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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一部 BBC 拍的 Lomography 纪录片，一个钟头看完。想起我那台 GR 一直没拍出我想要的样子——我要的是有生活感、有点凌乱、随意、粗糙的照片，拍出来却总是太干净。于是又和 AI 聊了一轮，把两边的规矩都整理下来。

十条黄金法则是 1992 年在维也纳写的。起因是几个人在布拉格捡到一台苏联的 LOMO LC-A，随身带着乱拍，冲出来发现颜色浓、暗角重、构图歪，但特别有现场感。

原文十条：

1. 相机随身带
2. 白天晚上都拍
3. 摄影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打断生活的活动
4. 从腰间拍
5. 靠近
6. 别想
7. 要快
8. 不用事先知道拍到了什么
9. 事后也不用知道
10. 别管什么规则

第十条把前面九条全否了，这是它的用意。十条讲的是同一件事：缩短“遇到”和“按下快门”之间的距离。

这些当然不是通用摄影法则。拍建筑、拍产品、三脚架拍风景、拍证件照，“别想，从腰间拍”是一条高效的出废片路径。但 Lomography 当年反的就是摄影变得太讲究、太技术、太正确。

GR 差不多是这个想法的数码版：口袋装得下，28mm，开机快，单手能拍，还有全按快门（Full Press Snap）——一按到底，不等对焦，直接按预设距离拍。

我给自己定的九条

1. 出门就揣兜里，不带相机包。带包这个动作本身，就把生活变成了“摄影”。
2. 一个月只用 28mm，不裁到 35 和 50。28mm 逼你把周围一起装进来，照片才有环境。
3. 比舒服的距离再近一点。一个人、一张桌子、吃剩的东西、旁边伸进来一只手，比干干净净的人像更像生活。
4. 先拍，再收拾。脏盘子、乱线、椅子上的包、没叠的被子，不为拍照整理现场。
5. 别总举到眼前。胸口、腰、桌面高度、走路时单手来一张。
6. 让东西互相挡。切掉半个头，隔着玻璃、肩膀、车窗、门框拍。眼睛看世界本来就到处是遮挡。
7. 拍完不看屏幕。这条最难。看回放的那一刻，我就从参与者变回了摄影师。
8. 拍无聊的过渡。电梯、出租车、地铁站台、吃剩的早饭、深夜的书桌、走在前面的小孩。十年后这些照片比滨海湾的日落有用。
9. 拍一张就走，最多两张。别拍十七张挑构图。完美构图很擅长把日常拍死。

机器怎么设

Snap 距离设 2.5 米。半按仍然是正常自动对焦，按到底就直接用这个距离。一台机器两套模式：看到静物，半按、对焦、拍；有事情正在发生，一按到底，不错过。

白天 P 档或者光圈优先 f/5.6，自动 ISO，减 0.3 到 0.7 EV。新加坡的白天太硬，稍微压暗一点，没那么油亮。晚上让它自己升 ISO，噪点和我要的东西不冲突。

还有一条要改我自己的习惯：这三个月用 RAW+JPEG，平时只看 JPEG，影像控制固定在负片模式，想拍得更糙就换高对比黑白。这些效果不进 RAW，只拍 RAW 会一直把我拽回后期，而后期是一张本来很自然的快照被抓去审问二十分钟的地方。三个月内不换风格，日记的画面语言稳定了才像日记。

从明天开始先做三件：出门揣兜里，Snap 设 2.5 米，拍完不看屏幕。

昨天看了一位作者 David Cain 的两篇文章，挺喜欢的，推荐给朋友们：

1. Go Deeper, Not Wider（向深处走，别向宽处走）

2. Everything Must Be Paid for Twice（每样东西都得付两次钱）

两篇文章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我们拥有的太多，使用的太少。

我们已经有了太多的爱好，囤积了太多的工具，购买了太多的装备。

我自己就是个典型。我曾经是个摄影爱好者——说是摄影爱好者，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器材爱好者。买过很多镜头、相机，但没有一台在我手里被用到坏，也没有一台让我觉得用回了它的本钱。它们大多数时间安静地躺在防潮箱里，偶尔被拿出来，拍几张，然后又放回去。

