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飞机上看完了《伦敦最后一家书店》,很喜欢。才意识到,原来内容审查一直都有,哪里都有,比如这段:
乔治在信中说他很抱歉才给她写信,耽搁的具体原因被剪掉了,她没办法知道。他说希望格蕾丝喜欢《基督山伯爵》,还说自己现在待的地方没有书可看,好在随身带了一本,已经看了无数遍。具体什么书,也被剪掉了。他在信的最后说争取年内重回伦敦,到时候再跟她约会。
今天飞机上看完了《伦敦最后一家书店》,很喜欢。才意识到,原来内容审查一直都有,哪里都有,比如这段:
乔治在信中说他很抱歉才给她写信,耽搁的具体原因被剪掉了,她没办法知道。他说希望格蕾丝喜欢《基督山伯爵》,还说自己现在待的地方没有书可看,好在随身带了一本,已经看了无数遍。具体什么书,也被剪掉了。他在信的最后说争取年内重回伦敦,到时候再跟她约会。
看《三生万物》,宁高宁写:
宁光也算是大医生了,可他最得意的是用小药、简单便宜的药治大病。他骄傲地给我说他用黄连素治好了一位本来怀疑是癌症的病人,用二甲双胍解决了复杂的代谢疾病。他说能用小药治大病才算是好医生。我说这与企业管理有相同的道理,事情本来有简单的方法,是我们自己搞复杂了。我们在自己创造的复杂中绕不出来而浑然不觉。
《念念远山》里读到一段:也许马洛里背负着"符合人设"的压力——他的设定就是勇往直前,直到无路可退,要么是死亡,要么是荣光,唯独不能失败。这影响了他在那个六月天做出的抉择。人人都会受这种压力影响,我们都几乎不自知地扭曲着自己的生活,去迎合各种观念和范式提供的模板。无论多么珍视生活的新奇与创造力,我们都会给自己编下故事,再让未来符合这些故事。
我多年前也意识到了,给自己编故事,是个很不错的改变自己的方法。
模型好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我今天就得把这些模型切到 OpenAI 去先,倒也够用了。
刚刚查了查罗伯斯庇尔(1758–1794)的生平、历史评价。然后请 AI 帮我对比中国大陆、台湾、香港、日本、法国、美国、俄罗斯等地的中学历史课本里,对罗伯斯庇尔的评价,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