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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相信这些计划吗?

2014年,当时我刚刚打算离开信息安全行业,毫无经验、莽撞地试图做移动互联网,所幸股东(腾讯和启明星辰)给了非常好的帮助。在规划着新的产品时,我有了些想法,做了个计划,去找 Tony 请教。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翻出了当时的计划,截几张图——当时天真地设想了这样的目标:

还有服务器、数据库、云存储的规划:

当然还有许多,比如人员、预算的计划等等。当时,我努力地想说清楚我的规划,但只说了一小会儿,Tony 就打断我的滔滔不绝,问:你真的相信这些计划吗?

我有些懵,不过——确实,在这么列计划的时候,我心里并无底气。于是有些羞愧地承认了。

Tony 当时给我的建议是:先不急着做超过三个月的计划。

对初创公司来说,优先级更高的,是先想清楚想解决什么问题,要用什么方法解决。至于多少日活,多少付费用户,不是计划了就能有,而是我们解决了用户遇到的问题之后,自然而然来的。

然后他跳过了这些“宏大”的规划,跟我聊起细小但扎实的用户需求、使用习惯、交互体验了。

从那以后,我确实比较少盲目做过于长远的考虑了(瞧,直到现在,我们都没实现那时的日活目标)。

多说一句,并不是说战略、规划不重要,而是什么阶段,该做什么阶段最重要的事。

通过两个案例尝试理解什么是“灰度”

我此前不是很理解“灰度”这个词——虽然知道,在非黑即白之间,是有过渡的。用摄影师的话来说,可以类比“区域曝光系统”。

20 世纪著名的摄影家安塞尔·亚当斯归纳前人的经验发明了“区域曝光系统”,将胶片的灰度分为 11 级,其中第 10 级为纯白,0 级则是纯黑,中间的 9 级为可见变化部分,这 11 级就是区域系统中的11区,简单来说就是从纯黑过渡到纯白的 11 个阶段。

在做产品推行产品策略时,或者在创业过程中推行组织策略时,灰度都挺重要。

一个例子是我有切身体会的“垃圾分类”。我居住于深圳,针对垃圾分类,地方法规有《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管理条例》、《深圳经济特区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以及深圳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印发了《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工作激励办法》,技术规范上看到了《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投放指引》、《住宅区生活垃圾分类操作规程》等。

经过一段时间的预热宣传,2020 年 9 月 1 日开始实施至今。

我目前的主观感受是(没有数据支撑,只能是个人的观察,因此很主观):

会看到比例不小的家庭,是没有做好垃圾分类工作的。仍然是将垃圾一大袋子投放到“其他垃圾”里(包括我自己)。

因为路边原来随处可见的垃圾桶基本都撤掉了,会看到更多人随地扔垃圾(包括我自己——虽然尽量不在外面制造垃圾,但偶尔买瓶矿泉水,或者用了下纸巾,需要拿一路带回家,对比起“随手一扔,没有罚款”的便利,确实就容易“没素质地乱丢”),因此路面更脏乱了。

看看新加坡的控烟历程。

1970 年,在公共汽车、影剧院等公共场所禁止吸烟。

1977 年,禁令扩大到人多的室内场所。

1987 年,国王十字站火灾后,MRT 禁烟。

2005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巴士换乘处和候车亭、公共厕所和公共游泳场馆,

2006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咖啡店和小贩中心。

2007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娱乐夜总会,包括酒馆、酒吧、休息室、舞蹈俱乐部和夜总会(法律允许建造占室内总空间 10% 的指定吸烟室,或不超过室外茶点面积 20% 的室外吸烟区)。

2009 年 1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所有儿童游乐场、运动区、市场、地下和多层停车场、渡轮码头和码头。还包括了办公室、工厂、商店、购物中心和电梯大堂,以及出入口 5 米范围内的非空调区域。

2010 年 11 月 22 日,新加坡公民支持“新加坡无烟”在线活动。

2013 年 1 月 15 日,禁令扩大到住宅区的所有公共区域,包括从巴士站到住宅区的连接通道、空地甲板、走廊、楼梯间、楼梯和多功能厅,以及有盖人行道和连接通道,所有行人天桥,距离公交车站和医院室外大院 5 米(住宅区禁烟并不是强制性的,因为除了在守夜或葬礼期间吸烟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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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非必要,勿增实体

