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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Atomic Habits 里面提到了，一件事，只要说出来，能做的可能性，就远大于只在心里默默地想。

最近或许是看 YouTube 比较多，我突然挺想开始录视频讲点什么——学英语、学做产品、学着怎么做小工具出海、学着怎么做投资、学习内容教育养老 SaaS 等行业知识、学摄影……

能讲的东西挺多，万事俱备，只缺英语能力了。

但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已经把英语练习纯熟了，又怎么能找到最初的稚嫩记录呢？

先留一颗种子在这里吧，或许有一天，我会开始。

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胶片摄影，已经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了。

前几年，我学拍照时，老师却建议我：试一试胶片相机，试一试自己冲洗。于是我用了一段时间胶片，好歹自己拍摄、冲洗了上百个胶卷。尝试过中画幅和大画幅，也尝试过在家里搞个暗房，自己放大照片。

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自己理解了老师说的，试试胶片的原因。

一是真的掌握了基础技术。光圈、快门、对焦这些事，在现代相机、手机上越来越不重要，都可以自动化。因为自动化，很多常识性问题，大家就不再思考了。但这种情况下，如果你想表现颠簸与晃动，如果你想表现炙热刺眼，是否能想得起来应该怎么操作（或者其实更根本的问题是：是否你还能想得起来，其实是可以有自己的表现形式，而不仅仅依靠设备的“自动判断”）。

二是拍摄胶片，必须慢下来——一卷 135 胶卷也就 36 张，在这种无法机关枪般扫射的工具约束下，更容易端详、思考。慢下来时，反而比较快，因为有了自己的思考。

所以，如果用一句话说，我从拍胶片的过程中的收获是：带上了脑子。

回到做产品，也是这样。

要认真地做一个产品，要带上脑子，而不仅仅是人云亦云，或者只是说：某某产品也是这么做的。

有些基本技术，需要掌握。有些基本常识，需要遵循。要思考：一个产品，要解决什么问题？谁遇到了这些问题？他们有多难受，愿意付出多大代价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个群体有多大？你解决问题的办法是不是合适有效？用什么办法可以验证其有效性……

这样朴素的道理，认真实践的人不那么多。很多人都更愿意着急地学新事物，仿佛不学就错过了整个时代。实际上，八成力放在不变的方向和原则上，两成力放在新事物上，就蛮好。

顺便说一句：用胶片拍一段时间，习惯了带上脑子拍摄后，再用数码相机甚至手机拍，其实也是一样的。

AI 和 ChatGPT 已经出圈了。最近但凡聚会，必有相关的话题。有的人想提升效率因此快速拥抱，有些人出于恐慌焦虑地了解。对我来说，这个过程既兴奋，又有些信息过载与迷茫。无论如何，值得思考，姑且先汇总目前这么多信息冲击下的想法。曾经的平台断代被续上了

朋友曾提出一个观点：此前每隔十年有一波浪潮，吸引创业者和资本——PC 时代的代表是 1984 年麦金塔发布，Microsoft、Apple 等企业崛起。互联网时代的代表是 1994 年 Netscape 发布，Google 等互联网公司崛起。移动互联网时代则是 2007 年 iPhone 发布，大批移动互联网公司崛起。

但再到 2022，互联网与移动互联网之后的断代，让这些大公司从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变成了传统势力，也变成了被驯化、反垄断的对象。

AI 和 ChatGPT 可能续上了这个断代，这里可能有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的机会。必然会带来价值重塑

很多目前看来非常光鲜的工作岗位失去价值。例如各种咨询师甚至医生、律师……可以回顾历史上曾经风光的职业，未来十年的冲击，只会更大。

会改变很多行业规则。比如教育，还会是现有模式吗？或者将能够真正做到因材施教？

部分此前不被重视的事情被重拾——比如家务、陪伴、绘画——跟手工有关，跟情感连接有关的事情，会更重要。不用急于下场

如果这只是幻觉，急于下场无益。如果这是个类似蒸汽机、互联网这样的发明，其影响力会持续数十年，对普通创业者而言，入场的机会，至少也有数年。

目前很多产品和业务，只是挣一波快钱——当然通过这种方式快速熟悉、上手实验也是好的。但还没有思路的人，也还不用为此焦虑急躁。

在较长的一段时期内，有场景的产品，会有更好的护城河。场景、习惯的颠覆，需要更长时间周期。对安全的想法

各行各业都会有相应的 AI Hacker，以前的 Hacker 需要掌握各种编程语言，现在的 Hacker 面对的人机接口就是自然语言输入——说话就行，因此门槛更低（无需编程）也更高（需要深入理解行业特性）。

