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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的《兄弟》

因为看过余华的《兄弟》上册,觉得文字质朴,但却有些直指人心的味道,我很喜欢,于是一气将《活着》、《许三观卖血记》等都买了,看了,蛮好。

今天路过书店,看到门口搁了个《兄弟》下册的广告牌子,不加思索就买了一本,躺在床上两小时看完了。可惜,相当失望。

或许所谓“国家不幸诗家幸”是有道理的,上册叙述的是十年动乱间的故事,薄薄的小书却能让人品出些沉重来,而余华平实得仿佛漫不经心的笔法下,作者的冷静和他讲述的故事恰成对比。

但下册就让我觉得语言苍白,内容无趣了。建议看过上册的朋友不要买了,反而是保留些想象更好些。

顺便提一句,《兄弟》这上下两册的图书营销手法很值得玩味 ;)

鲸鱼哲学

《鲸鱼哲学》是一本小书,小到我用半个小时就看完了,作者以讲故事的方式阐述了他从驯鲸师那里学到的“调整指令”的方法,并将这种方法应用在工作、家庭生活中。

作者所谓的调整指令,类似于驯鲸师对鲸鱼做了错误动作后,并不加以批评或纠正,只是调整为另一条指令(通常是鲸鱼更乐于接受的指令),当它成功完成时,给予肯定。书中写道:“一个需要牢记的重要概念就是你越去注意某一个行为,这个行为就越有可能被重复。这是我们从虎鲸那儿学来的。当我们不太注意它们犯的错而是更多关注它们做对了的动作时,它们就会更经常地做正确的动作。”

看完这本书,我至少意识到我的一个错误:我往往“猫捉老鼠”式地找到亲人、同事、下属所犯的错误并加以提示、批评和建议。实际上,有更容易让人接受的方式,马上就改 :)

左权将军

左权,1905年3月15日生,1942年5月25日死。在很多报中央军委、毛主席的战斗命令、总结等信件中,署名是:朱、彭、左。

今年是左将军诞辰100周年,买了本《左权:一团奔突的火》,细细读了,算作纪念。

左权

在电影《太行山上》中,也对左将军有一定的刻划。现在记得《太行山上》里的一句话是:“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

据说在黄埔军校里有两副对联,一副是:杀尽敌人方罢手,完成革命始回头。另一幅是: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怕死勿入斯门。横批:革命者来。

简洁洗练,豪气逼人。

抗日战争中的老百姓

下载了《去大后方》这部 14 集,记录了抗战时期平凡民众迁徙、抗争历史的纪实片,一直没时间看。昨天看到 hielulu 说,抗战胜利 60 周年的纪念日就是 9 月 3 日,便放下手边的事,看了三集。觉得很不错,跟朋友们推荐。

这幅照片,想必很多人看过,作者战地摄影记者王小亭的人头,在鬼子的“帐本”上值十万元。因为通过镜头,他记下了的侵略史实,传向世界。

茅以升设计的钱塘江大桥,在原设计方案之外,大桥南端的第二个桥墩上,预留了一个方洞,因为鬼子随时要来,这桥随时可能要炸毁,这里,要放炸药。大桥 1937 年 9 月 26 日通车,12 月 23 日炸毁。茅以升在书桌前写下“抗战必胜,此桥必复”,并写了一首诗,“斗地风云突变色,炸桥挥泪断通途,五行缺火真来火,不复原桥不丈夫。”

闻一多离开北京的时候,两三个手提箱,整个家就扔掉了。在火车站遇上臧克家,臧问:“你的书怎么办?”闻答:“国土一大片一大片的丢失,那些书算什么?”

日军攻打南京,必经江阴,江阴陷落,南京就会因为无险可守而门户大开。因此国民党决定沉船封江,但几艘军舰沉下去后,效果不明显。只好号召民船沉江,当时,沉了船可是无法再造的,上海已经被攻陷,造船厂没了……但三北、大达、中国航运等几家公司,以及许多民船,总吨位 63800 吨,纷纷响应,沉船后,几大轮船公司濒临破产。

民不畏死的史实:普通民众组成的“敢死队”,绑上汽油桶,到江上飘着,试图以这种“自杀式攻击”撞沉日军出云舰……

看得眼眶有些发热。

不要忘记历史!

方案的写法

今天看《胡雪岩》第二册P530提道:像这些“说贴”,最要紧的是简洁,要几句话就能把那些大官儿说动心,才是上品……这个说帖,王有龄、赵景贤一定会看完,但递到黄宗汉手中,他有没有看完的耐心,就难说了。

这是方案。

前几天看《时代光华管理课程–大客户营销》的录像带的时候,谈到需求中说“不仅要挖掘客户的需求,还要挖掘需求背后的需求”,并举小贩卖李的故事:一老太上街,在小贩甲摊前挑李子,甲热情招呼称李子个大味甜特别好,老太没买;到小贩乙那,乙说俺们这儿啥李子都有这筐酸那筐甜大姐您要啥样的……原来老太要酸的,乙生意做成,卖了李子;老太继续逛到小贩丙处,丙的问题是:

Q1:哎,大姐,看水果呀,李子吗,咱这儿啥样的都有,您要哪种? A:已经买了,酸的。

Q2:一般人买李子都买甜的,大姐您为什么喜欢酸的呢? A:儿媳妇有啦,口重想吃。

Q3:那得多补充维生素啊,!@#$%^(一阵马屁),准能生个大胖小子,瞅瞅这弥猴桃,维生素最丰富了……来一斤不?

这是需求挖掘。

古文政论名篇里面,有不少都是给皇帝递的“奏折”中的文字,不单政论精辟,而且行文流畅字句简洁,试想一个负责任的一国之君,一天得看多少份奏折,象咱们现在写方案这么动不动几百页,皇帝的眼镜片都得有长城般厚了 :)

以前,凡是比较重要的投标,除了让弟兄们写一份看上去相对出色的方案之外,往往还要一份一页纸的“摘要”,光写完不算数,还得教会了销售,让销售结合着用户的特点和需求、隐性需求,再列个一二三四的套路背熟了,饭桌上下酒用,之所以下酒用,因为需求背后的需求,往往不是“招标书”上看得出来的,吃透标书,是技术人员的事,吃透心思,是销售人员的事 ;)

刀笔吏这名字挺有味道。再写或者评方案时,还得多花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