AI 时代来了，这个问题更严重。各种新工具一出来就想试。注册、付费、玩两天、丢一边。什么模型都碰过，什么工具都摸过，但没有一样事情做得很深很透。

David Cain 在第一篇文章里说了一段话，我很有共鸣：

我一直在想象一个我想发明的传统。当你在事业上站稳脚跟，家里也有了一些不错的东西之后，你用整整一年时间，不开始任何新事物，也不添置任何不需要的新物品。

这一年里，不许有新爱好、新装备、新游戏、新书。你必须从已经拥有的东西、已经开始的事情中去发现价值。

你去精进已有的技能，而不是学新的。你去消化已经囤积的内容，而不是继续囤。

他把这叫做"深度年"（Depth Year）。不是苦行，而是一种选择：停止向外扩张，转身向已有的东西挖掘。

他的第二篇文章换了个角度解释同一件事：

有一条财务常识应该在学校里教：我们买的大多数东西，都得付两次钱。

第一次是用钱换到手——一本书、一个记账 App、一辆独轮车、一捆羽衣甘蓝，不管是什么。

但要真正用上这东西，你还得付第二次。第二次付的是精力和行动力，而且往往比第一次贵得多。

拿一本小说来说，第一次大概花二十块钱——第二次是十个小时的专注阅读。只有开始付第二次的钱，第一次花的钱才有回报。只付第一次不付第二次，跟把钱扔进垃圾桶没什么区别。

环顾一下你的家、你的书架、你的手机，有多少东西只付了第一次钱？未读的书、未拆的器材、未用完的会员、注册了再没打开过的 App。

我们不缺买东西的能力，缺的是把已有的东西用透的耐心。

新的一年，与其继续追新，不如试试向深处走。

原文：

https://www.raptitude.com/2017/12/go-deeper-not-wider/

https://www.raptitude.com/2022/01/everything-must-be-paid-for-twice/

电影

• Her 2013，毕竟 AI 来了，再看一遍，挺喜欢，结尾也挺有想象力的
• The Truman Show 1998，第一次看，喜欢
• Made in Ethiopia，纪录片，没觉得太好
• THE.HUNGER.GAMES.THE.BALLAD.OF.SONGBIRDS.AND.SNAKES.2023，饥饿游戏前传——snow 的成长历程，节奏有点慢，一般吧
• Fallen.Angels.1995，典型的王家卫风格，小时候喜欢，现在觉得有点故弄玄虚，病态的感觉我也不是太喜欢了
• One.Battle.After.Another.2025 并不是太喜欢这种虚构背景，有点无厘头，叙事特别慢的故事，当然整体也算能看
• Gatao (2015) 台湾黑帮片，也就是看看闽南话，故事太简单
• Gatao 2 Rise Of The King (2018)
• Gatao - The Last Stray (2021)
• GATAO Like Father Like Son (2024)
• Wrath.of.Man.2021 很一般的动作片
• La.La.Land.2016 很少看音乐片，这片开头也觉得无厘头，但还是看完了，也还可以，慢节奏的爱情片
• 东京日和，讲荒木经惟和阳子的故事，在我喜欢摄影的时候找来的，这么多年了，总算看完了，就电影而言，真挺不对我胃口的

剧集

• Pluribus 大失所望，无趣、慢节奏、设定和剧情发展有太多漏洞，之前网上的评价真是瞎吹

11 月阅读

• 一日三秋
• 一句顶一万句
• 哈佛极简宏观经济学
• 精益创业实战
• 创意行为：存在即答案
• 每日斯多葛
• 凝思集（1）

摄影集：

• Women are beautiful
• 红色新闻兵

前段时间，顾小北问我：

有没有想过，知识付费的出路在哪里？

或者都直接AI了，大部分的自媒体是会更多还是更少了？

或者说，付费的人群是更多更少？

这个话题应该也和星球有关系吧？

要怎么升级？

能报名星球的，大部分都是因为个人IP，所以关系是有的。虽然是关系，但是也是内容，如果内容都可以随便拿，再好的关系，也变弱了。过去我们人和人的关系是靠内容，觉得你不错，我就付费。现在我和你关系还是很好，内容却随处可以拿，一旦到真金白银的时候，这个关系是不是弱了很多？