短期内，公司与公司之间，会有大量信息安全问题出现——比如 A 公司使用 公共 API 做了训练，是不是 AI 获得这方面能力后，就能提供给 A 公司的竞争对手 B 公司使用了？那么国与国之间，这方面的影响是不是更大？而大量用户无论出于效率还是恐慌原因上传的资料，数据量大了，就容易超过临界点，引发质变。

语言和文化的障碍可能会被打破。长期看，或许未来是 AI 与 AI 之间探讨合作、交流、数据交换。这时的组织、国家利益，或许会被 AI 重新思考。

既然有机器人三定律，必然会有“邪恶科学家”设计出不遵守三定律的 AI，以此获得竞争优势，这也是黑暗森林。对我爱好的事情的影响

产品能力或许会被重新重视。各行各业都在用 AI 再梳理收拾一遍的时候，AI 提供的能力，这时可能需要产品设计者做权衡和调整——但再仔细一想，其实也未必，AI 或许可以简单粗暴地按“业界最佳实践”设计，然后拿了数据快速迭代。

我喜欢的拍摄，是“产出我自己欣赏的图片，用于记录与回顾”。AI 如果进一步发展，脑机接口进一步发展之后，或许可以直接在脑海里回顾人、事、物，就产出相应的图片。至于真实性——其实早就不是摄影讨论的主题了。

写作可能会更多地变成个人的享受。人类的观点会更偏激、感性。这时也自有其偏执的魅力（当然或许新一代生于 AI 的人不一定这么想），这时的人们，或许更需要有自得其乐的精神。

安塞尔·亚当斯（Ansel Adams）说过：你拍下一张照片，不只是用相机，这个动作，带进了所有你看过的图画，读过的书，听过的音乐和爱过的人。

这段话的原文如下，供参考。

You don’t make a photograph just with a camera. You bring to the act of photography all the pictures you have seen, the books you have read, the music you have heard, the people you have loved.

我学了几年拍照，买过些相机，看过些摄影书籍与画册，也拍摄打印冲洗放大过一些照片，照片拍得不咋样，但倒是神神叨叨地认为，通过拍照，我看到了些道理，顺手记录一些：

1. 面对同一个对象，不同人看到的美感不一样，不同角度看到的景象不一样，不同设备拍出来可能质感也不一样。对一个现实生活中的问题，也是这样，不同人，不同角度，不同解法。

2. 拍摄其实就是把一个三维场景放进一个框里二维化，那么——从哪个角度拍（要不要围绕着主体绕一圈或者绕很多圈看看）、离多远拍（前进一步或者后退一步效果会有什么变化）、从哪个高度拍（仰视、俯视、平视）、在哪个瞬间按下快门……这一切的选择，取决于观察力。观察力提升，对做任何工作，都有绝大帮助。

3. 有的人需要到大江大海到战地硝烟（比如卡帕），有的人呆在小镇农村一辈子不出去（比如刘涛）。有的人解决大问题，有的人解决小问题。

4. 昂贵的设备，便宜的设备，粗制滥造的设备，奇怪的设备，都能拍摄。解决问题也一样，工具不重要，合适就好。

5. 科班出身学过很多年技法和理论能拍，随手就瞎按也能拍，照片的好坏，跟书读得多少，未必有多大关系。同理，解决问题的，也未必是博士，可能只是真的熟悉行业。

6. 爬过无数次的山，走过无数次的路，还是会因为云不同，人不同，树叶不同，心境不同，找到不同的触发点，重点是，随时带着相机，拍下来。遇到一个问题，可能在梦中解决，可能在浴室洗澡想到方案，重点是，惦着这个问题。

7. 有思考的拍摄和看到主体不加思索就拍，都能拍到好照片。但如果想要经常能妙手偶得，前提是几万几十万甚至更多次练习。把基础技术变成肌肉记忆，把观察能力变成本能。这一步永远没有尽头。

8. 徕卡、alpa 这样相对简单的设备，光圈快门对焦都只能手动控制，但限制可能会带来更大的自由——比如，你就要失焦或者过曝的效果等。在解决问题的时候，资源有限，可能反而是机会——逼着你思考更好的方案。

9. 最重要的是渴望表达，任何艺术家想要拿出站得住脚的作品，应该有非常丰沛的想表达的情绪，然后找到了合适的创作工具——可能是文学、音乐、绘画、舞蹈……如果作品还有其独到之处，而且创作者的表达和大量受众有了共情——这可能除了天赋，还真的需要运气——那作品就有机会传世。而工作者，我们做产品，也要有渴望，有内心强烈想解决的问题，这股火，就是作品里的能量，能感染人。

