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中也普遍存在自我服务偏差。
2008年的一项调查发现,49%的已婚男士声称自己承担了一半或大部分的子女教养责任,而认为丈夫做了这么多的妻子仅占31%。这一调查还发现,70%的妻子认为家里的饭大部分都是自己做的,而56%的丈夫则认为自己做饭更多(Galinsky&others,2009)。
一般的规律是:群体的每个成员对自己为共同工作所作贡献的评价之和总是超过百分之百(Savitsky&others,2005)。
–《社会心理学》
婚姻中也普遍存在自我服务偏差。
2008年的一项调查发现,49%的已婚男士声称自己承担了一半或大部分的子女教养责任,而认为丈夫做了这么多的妻子仅占31%。这一调查还发现,70%的妻子认为家里的饭大部分都是自己做的,而56%的丈夫则认为自己做饭更多(Galinsky&others,2009)。
一般的规律是:群体的每个成员对自己为共同工作所作贡献的评价之和总是超过百分之百(Savitsky&others,2005)。
–《社会心理学》
丹尼尔·吉尔伯特论不可撤消之承诺的益处
我以前认为做出决断之后还能改变主意是有好处的,在2002年,我改变了这一想法。
我和简·艾伯特(Jane Ebert)发现人们不能撤消他们的决定时通常会更快乐。实验中参与者能撤消他们的决定时,他们就会思考自己决定的利弊。而不能撤消决定时,他们就会将注意力集中于这个决定有利的一面,而忽视不利的一面。同样,决定不可撤消比可以更改会令他们更满足。讽刺的是,参与者并未意识到这一点,他们都强烈倾向于希望可以改变决定。
现在,直至这一刻我依然相信婚姻源自于爱。但是这些实验启示我,原来婚姻也可能引起爱。如果你认真地看待这些研究资料,你就要去实践它。所以我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我就向和我同居的女友求婚了。她答应了我。事实证明我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当她变成我的老婆之后,我更爱她了。
–《社会心理学》
人们往往忽视了自己心理免疫系统的速度和力量,包括合理化策略、看淡、原谅和限制情绪创伤。在很大程度上,被我们忽视的心理免疫系统[吉尔伯特和威尔逊称之为免疫忽视现象(immune neglect)]让我们比预期更容易适应诸如残疾、恋人分手、考试不及格、丢掉工作以及个人与团队的失败等挫折。令人惊讶的是,吉尔伯特与其同事报告(2004),相比轻微的愤怒(不能激活我们的防御机制),重大的消极事件(可以激活我们的心理防御机制)所引发的痛苦持续的时间反而更短。换句话说,我们是有恢复力的。
–《社会心理学》
我们的直觉理论似乎是:我们想要,我们得到,我们快乐。如果这是事实,这一章的字数就会少很多。实际上,吉尔伯特和威尔逊(Gilbert&Wilson,2000)指出,我们常常“错误地想要得到某些东西”。人们常常想拥有一个有阳光、海浪和沙滩的田园荒岛假期,但当他们一旦发现“自己多么需要平凡生活、智力刺激和可口零食”时,可能会颇为失望。我们通常会认为如果我们的候选人或小组赢得胜利,那我们会高兴很久。但多个研究显示我们易受影响偏差(impact bias)的影响——高估情绪事件的持久性影响。这些好消息带来的情绪痕迹消失得比自己预期的要快得多。
–《社会心理学》
–《社会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