坦率地说，这些问题，我没有答案。最近打算和同事们对齐 2025 年的目标，做准备时，我还提了一嘴：我有些担心 AI 会彻底打翻内容、付费社区产品，所以我们需要加快探索。

这里记录对这个危机感的一些碎片想法：

• 在 ChatGPT 刚刚出来的时候，哪怕去年，我都还没有这种紧迫感。但是 DeepSeek 一下让 AI 普惠、破圈了，让我觉得，AI 进入每个人的手机这件事，正在发生。

• 绝大多数用户分辨不出 AI 创作的内容和人创作的内容的区别——很有可能，一段时间之后，也不再会有区别。我隐约觉得，就像有人觉得胶片拍出来的照片质感好，有人觉得黑胶唱片效果好，有人觉得有价值的画就该画在画布上，但这不妨碍数码照片、数码音乐、电子绘画成为主流。如果这样，是不是很快，AI 内容会成为主流？

• 如果内容创作被 AI 占据，那么用户们是不是就不会追随某个创作者了？更不会为之付费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知识星球这样的付费社区，是不是就会有很大危险？

我目前隐约设想的解法是，让知识星球成为真人的，真诚的互动社区。这里有人味。大家付费进来，是跟人交流。

如果仅仅要一个答案，大家会直接问 AI 了。

你有什么解法可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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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我创业笔记第 810 篇。

这两天的几场聊天，记一些讨论到的信息。

1. “每一次大的收敛，都会带来大的机会。比如手机，把照相机、MP3、打字机、书、手电筒、闹钟、手表、信用卡、DVD、电影院、游戏厅、秘书……都收敛到一起，就是很大的机会。AI 眼看也带来了巨大的收敛。”

2. “能不能让同事们迭代更生猛、讨论更兴奋，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是寻找突破口，努力找到光。”

3. “开会的时候，产品、研发和运营坐在一起讨论产品。我们这次是——面向大模型开发，产研直接数据丢给大模型，大模型根据 prompt 处理成 json 返回，UI 呈现完事。这时改需求，反而是运营急了——需要改写、测试很多 Prompt。我意识到，现在的开发模式变了。”

4. “大模型把世界压缩进了模型。我们需要学习的是怎么调用它，怎么问合适的问题，让它们把合适的答案无损地解压，交还给我们。”

5. “现有的成熟的知识都不该做了，应该做那些 AI 得不到、学不会的东西。AI 压缩世界的过程中，是能腾出更大空间的。比如：是不是大家不用卷，都有钱谈恋爱了，就有很多爱情——这个 AI 应该还学不会”。

6. “现在芯片厂商挣了最多的钱，然后是云计算厂商，然后 Apps 最少。这个结构应该要倒过来，才是健康的，就像云计算那样。Apps 挣最多——解决了真实世界的问题，然后是云计算厂商，然后才是芯片厂商。”

7. “如果你担心模型进化会把你做的东西吞掉，那你大概率做错了。如果你对模型的进化极其兴奋，模型越聪明，你能实现得越好，那你有可能做对了。”

8. “Chatbot 可能不是对的交互模式。想想 Dos 时代的 C:\ 然后一闪一闪的光标——其实就是个对话。然后更自然的是图形界面、鼠标。AI 时代的图形界面会是什么？”

9. “知识星球里，最重要的是人味。我们当然要借助 AI 的力量，但是要能增强互动。都是 AI 之后，真人社区更加珍贵。知识星球必须是真人社区——我们可能要用 AI 帮我们干掉 AI 生产的内容。”

10. “在知识星球里，AI 可以促进内容消费——做更好的推荐。也可以提升星主效率——比如帮助分析转化率最高的星球，分析为什么他们的星球转化率高，帮星主们挣更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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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 ChatGPT Pro 之后，才用没几天，有几个触动：