近日看新闻,有城市的健康码,在红黄绿之外,增加了橙码。我有些小感触——各城市健康码的产品经理,段位可以看出明显差异。

就橙码这个创新而言,平白给产品增加了一种状态——红黄绿,与交通灯一致,深入人心,而新增元素,各地使用方法不易统一,增加研发和宣传成本,某种程度上还会导致用户误解,这个实体加得没必要。

但有城市的健康码,高明得多,非常聪明地重用了消息通知功能,根据条件,给不同用户推送通知。例如可以对来自高中风险地区用户、疑似密接用户、境外用户,根据条件,给不同的弹窗提示(同时因为有弹窗,可以遮挡健康码——这时无法查询绿码,也属合理)。这种设计,达到赋红码效果的同时,体感上柔和得多。而且通知功能,还能扎扎实实地用在引导行动上,例如,可以分批次要求民众进行全民核酸。

这是我看到的一反一正两种健康码设计,更简洁的胜出。如非必要,勿增实体。这个原则还是有道理的。

还想起另一件小事:

同事想解决某个问题,需要在公司上新的 SaaS 软件,以实现一个并非高频使用的功能。我跟他讨论时表达了我的观点:

我曾经在多家企业内部推动过不同的新业务系统——比如任务管理、知识管理、内部社区、文件共享、Wiki……绝大多数都是失败的,只要非高频,就总得反复提醒,直至最终放弃。

所以我提的问题是:有没有其他方案能达到目的,又不需要新增系统?比如,是不是可以直接用微信群,或者云文档来满足需求?

这也是我希望的如非必要,勿增实体。当然,最后决定还是他做。

今天看到一句据说是比尔盖茨说过的话,挺有道理的,或许也是另一个角度的如非必要,勿增实体吧,都是尽量让事情更简单一些。

“I choose a lazy person to do a hard job. Because a lazy person will find an easy way to do it.”

这两周有点特殊情况,上周公众号周更食言,回头再补。

怎样让产品更简单

张小龙提到过砍需求:

对于新点子,99% 的情况下否定是对的。

以前我们做的大部分功能都是可以砍掉的。所以我们回顾一下,可能一年里面,只需要工作一半的时间,对产品也没什么损害。

也提到过简化的价值:

极简方能不被超越。我们把这个功能已经做到了极简化,这种极简化的体验是很难被超越的。后来一些竞争对手确实也做了「摇一揺」这个功能,但也未能超越。如果一个东西已经做到非常非常少了,要更少是很困难的。

至于怎样才能更简单,他说了方法。在产品上,更触及本质:

我们更加倾向直接做到最本质的东西,至于它能满足用户什么需求,那是用户自己的行为。我们做一个“类型”,而用户自己来产生“实例”就可以了,也就是说,我们用“类型”的思路,把所有“实例”都做了。我们按此方法做完很多特性以后,发现已经没有改进的空间了,也不需要去改进了,一改进可能就不对了。因为一改进就可能变成去把它“具体化”,一旦开始具体化以后,就需要不断地具体化,就没有可以想象的空间了。

在运营上,使用系统和规则:

微信的历史上,我们一直不强调强运营,也是这个原因。系统和规则会比运营的效率高太多了。就像我们现在看到微信支付,其实已经覆盖面非常大,但是我们微信支付的人数并不算多,对于支付这样一个需要跟线下接触的行业来说,我们每个行业微信支付里可能就一两个人在负责整个行业。

在组织管理上,保持小团队与敏捷:

保持小团队,保持敏捷。希望我们在 BG 成立规模变大后,还能保持小团队心态,避免陷入官僚化和流程化里面。我们曾经禁止写 PPT,认为那是形式化的体现。这有些武断,但目标是效率的最大化。我们还将继续限制招聘的人员数目,只招聘最优秀的人员加入团队。对一个优秀团队来说,人员也是少比多好。