10. 在一个地方静静地待一会，有时候能看到更多。做产品，解决问题也一样，别急，静静待一会。看看花，看看云。

最近清理物品，又一次感受到东西过多的痛苦。我本以为，自己不太讲究，吃穿用度都较少较简单，整理起来才发现，原来囤积的物件也真不少。

举个例子：我手边的相机、镜头不少。拿相机来说，有旁轴，有微单，有紧凑的随身机，有 135 胶片，有中画幅胶片，有双反，有技术相机……每台机器，拿到手时，都喜欢极了，拍摄之外，抚摸把玩。但现在细细数来，有不少机器，一年都没带出门几次。

大致想来，物件容易多，大体上是网购容易、朋友赠送小礼品也多，加上对各类电子产品的好奇与喜爱，大大小小的东西拿回家，或者丢抽屉，或者扔柜子，化整为零后，看不出分量。等到清理时，才会骤然发现，已经冰冻三尺。

于是最近这些天，咬了咬牙，卖了多数相机，送出或索性丢弃了不少书籍、衣物、杂物。试试今年开始，让生活更简单一点。

以后试试：

1. 只买必需品。尽量少买。买之前，想想丢的痛苦。

2. 一个物件，超过一年不用，就处理掉。

简单清爽一些，想必日子会过得更轻快。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老将军时刻”。

这几天细细想来，我去年的计划，想要的有点多，把自己压得略紧，反而完成度不高。2023 年考虑做少一点，做慢一点，离心心念念的业务远一点，带着距离感，放松一点思考和执行。

能这样做，有着一些基础，比如：有近距离和导师一起做事的机会，有配合默契的合伙人和尽责稳健的工作伙伴，有相对健康的业务与现金流，有向上突破的心气和市场机会。这时我插手少一点，或许大家能做出更好玩的事情来？

所以，这几天我左思右想，考虑把我自己的个人目标缩减成两个：

一、工作上，为公司带来一个有价值的产品或者业务创新。‍‍‍‍‍‍

二、学习上，做到能流畅地听、说英文。

在这两个目标之外，这一年也会有一些事，比如：

我希望能像海绵吸水一样，放空自己，充分地学习新事物、新知识。看看经过一年的学习，视野的调整，能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我希望自己工作之外的时间，能更加专心地陪伴家人——不仅仅是身体的陪伴，而且也是认真的、用心的、享受的。

我希望自己有着健康的身体——保持 2022 年养成的每天运动的习惯。

不过这些事，我期待能像呼吸一样融进生活，不需要刻意追求、坚持，自然而然地做到，因此就不刻意地作为目标写下来了。

至于读书、摄影，这些本来轻松愉快的事，有了计划，反而没了预想中的惬意，今年就不做计划，保持对阅读和记录的热爱，呵护自己愿意看海看云看山看天空看街道人群的好奇心，也就是了。

对了，最后，如果你想知道我在做的工作、在工作中的思考，欢迎订阅我的创业笔记。我已经记录了七年，近 600 篇内容。不振聋发聩，但简单朴素真实，是个典型的创业者日常。

年初时，我立了一堆 Flag——参见《对 2022 的初步计划》，年底总是要看看完成情况。

先说工作，我的计划是：

让公司更健康。商业模式、业务、产品和组织都更能抵御风险。

提升产品的竞争力。努力做到至少在某一个方面无可替代。

多授权，少决策。让团队做事。

实现情况是：

公司平稳地度过了 2022 年。知识星球没能完成董事会定的 2022 年目标。产品迭代尝试了简化、数据驱动、敏捷。试水的新业务，尚未找到突破口。团队有困扰、有意外但整体有成长。应该可以试试不用我“添乱”，也能良好运作——这才是组织。

产品竞争力未能如预期，让产品“无可替代”（或许这个想法太大）。我们仍然是个小工具，仍然有大大小小的对手在体面或不体面地抢用户。而我们自己，没有做出突破来。

授权方面，2022 比 2021 进步了一些，还不够。2023 一定能更进步。

工作计划的一句话评价是：中规中矩，不出色。

再说家庭，我的计划是：

陪孩子锻炼、阅读、储蓄。

即便有疫情，一年回家陪父母 5 次以上，哪怕就是回去聊聊天。

整理出两年的家庭照片并打印输出。

锻炼、阅读和储蓄，都只持续了长短不一的时间，没做到每周定期执行。孩子的兴致不高时，我也就偷懒了。

回家看父母，则完全被疫情管控破坏了——发生过出门乘车前 3 分钟变黄码、买票后隔壁小区阳性被中风险。整个城市近乎全年城市里都有中高风险区域、天天必须做核酸——想着不因为回家，反而给父母添乱，2022 一年下来，只回了 3 次。