第一：仅仅从问问题后，它接任务时的表现看，它已经比很多工作者“聪明”了。

可以参见我的截图：

在接到任务后，有系统思考能力地快速分析，然后提出疑问要求确认重点，得到回应之后，复述要做的工作，确保目标一致——这就已经打败可能超过 90% 的人了（我都做不好）。

第二：DeepResearch 暂时还无法取代人，深入挖掘的能力有待提升。

举一个例子：我请它帮我做某个方向的调研，它给出的参考链接里，其实有许多在我原有认知之外的，比如有某机构 2021 年的业务报表，有相关政府部门 2022 年的数据。但是——它没办法意识到，我看到这些信息时眼睛一亮，然后沿着这些线索，挖掘更多信息和数据去了。

第三：付费刺激使用和思考（可惜这种刺激往往不持久）。

不菲的价格，会让我觉得，每天不问回 100 元票价都很亏。于是激发了我更多思考和提问。目前还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希望不止类似买相机、买手机那样的三分钟新鲜感。

第四：结合 AI 的阅读、学习很愉悦。

目前的大模型公司普遍是，人类给 AI 一堆资料，然后不需要人类阅读，人只需要问 AI，让 AI 吐出你想要的信息。在我看来，这种方式，存在很大问题。

阅读过程中的思考，然后提出问题，让你的脑子和你学习的资料、和 AI 互动，在这个互动过程中激发出更多灵感和创造力，得到属于人的 aha moment，这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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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举一些 2024 年我常用的小东西。

手机有俩：

• Samsung S24 Ultra。这是今年安卓机里我最喜欢的，用过其他几款比如 Pixel 9 Pro Fold、Nothing 2a 等，各有缺点，不适合作为主力机。

• iPhone 15 Pro。新机不太有吸引力，且日常更多使用 Android 了。

随身的便携相机有俩，根据不同场景携带：

• 90% 情况下带 Ricoh GR3 HDF（GR3 被用得按键有点失灵，还没送修），便携，用得也顺手。

• 少数情况下带 Sony RX100 VII，主要用于少数需要录像，或者需要变焦的时候。

电子书目前常用的有俩：

• Hisense A9。这部机器我刷了带 Google Service 的版本，非常好用了。可惜海信放弃了 eink 产线，从此绝版。

• Boox Poke5。足够小巧轻薄，随身携带很舒服。

还有几个 eink 设备，比如 Boox tab8c、tab10c、Kindle 等都只是偶尔一用，主要吃灰。本想入手 Boox Palma，考虑到还是应该少点物欲，等 A9 用坏了再换吧。

手表目前用的是高驰（COROS），我从 Vertix2 换成了 Pace3，续航低了，但胜在轻薄。对比佳明，功能、准确性基本一致，App 做得易用许多，续航甚至还要强一些。用惯了几周才充一次电的手表后，确实无论是 Apple Watch 还是各种安卓手表，都只能测试，无法日常使用了——实在难以接受过于频繁的充电。

背包也是俩：

• Able Carry Thirteen Daybag 轻便双肩背包。满足我对日用双肩包的几个需求：轻、有适当的背负系统、结实、有较多隔层分别放置不同类别的东西，适合日常通勤。

• Peak Design Everyday Backpack 20L。出差或者需要带比较多东西，我会带上这个包，能装且方便，已经用了很多年，看起来质量很好，还能接着用很久。

生活类的小东西有：

• 母子鳄鱼人字拖。有朋友穿着它跑半马，我日常穿它外出，鞋底很舒服。

我喜欢拍照，希望能记录点自己觉得值得记的。我也喜欢做产品，希望解决一些自己能解决的问题。这两者，有些相似的地方，比如：

拍照，一得能看见。二得能取舍。三得能拍到。要做到，一种脑力锻炼方法是读图。

关于看见：看见别人看不见的。

1. 有人会说，只要不瞎，都能看见。但如果你看见的，和到过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一样，那能拍到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想看见不一样，或许就需要不同角度——上下前后左右远近正斜清晰模糊……

2. 以及，更麻烦一点，环境里的很多人、事、物，在动态变化，这时的“看见”，还需要是“预见”，还没发生，但你知道即将会是这样——例如，要拍日出，最好提前知道日出时间。如果是多个人物、动物、环境、物品、光线……将会有什么互动？