以上只是学习过程中,对看到有感触有收获的地方,随手的摘抄,都抄了,就发出来大家一起看吧。

特斯拉和三顿半做产品的步骤

这几天阅读,正好看到马斯克和吴骏说做产品的步骤,虽然讲的不全是一回事,细品起来,都很有味道。在公众号上做个记录。

看文章 Understand Elon Musk from raw data,马斯克说做产品的过程(我意译了)。

我试图严格执行五个步骤:

第一步:让需求变得不那么蠢。

无论需求来自谁,绝对都是愚蠢的。尤其当需求来自你不会充分质疑的聪明人,就更危险。是人就会出错,不管是谁,每个人都有错的时候。所有的设计都是错的,只是错误程度不同罢了。

第二步:全力删除不必要的组件或流程。

你至少得花 10% 的时间,将曾删除了的组件或流程,重新添加回设计中。否则,就意味着你的删除工作没做到位。因为有种偏见,往往强烈希望“我们加上这个组件或流程吧,万一用得着呢”。

此外,每个必需的组件和流程,都必须来自一个人,而不是一个部门。因为我不容易追问一个部门,为什么存在该需求,但对个人,可以持续追问。

第三步:先简化再优化设计。

聪明的工程师最常见的错误,是去优化一些根本不该存在的东西。在学校里,人们被训练去回答问题、梳理逻辑,即便该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因此应该先做简化。

第四步:加速完成一个周期。

你推进得太慢了,快点!当然,在前三件事做好之前,不要贸然加速——否则就是在全力给自己挖坟墓。

第五步:自动化。

其中一个重要的部分是,在诊断出问题后取消过程中测试,如果产品还能以高验收率到达生产线末端,则无需进行过程测试。

我个人曾多次犯过所有五个步骤都回退的错误。在制造特斯拉 Model 3 时,我确确实实是先自动化、加速、简化,然后删除了。

在《详谈:吴骏》里读到,吴骏说做咖啡馆和做产品是一个逻辑,大概都会经历六个阶段:

S1,第一个阶段,是立意,就是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要想清楚它的价值体现在哪里。听起来简单,但大部分人是没想清楚的。立意是个底层逻辑,是很本质的第一性原理的思考,而不是说这个产品是用户说的或者渠道要的。产品不能成为营销的一种手段,一旦手段了、功利了,就很容易随波逐流、用过即弃。我不喜欢用过即弃的消耗,做产品,包括做活动也是一样,都应该可循环、可持续。立意也是一个做和不做的问题,而且大多数结果是不做。战很容易,各种想法兴师动众;略是难的,要审慎推敲、习惯否定自己。我自己也是,犯错最多还是在立意上。

S2,第二个阶段,我叫结构。

结构是做规划,像是建筑设计中的总图,要避免单点突破的不完整,要习惯点线面的建立。因为产品是为了用户体验,用户体验是一个体系。

这就是为什么说 S1 的结果更多是不做,因为是个系统工程,叫工程的都不好做。我们做一个超即溶,从设计杯子造型到整个视觉体系都要自己做,要管理几十种配方、对应上百种咖啡豆的供应链条,要为咖啡生产配套的饮料,要连接几百个合作伙伴,要从十几万人手里回收回来,还要把回收的杯子改造成新的东西。所以我们不是营销做得好,这否定了很多人,也会误导很多人,让很多人习惯找捷径、找方法论。中国确实有很多好品牌做了很多好产品,比如大疆。

但还有很多品牌,习惯去工厂简单调个配方或者工艺,找设计公司包装下,做一个定位的概念,不断重复一句广告词。要不就找一个不关联但是很流行的明星,借势猛发一些社交媒体的内容。这些很速成、来得快,所以很多人喜欢。最后工厂的一个老产品被包装成十几个新概念,一个做法被营销演变成十几种说法,实际还是同一个东西。这不叫创新,最多是个滤镜式的营销创新,没有流派,不成体系,消耗工业,也消耗用户。

拼盘式的产品都搞不长久,你能做的大家都能做,工厂自己就能做,你不能把自己的生意做成人家的生意。

S3 是产品,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一件事一件事做好,一个细节一个细节抠好。

如果说前面是起心立意,到这里就要心钝意专,心钝意专是蔡国强说的。因为你起了个大势,过程中就不要想多了。这个世界诱惑太多了,绝大部分信息都是诱惑,所以需要一个很有定力的产品经理,能守住结构,不能太放飞。

