任，且星主应负责赔偿因此给成员和/或知识星球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任何赔偿、补偿、罚款等）。

简单的口语表述就是：星主只能通过知识星球收费。

因此，通过其他方式收款，然后在知识星球提供服务，在我的理解中，就属于体外收费。

为什么我们拒绝体外收费？

我想了一下，主要有这些原因：

1. 与我们的商业模式冲突。我们的收入，来自星主收入的提成。我们的商业模式是：提供产品（研发）、服务（运营、客服）、资源（网络带宽、存储）、风控（网络安全、内容安全）等服务，换取收入。如果长期提供服务，但没有收入，会让我们难以为继。
2. 与购买者的利益冲突。如果购买者通过其他渠道支付，实际上绕过了我们的“72 小时无条件退款”约定，也导致对部分未能持续更新的创作者，我们无法通过质押保证金等方式督促其更新。
3. 与公平原则冲突，容易导致破窗效应。如果一部分用户可以用这种“聪明”的方式不支付，对其他创作者不公平。而如果大家都有样学样，最终会让我们的业务、产品失败。

至于体外收费的原因，我猜测，可能有：

1. 觉得知识星球收得多了。其实澄清一下，如果你是企业，我们只收 5%。如果你是个人入驻，你拿走 80%（税后）。这么低的费率，还能维持健康运转，这是在我们人效比极高的情况下，才能达到的水平。我有点骄傲地认为，小创业公司，或者大企业的内部团队来做这事，未必能比我们更高效率、低成本。
2. 通过抖音、视频号等方式销售，转化率较高，再拉进星球。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们目前可以通过签约、获取邀请链接的方式进行。还略复杂，待优化。

主要方式

目前体外收费的行为，多数使用了我们提供的功能进行，比如：

• 免费邀请功能。该功能的设计之初，是考虑到有创作者可能会邀请朋友、师长、家人等少数不希望收费的用户（目前已设置每季度 100 人的上限，且有滥用监控）。
• 嘉宾与合伙人功能。就如名称所示，对嘉宾与合伙人，本身是不该收费的（目前有 50 人上限，且有滥用监控）。
• 优惠券功能。本意是让创作者能有做活动的工具（目前有滥用监控）。

这些功能，对正常使用者来说，都是真实的需求，所以短时间内我们应该不会砍掉。不过已经做了滥用监控，如果有滥用，可以比较方便地关闭特定用户、特定星球的这些功能。

我不知道有多少知识星球的星主用过“积分排行榜”功能，就是下图这个：

可以为不同的成员行为设置积分，主要目的就是促进成员活跃。当初 Shotgun 提出要做这个功能的时候，我是反对的。原因是，嫌复杂，我曾经在 Discuz! 论坛里看过类似的积分设置——这样复杂的设置，大多数内容创作者应该都不会使用这个功能。

事实上，用的人还不少。

第一个好处，能识别成员里最活跃的那批人

用来计算星球内普通用户的贡献，作为星球内用户分级、晋升的依据。成员通过互动积累的高积分，可以作为识别铁粉的有效依据。可以拉群，建立更深的连接，或是给以更高的续费折扣；未来对这些铁粉，可以给予一定的鼓励，比如每个月达到某个分值的，给予“评论达人”、“铁粉”等称号，进行用户分组运营。

如果是有合伙人、嘉宾和管理员的星球，也可以用于计算他们的贡献，比如：可以用来计算大家的 KPI，最终用于结算稿费。

第二个好处，设立积分奖励，刺激成员活跃

设立积分奖励机制 ，比如每个月积分排名前几名或者达到某个分值，可获得对应的奖励。还可将积分作为一种稀缺道具，鼓励成员长期活跃和收集、累计，最终由成员自由选择兑换相应的高价值奖励。

好处三是，可以通过积分项设置，定向鼓励某些行为

通过对不同的积分项设置不同大小的积分项，可以鼓励成员加强特定方面的行为。比如将拉新项积分设置的很高，可以鼓励拉新。

从 2019 年至今，知识星球里 500 付费用户以上的星主，续费率从不到 30% 逐步上涨到超过 40%，这个变化背后，这个新的数据后台功不可没。

翻看晚点发的知乎文章：https://mp.weixin.qq.com/s/bDREDpSOlOdJqx-YX22LLQ，觉得里面提到的一些问题，值得思考。文章前半段只是在叙事，后半截有些思考与观点。这个笔记就做点摘抄吧。