今年拍照就少，也没多少心思整理旧照片，这件事依旧放了鸽子。

家庭计划实现情况的一句话评价是：什么都没做到。

最后说说个人，我的计划是：

生活健康些。健康饮食。每天锻炼、早睡、冥想、冷水澡。

学英语。英文书籍 10+ 阅读量，且练听力口语，能日常交流。

做些难的、新的、以前不认为自己会深入的阅读。如：数学、经济学、物理、统计学、伦理学、进化论、心理学（各 1-2 本书籍）。

学投资。争取在“自我感觉”看懂的前提下购买 1-2 只股票。

学摄影。看且记录 30 本画册，保持随身携带相机记录一整年。

基本达成健康饮食、每天锻炼、早睡。在最冷的两个月洗了冷水澡后，主动放弃了。没体会到冥想的愉悦，几天后就放弃了。

一对一找外教聊天，上了大概 130 节课。通过 YouTube 视频和英文播客，听力有少许进步。英文书籍只读了 6 本。有努力，但远未达到“能日常交流”的目标。

阅读方面比预想的难。几个方面确实各看了至少一本书，但没有“体会”，只是硬啃了，或许不能这样浮光掠影，明年需要减少一些方向，但读深一点。

投资学习几乎停滞。读了些书，看了些招股说明书和财报，但还是没敢买股票。

摄像处于荒废状态。看了些画册，却没心得。带了相机，却没什么心思拍照。

个人计划的一句话评价是：贪多嚼不烂。

2022 年，很多想去的地方没有去，想做的事没能做，一切求稳求生存，一度萌发了稍带悲观情绪的躺平想法。后来导师一句“天地本宽，岁月本长”，让我心里没有那么郁结。未来或许可以尝试在更宽阔的视野下思考、试错，抽离出来，走出舒适区，踏进未知。

天地本宽，岁月本长。

看看云，看看海，看看月亮，看看街边的草木和建筑，锻炼锻炼身体，陪一陪亲人，简单地感受家庭温暖生活美好。

退开一步，再回头审视，或者可以更好地看清业务、产品、用户、问题、方法。

我此前不是很理解“灰度”这个词——虽然知道，在非黑即白之间，是有过渡的。用摄影师的话来说，可以类比“区域曝光系统”。

20 世纪著名的摄影家安塞尔·亚当斯归纳前人的经验发明了“区域曝光系统”，将胶片的灰度分为 11 级，其中第 10 级为纯白，0 级则是纯黑，中间的 9 级为可见变化部分，这 11 级就是区域系统中的11区，简单来说就是从纯黑过渡到纯白的 11 个阶段。

在做产品推行产品策略时，或者在创业过程中推行组织策略时，灰度都挺重要。

一个例子是我有切身体会的“垃圾分类”。我居住于深圳，针对垃圾分类，地方法规有《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管理条例》、《深圳经济特区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以及深圳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印发了《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工作激励办法》，技术规范上看到了《深圳市生活垃圾分类投放指引》、《住宅区生活垃圾分类操作规程》等。

经过一段时间的预热宣传，2020 年 9 月 1 日开始实施至今。

我目前的主观感受是（没有数据支撑，只能是个人的观察，因此很主观）：

会看到比例不小的家庭，是没有做好垃圾分类工作的。仍然是将垃圾一大袋子投放到“其他垃圾”里（包括我自己）。

因为路边原来随处可见的垃圾桶基本都撤掉了，会看到更多人随地扔垃圾（包括我自己——虽然尽量不在外面制造垃圾，但偶尔买瓶矿泉水，或者用了下纸巾，需要拿一路带回家，对比起“随手一扔，没有罚款”的便利，确实就容易“没素质地乱丢”），因此路面更脏乱了。

看看新加坡的控烟历程。

1970 年，在公共汽车、影剧院等公共场所禁止吸烟。

1977 年，禁令扩大到人多的室内场所。

1987 年，国王十字站火灾后，MRT 禁烟。

2005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巴士换乘处和候车亭、公共厕所和公共游泳场馆，

2006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咖啡店和小贩中心。

2007 年 7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娱乐夜总会，包括酒馆、酒吧、休息室、舞蹈俱乐部和夜总会（法律允许建造占室内总空间 10% 的指定吸烟室，或不超过室外茶点面积 20% 的室外吸烟区）。