要时刻保持用户思维,也要让团队保持用户思维,不能太陷入作品感和自我表达。我看很多好的产品,背后都是团队搭得好,内部外部的团队都要搭得好。不是说一定要非凡的精英,我们现在负责产品开发的大福,以前就是在工厂给电脑组装零件的,他给了我和团队非常大的信心。八仙过海,原来也都是普通人,真的要下决心走,也走得出来。我不是上价值,没有天赋异禀,没有上代加持,就真的要靠自己坚持,都是很多年的事情。这么多年,我也看到了注意力经济的兴起,但根本还是在产品力经济,我觉得这是一条值得走下去的路。

S4 是上市。

上市不是一个路径选择,没有太多的渠道给你选。上市实际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每个产品都只有一个瞬间。这个时候结构的好处就出来了,因为你在前面埋了点,就是你在产品上做了很多的内容支点,产品可以内容化,内容也可以产品化。

这样就会做出更多的意义感,那些文化的东西,那些社交的东西,就可以流转起来,会把你和用户的见面变得更自然,你会得到更多的时间和空间。现在做得好的内容产品多了很多,之前媒体时代留下的人才和团队,比消费品要更多更好。这些内容为用户体验创造的价值被低估了。我们要多跟内容产品合作,把临到上市的焦虑前置,用长期养成,而不是短期花钱。

S5 是推荐,把产品放出去,而且要从面上放出去。

通过线上线下,实物和氛围,让用户多体验,这样会形成一个反馈面,从这个面里面去找声音。真的是找声音,现在声音太杂了,很容易听错。

这时候还是要变成火影忍者,分身去感受,重点看用户怎么推荐,也看用户为什么不推荐,拿到真正关键的信息,把体验信息翻译成产品价值。很多时候,需求调查可以不做,体验调查是一定要做的。

S6 是迭代。

前面说过,我一直觉得永远有更理想的产品,每个产品都值得迭代。因为你一直这样觉得,所以其实你在做 1.0 的时候,已经想过 2.0 的可能了。如果做一个产品没有想好迭代的可能,我建议是不要开始,到后面会越做越乱,会很容易受信息干扰。调查反馈不是给你方向,而是验证你的思路,把可能性变成确定性。开店也是一样,我们早两年做长沙店的时候,已经想好了上海店的一些可能性,做上海店的时候也想到了未来开店的可能性。

同道

我们公司成立十七年,转型互联网,做知识星球也满七年了。这些年,公司在,主营业务调整,同事们来来去去。但总有些不变的东西,让我们能生存、变化、发展。值得总结出来,你如果认可,我们就是同道了。

一是客户第一。

这个词,多数企业挂在墙上,多数人无视,极少数人能在做事时记起。

多问自己:我的客户是谁?他们遇到的问题,排名前三的是什么?我的专长与资源能怎样帮助他们?这些帮助是不是能系统化、持久化?

我自己也常常忘记,应该客户第一。做产品时,考虑的不是怎么帮客户解决问题,只想获得更高的收入。做内容时,考虑的不是怎么帮客户解决问题,只想获得更大的流量。忘记时,事情往往就做偏了。

在实践中,还容易发生,虽明知客户是谁,但总把老板当成客户。这种情况下,老板一旦走偏,公司就走偏了。

所以客户第一,应该是做事的指南。

二是简单。

我喜欢简单。这包括大家的沟通简单,坦率直接,语言朴素。也包括提供的产品简单,符合常识,清晰自然。

沟通的坦率直接其实挺难,我自己就经常把握不好尺度——有时失之粗暴,有时又过于含蓄。需要多练习,以及更坦诚透明些。

至于语言朴素——反例很多,可以看看不少互联网大厂创造的新词。其实朴素的文字,往往更有力量。

大多数需要我们解决的问题并不简单——比如产品问题,通常用户提出一个需求,产品经理的“应激反应”,能迅速拿出一个解决方案。这时,往往可以想想:能再简单一点吗?极端情况下,说不定什么都不做,同样能满足该需求。