• 知乎的老用户，愿意用「氛围」变了来形容知乎。他们绝大多数认为正因为知乎的氛围越来越差，导致知乎的创作者越来越少。不论是「劝退学」还是「曹学」，都来自社区大量的互动和思想碰撞才能产生。如果讨论的质量变低，无法诞生出这种强势输出的概念。而知乎从以个人答主专业向回答为核心的内容调性，似乎变成以团队回答、付费故事、情感炒作和视频为导向的内容取向。
• 当年今日头条悟空问答的失败，也有很多知乎用户归结于它抄的走问答形式但抄不走知乎的社区氛围。一个社区如果成功建立起自己的氛围，那会是它强大的护城河。可知乎正在用土把这条护城河埋上。很难说知乎是迷失了自我，它绝对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更高的 DAU、更高的用户粘性和 ARPU。知乎在回答里插入付费小说、强推视频并且将用户首页从关注变成推荐。这是知乎的数据需要的，却不是用户喜欢的。
• 就拿视频来说，知乎真的需要如此强推视频吗？知乎的用户真的是来这里看视频的吗？如果和投资人交流，大部分都会认为这是个正确的选择：视频是未来的趋势，对增加用户时长和粘性有着莫大的帮助。一位已经离开知乎的早年员工曾对我说：「你有没有想过错的是我们？从管理层和投资人的角度来看，知乎的 DAU 一直在上涨，没有因为老用户的抱怨而降低。可能错的是你我这样的老用户，不是知乎的管理者。」
• 我们不能把知乎看成一个整体：知乎的用户有很多不同的人；知乎也有很多不同的部门组成，一个部门的问题未必在另一个部门存在。对于任何大型互联网公司来说，都不能理所当然的将其视作一个整体。但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知乎的一些部门到底用不用知乎、知不知道这个社区里在发生些什么。
• 比如知乎小管家，虽然总被人骂，但平心而论就答复速度和态度来说在中文互联网里绝对算是上乘；可知乎会在主页上做「大专学历在北京能干什么？来知乎做小管家」这样的广告。知乎一些长期的运营依然会按照最原始的标准筛选高质量的内容，然后被与视频 Tab 里的土味视频呈现在一起。知乎用户选出好的问题，花几天的时间用心写了回答，发现排在自己前面的是知乎官方的盐选答案——并且写的是故事，甚至还要付费才能读。
• 最极端的例子可能来自前文提到的曹丰泽和到处挖坑蒋玉城。他们俩作为知乎顶流中的顶流，这些年甚至没有一个运营加过他们、任何活动都没找过他们。而最令老用户们伤心的，还有官方那种若隐若现「家花不如野花香」的运营手段：知乎一些商业化部门的运营和出圈手段，都愿意依靠外部的名人和流量。比如前一段知乎十周年，作为代言人的新知答主是《奇葩说》辩手傅首尔。可傅首尔过去十年从来没有在知乎回答过问题。
• 近年来很多互联网公司会愿意用这样一个叙事：以前的桌面互联网，都是精英在用；现在的移动互联网全国人都在用了，所以看学历就能感受到用户素质的下降。这个叙事折现出一个典型的论述：一旦平台氛围出现异动，大概率是用户更多平均素质下降了。这是一种「平台无责论」，错的不是公司，都是用户。这不过是在推卸责任。我们的物理世界普遍比二十年前生活的更好了、选择更多了、出行更方便了；可虚拟世界却更差了、更水了、素质更低了。而这都是用户越来越多的错。任何对这个问题的反驳，会被快速归结为：「太理想主义」，多少懒惰掩盖被一个「太」字掩盖。那我们作为从业者有什么资格到处输出互联网方法论，认为网络能让这个世界更好呢？
• 2014 年周源的一次自述里用了个章节小标题《尊重做社区的节奏：流量无用》，里面说：「量增加不等于社区成长，反而导致你没有预见的问题产生」。现在的知乎，反对曾经想成为好社区的知乎。这和常见的用户素质下降论调没有关系。当平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放在一起，把推荐、热榜和视频放在首页，自然就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 知乎官方肯定有比我更多的数据、更多的洞察和更充分的手段来让知乎变得更好。可我感觉他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至少保证知乎的每个员工都有一个知乎账户，一天刷至少一个小时回答，然后一周写一篇大于五百个字的回答、从平台上新认识十个以上的好友加几个群、积累超过一千名的关注者，最后试着发个视频。
• 我曾经想要更多的关注者、更多的点赞、更多的荣誉；现在我想要一个尊重创作者、不只是嘴上说，而是真把用户当人看的平台。大平台们知道所有数据的价格，却不明白数据背后创造的价值，这是人在宇宙中给自己找的位置。

上午看到一则新闻，标题很强烈，叫：豆瓣被罚20次后，再给“雷锋”打“政治谎言”标签：非死不可！

了解了情况，是在豆瓣里，有部分正能量的影片，被打赏了非常负能量的标签（例如：谎言），且对外展示了。

我猜测，最大的可能性是产品机制上存在漏洞，导致少数用户的自定义标签可以外显（当然，也可能是内部有编辑违规操作）。

从产品设计的角度，可能是这样的：

1. 用户可以自定义标签。
2. 用户可以选择给电影打标签，包括自定义标签。
3. 默认情况下，自定义标签仅作者本人可见。
4. 如果该标签被超过一定比例的用户打在某个电影上，则对外展示。

这背后的思想是 UGC，用户产生了内容，并且通过用户产生的内容，继续完善内容本身。

我常去的泳池，有 4 条泳道。中间两条更宽敞，边上两条，本身拦得特别狭窄，而且一面是墙，游起来不太施展得开——尤其是人多交错时。因此到得早的人，往往会抢占中间泳道。

我选了边上看起来最差的泳道。

因为，来游泳的人往往不止 4 个，当 4 条泳道都有人时，多数人都会选择在更加宽敞的泳道下水——即便泳道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人，他们还是会认为宽敞的泳道更舒适。也对，某一次，我就在狭窄的泳道里被人狠踹了一脚后背。

就今天的结果来看，在这条最差的泳道里，今天始终只有我一个人在游，愉快极了（中间泳道已经都是 3-4 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