2009 年 1 月 1 日，禁令扩大到所有儿童游乐场、运动区、市场、地下和多层停车场、渡轮码头和码头。还包括了办公室、工厂、商店、购物中心和电梯大堂，以及出入口 5 米范围内的非空调区域。

2010 年 11 月 22 日，新加坡公民支持“新加坡无烟”在线活动。

2013 年 1 月 15 日，禁令扩大到住宅区的所有公共区域，包括从巴士站到住宅区的连接通道、空地甲板、走廊、楼梯间、楼梯和多功能厅，以及有盖人行道和连接通道，所有行人天桥，距离公交车站和医院室外大院 5 米（住宅区禁烟并不是强制性的，因为除了在守夜或葬礼期间吸烟的人更多）。

• 沙丘 1 07.02
• 贾想 1：贾樟柯电影手记 07.03
• 当责 07.04
• 穷查理宝典 07.06
• 要领：斯坦福校长领导十得 07.10
• 你的灯亮着吗 07.11
• 从前我死去的家 07.13
• 借命而生 07.14
• 如何预防下一次大流行 07.16
• 营销笔记 07.18
• 别逗了，费曼先生 07.21
• 详谈：00 后 7.27

看了的摄影集/画册：

• EXILES by Koudelka

7 月好书推荐：

• 穷查理宝典 - 被无数人推荐过，其中的部分演讲，我看了很有收获。以及，我不是太习惯书的内容编排方式。
• 要领：斯坦福校长领导十得 - 作者是学术界、教育界、工业界的顶级人物，内容平实，发人深省，需要践行。
• 如何预防下一次大流行 - 比尔盖茨最近这两本书，感觉都是高屋建瓴，针对世界级难题，用科学思维 + 企业家的经营思想，提出解决方案，相当佩服。
• 别逗了，费曼先生 - 看书的过程中我一边吐槽，天才跟我们普通人真就不一样啊，处处都是不经意的凡尔赛 & 这个人是真的好玩 & 科学/知识真的有价值。
• EXILES by Koudelka - 一本画册，往往顺手就翻完了。这次翻看，似乎有点明白寇德卡编辑时的想法。流放生活彷徨无助，照片却是好看。

读了部分的：

• 大规模 Scrum

傍晚乱翻书，看到一段俞敏洪的自述：

他高考考了三次，第一次，英语 33 分，第二次，55 分。当年，他的老师总结了英语 300 句包含高考重要元素的例句。俞敏洪死马当活马医地开始背，背了 10 句，想写出来，发现搞不定。

于是他开启笨办法：将这 300 句翻译成中文，看着中文，再回译成英文。错了就琢磨，琢磨不明白就问老师，一遍不行就两遍。五遍后，真正理解了。

四个月，五遍，笨办法练习后，第三次高考，95.5 分。

晚饭后陪媳妇散步时，跟她聊起，现代人好像太过聪明，加上有电脑。电脑能搜到的，不用人脑记。电脑能算的，不浪费自己的脑力。

我想起自己学做产品时，是看到纯银发过一篇文字，提了一嘴野路子自学产品的入门方式。我也没多想，就是笨笨地执行了很长时间。同时在公司里启动着不同项目练手。似乎靠数量加上有效的思考，是可以积累手感的。

那个方法是：

下载 AppStore 上，除游戏外各分类 TOP20 免费 App。

每款应用平均把玩 20 分钟，把所有页面、功能捋一遍，记笔记，把脑子里浮出来的东西全记下来。就自己的见解写文章，找人交流。把玩、思考过超过 400 款应用，会逐渐形成自己的产品观，找到自己的偏好。

找出几款对口的产品及其竞品，写对比评测。可以是粗糙地逐项对比功能，也可以是关键模块的场景与效果分析、用户行为数据统计与质量分析。一篇评测花上十几个小时是正常态。

又想起之前看过《张艺谋的作业》，里面提到了，张艺谋相信，眼过千遍不如手过一遍。搞摄影，看了很多暗室操作的书，看不大懂。不管，能借来的都整本儿抄一遍。“我抄了几十万字。抄了三年，我似乎懂了一些。”

创意人如张艺谋，也可以靠笨办法学东西，同样无损创新能力。

再看卖油翁。

乃取一葫芦置于地，以钱覆其口，徐以杓酌油沥之，自钱孔入，而钱不湿。因曰：我亦无他，惟手熟尔。

手艺人，还是得手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