三是负责。

我自己力争做到,对交到手里的事,给承诺,并承担责任。这些年,我的好朋友,都是有承诺,负责任的人——似乎负责的人就是能用行动赢得信任。

我期待的是,每个人,对手里的工作,是有目标,有思考,有承诺,有行动,有结果的。

还有几个关键词,我没太想清楚(有些,似乎我们目前不具备。有些,还不确认是不是关键因素)。

比如:合作。

对内,我很期待团队能紧密配合——最好一个组织就像一个人那样,利益一致,目标一致,动作也协调自然。但或许是机制设计不够好,团队配合起来还有牵制与摩擦。

对外,我期待能有更多合作伙伴。现代社会里,什么都自己做,显然不现实。想保持团队小而精,并实现更大的客户价值,或许需要更多能补齐我们不足的伙伴。但目前也还远远不够。

比如:热爱。

希望同事们做的事情,是自己真心喜欢的,有热情,有欲望,有冲劲。有热爱,很多管理动作,似乎都可以不必要。

但说回来,我也能观察到,其实不是所有人都热爱自己做的事——有公司的问题,目标、价值感没能同步。似乎也有些个人的问题——职场上待久了,容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比如:耐心。

如果要做的事有长期价值,是不是大家应该在更长的时间线上看待自己所做的工作?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同道中人,有同样的想法,咱们能一起,走得更扎实,更远一些。

长期看,这里或许有机会成为新的流量池

上个月听了 @陈柏龄 在生财有术社群的线下分享,主题是:围绕 100 个问题创作内容,打造知乎 IP。当时我就觉得,这对我们后续做问答产品会很有帮助。

简单来说,在一个问答网站,靠优质内容,扎扎实实打造 IP 的具体落地流程步骤是:

定位。判断你的优势定位——大市场高净值人人爱,但细分市场更容易站稳,因此需要做好平衡。

提问。梳理出找到的市场里的 50-100 个 核心问题,从中挑出至少 18 个做冷启动。

写作。对挑出来的问题写下高价值,值得长久留存的答案。

其中的“定位”和“写作”,这里先不展开,重点说说提问。爱因斯坦说过:提出一个好问题,比解决一个问题更重要(我们也将这句话放到了星空问答的提问界面,鼓励大家提出好问题)。

可以将问题分为三类:底层问题、热门问题、实操问题。

底层问题的挖掘方式:思考行业里的基础认知,比如——是什么?为什么?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重要?为什么要做?有什么特征?

热门问题的挖掘方式:比如 5118 的“流量词库”功能,比如搜索引擎的“相关搜索”功能,都可以很方便地帮你找到互联网上高频的用户搜索、访问内容。

实操问题的挖掘方式:据说张小龙说过——我要经过 5~10 分钟的酝酿才能达到傻瓜状态,马化腾只需要 1 分钟——变成所谓的“傻瓜用户”之后,想象他会遇到什么困难,会提出什么问题。

我临时想几个关于产品经理的问题作为例子。比如底层问题可以有:

怎么定义“产品”?

产品经理究竟是做什么的?

热门问题可以有:

产品经理需要掌握哪些技能?

怎么成为产品经理?

实操问题可以有:

产品需求文档(PRD)怎么写?

前线反馈的需求多杂乱又希望马上上线,后方研发却慢吞吞,产品经理夹在中间应该怎么办?

总结一下,在问答网站打造 IP 的具体方法是:找准定位,提出 18 个以上的好问题,精心准备答案。

文章标题里说,这里或许有机会成为新的流量池,指的就是星空问答。你用这种方法思考、创作,我们则尽量帮助你做传播。欢迎来试试。

野生产品经理的打怪升级

微信直播的朋友让我在“听大咖唠知识”里做个直播,这是个展示的机会,别浪费了,所以我还花了点时间想了想,刚开始的时候将点什么——预计一个半小时的直播,前面 30 分钟左右先讲些话题暖暖场,然后就请观众提问、互动起来。

主题打算从我这个文科生转行学做产品经理开始,用做知识星球的例子来讲些故事,比如:

从纯外行开始,我们是怎么做,才渐渐入门的?

如果很多人在做类似的事,怎样才能做得不一样?

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放弃?

做错过什么?