关于取舍：照片里的每个元素的位置，都是自己确定想要的。

1. 一般人的拍照本能（比如我观察家里的小朋友）是，看见一个有意思的主体，镜头朝向它，按下快门。照片里拍到了主体，就认为做到了。这时候，没有取舍的思考，一般，这样的照片里，还会有很多其他人事物，读者不容易找到主体。

2. 初学拍照，我学的第一个技巧是：主体清晰，背景简单。这是取舍的第一步，取主体，舍掉对主体没有帮助的一切其他。但这说来容易，做起来难，有时候我们没看见主体和背景的颜色交融混杂，有时候没注意到有东西干扰了主体（比如人脑袋上的电线杆），有时候没注意到主体的完整（比如手被切掉了一半）——所以，大光圈背景虚化很受欢迎——因为无需关注背景，对焦在主体上就行，相当于砍了一半难度。

3. 再往后，会发现，其实多主体很有意思。多主体之间可能有交集，有呼应。但多主体之间，如果没处理好，又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杂乱，看上去近似于没做取舍的纯本能状态。这时其实很像初学开车，需要处理的信息量巨大。

4. 再往后，对希望有作品的摄影师，或许就不是单张照片的事了，而是一组照片。那么照片与照片之间，又有了奇妙的连接，可能是时间，可能是主体，可能是形态……很有可能，一张非常完美的照片，但没办法放进一本集子。

关于拍到：准确、稳定的技术实现。

1. 拍到，似乎不必多说，有能力“稳定”、“准确”地把看到的、想到的做到，这事本质上不难，虽然真能做到的人其实也不多，所谓“唯手熟尔”。

2. 普通人也有可能拍出好照片，毕竟不走的钟，一天也能对两次。对摄影师和产品人来说，一击不中很正常，所以得多练，直到多数情况下，甚至“直觉”也能做对。

关于读图：

1. 读图是为了取法乎上。看在面对一种场景时，高手是怎么做的。我们在遇到同类场景时，如果没办法超过他，就抄他好了。

2. 最后，很多高手强调过“第一性原理”(First Principles)，核心是将问题分解到最基本、最根本的要素，然后从这些基础要素出发，重新构建解决方案（比如：重新设计微信，你会怎么做？重新设计汽车，你会怎么做？）如果你已经很强了，在读图的时候，可以站在大师的角度想想，让你来拍，可以怎么拍，和他不一样，且能让照片更好。

以上是拍照。

回到产品，类比一下，就是：一得能找到问题。二得能做取舍。三得能解决问题。要做到，得多看好产品。

不展开了，道理很相似。

但是，悲催的是，看上去，道理我都懂。其实，我还是看不到、做不好取舍、技术不稳定，所以还没有能力拍好照片，做好产品。还得练。

这篇发到公众号，一部分原因是，八老师跟五哥好像要开个 Leica 课，我脑袋里为数不多的拍照知识，是跟他们学的，推荐一下。‍‍‍‍‍‍‍‍‍‍‍‍‍‍‍‍‍‍‍‍‍‍‍‍‍‍‍‍‍‍

『如何分辨一个人会不会用Leica』

这个周末，神交已久的五哥和八老师来深圳，我邀请他们来公司里讲讲“破解好照片”这个主题。五哥给报名的朋友们提了个要求：找出自己特别喜欢的一张照片。他应该是想教大家如何鉴赏照片，如何拍出那样的照片。我思前想后，挑了两张。第一张是寇德卡的。他用的是 24 毫米的镜头——需要凑得特别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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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这张，固然是照片有张力，但更打动我的是照片之后，面对着冲突杀戮，面对枪口，展现出来的勇敢。面对很多事情，我希望我是积极的、勇敢的。第二张是杉本博司的，非常著名的海。

选这张，是我喜欢它的宁静，时间压缩，一切静止的感觉。在这张照片背后，我希望我有思考，有观点，同时又可以平静地面对。好的作品，或许就会让人有这样瞎琢磨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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