其实说起来,知识星球是个非常小的产品,团队也都是普通人而非名校大厂海归,本来没有什么值得说的。

但我转念一想:正因为平凡,才是我们自己每天在经历的,普通自有普通的价值,我们可以的,你当然也行。

那……到时候就随便聊聊天好了,10.19 晚八点一刻,唠唠嗑吧——我也不正经准备了,反正也“想了想”啦,随意一些吧,欢迎你来。

小产品的护城河

多年前,我们曾做过一个叫“超级巡警”的杀毒软件。产品界面朴素,但速度快,查杀效果好,一度做到了数百万日活。

当时,我们做了不少很棒的创新,并进入良性循环:找到用户需求,快速满足,带来一波增长。

只是好景不长。当时市场上的大玩家是 360,他们观察我们的迭代,对效果好的部分,模仿、改进、宣传。360 的影响力远大于超级巡警,往往一个创新点,我们带来五万新增,他们能带十倍。而且,有高出一个数量级的用户会认为,这个功能是他们首创。

我们团队加班加点,反而是在替他们创新,替他们试错。还是自带干粮。

后来,我做产品时,就努力想找一些“别人做不了”的事情。还拿 360 举例子。

360 靠免费杀毒,拿下瑞星、金山占领了多年的杀毒软件市场。那些老牌杀毒厂商之所以无力还击,是因为,他们的收入都来自“卖软件”,如果免费了,苦心经营多年的销售团队、渠道得砍掉,全部收入得砍掉。

一般人,下不去手。

如果能找到这种“攻敌不可救”的漏洞/夹缝,小产品可以争取到一段平安成长的时间。

然后,小产品慢慢长大了一点点,可能会担心别的创业公司来“模仿”了,这时候的壁垒应该怎么建?

巴菲特的护城河四要素是:品牌、网络效应(比如聊天工具,用户越多,越是只能在那上面找到朋友,就越离不开)、用户转换成本(比如用户要切换笔记软件,可能会舍不得之前存下的大量笔记)、成本。

如果你已经初步站住脚了,那最可操作的,建立护城河方法,似乎就只能是:

一是降低成本。不仅限于减员增效这种手段,还可以思考能不能找到十倍提升的方法——比如社区团购(减少渠道费用),比如滴滴(提高供应量)。二是以多打少。小团队抄你,你人要比他多。大团队抄你,你参战的人,还要比他多。这里拿出毛主席语录:

我们的战略是“以一当十”,我们的战术是“以十当一”,这是我们制胜敌人的根本法则之一。

我们是以少胜多的——我们向整个中国统治者这样说。我们又是以多胜少的——我们向战场上作战的各个局部的敌人这样说。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敌人一般地都摸熟我们的脾气了。然而敌人不能取消我们的胜利,也不能避免他们的损失,因为何时何地我们这样做,他们不晓得。这一点我们是保守秘密的。红军的作战一般是奇袭。

毛泽东选集

深挖、打透一个群体、一个需求、一种场景,至少这部分,别人抢不走。

推荐三本产品书

前些天,同事让我推荐几本入门的产品书。我把手头的书翻了个遍,最终挑了三本。

简约至上:交互式设计四策略

幕后产品:打造突破式产品思维

洞察:精确观察和有效沟通的艺术

挑《简约至上》的原因是:书的内容简约,很多年前,我就是看这本书入的门。书中提到的一些原则、方法我至今仍然认可与使用。比如“简约四策略”——删除、组织、隐藏、转移。想让产品更简单些,不妨试试用这种策略思考。

挑《幕后产品》的原因是:不仅是理论,而且深入浅出,结合了网易云音乐这款产品的设计过程,娓娓道来。文字朴素,内容扎实,是可以迅速用于实践的。

推荐《洞察》的原因则超出了产品——我给很多朋友推荐过这本书了,主要考虑是:无论从事什么行业,观察力对每个人都很重要。

我做产品、学摄影,更喜欢观察生活,从日常中找到美,找到灵感,找到趋势。学习观察以来,我更多地留意身边的细节,于是我能看到家里的彩虹,能看到水洼里的天空,能看见墙上漂亮的光,能看见孩子眼角的泪……

我能在做好工作的同时,更有质量地享受生活、陪伴家人,让我觉得特别有价值。

我自己也打算再重读这几本书,或许后续可以搞个读书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