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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行西域之吐鲁番

在吐鲁番找了家干净的酒店住下后,便和小鼻涕到外边晃悠了。尝到了因为日照时间超长而甜美多汁的香梨,也大口争抢着烤羊腿和肉串,并且约好了一位爽朗的维族司机大姐,第二天包她的车带我们到处转转。

出了酒店(这酒店很漂亮吧?印象中标间一晚上只要120元),第一站就是火焰山,到得早了,我们是第一批游客。小鼻涕照下了鸟群绕飞的景象,土山呈赤色,据说夏天时地板龟裂得很厉害。太阳刚出来,却还看得见月亮隐隐挂着。我们还特地照下了自己的影子,意境倒也不错 :)

柏克里孜千佛洞里照下了一些照片,壁画很精美,不过据说都是后来补绘的。看大图可以更清晰些。

这是当中的大佛,殿侧的卧佛以及殿外黄黄的山蓝蓝的天。

公元前1世纪,西汉大将李广利率领部队屯田,设立高昌壁,便是现在的高昌故城。《汉书.西域传》中记载“车师前国,王治交河,河水分流城下,故称交河”,这可是“王治交河”呀,曾是车师前王国的都城。在两个景点的门票上,都有轻描淡写的八个字:“元末明初毁于战火。”历史真是可怕,这八个字后面该有多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将军百战壮士喋血?先看看高昌故城的图片:

因为是冬天,基本没有游客,牵着小鼻涕走在交河故城时,象是我们包场了。刚开始走得轻松欢快大声喧哗,后来竟莫名其妙地都压低了嗓音说话,想是这历史的痕迹、风沙的痕迹让我们有了些肃杀的感觉。(幸好是冬天来,我无法想象这里人头攒动时该是什么气氛。)

没有过多地了解苏公塔,只是走马观花,跟在一队导游后面蹭了些故事听,听罢漫步离开。塔外有条小路,落叶满地,很有些意境。

最后的坎儿井,在这里没有留下什么照片,因为没什么风景。但是却最让我感动。 坎儿井是一种结构巧妙的特殊灌溉系统。它由竖井、暗渠、明渠和涝坝(一种小型蓄水池)四部分组成。竖井的深度和井与井之间的距离,一般都是愈向上游竖井愈深,间距愈长,约有30至70米,愈往下游竖进愈浅,间距也愈短,约有10米到20米。竖井是为了通风和挖掘、修理坎儿井时提土之用的。暗渠的出水口和地面的明渠联接,可以把几十米深处的地下水引到地面上来。

新疆全境干燥少雨。南疆塔里木盆地的年降雨量仅有30~50毫米左右,北疆准噶尔盆地也只有150~300毫米。因此,灌溉成为当地农业生产的命脉。新疆境内雪山蜿蜒数千里。春夏之际,高山积雪融化,雪水汇聚成一条条河流,为农业生产提供了灌溉水源。看看下面这张图,感受一下修建坎儿井的艰难吧,顺便再想想,在当时,修建一千多条总长度超过5000公里的坎儿井,是什么样的工程量:

冬行西域之乌鲁木齐

去年和小鼻涕一起去了趟乌鲁木齐,并沿着顺着古丝路走吐鲁番、过敦煌回到西安,一路上确实是眼界大开。当时随走随记,写了些东西,谁知一时不慎都删除了,当时还略有些懊恼。今天翻看照片时想想,不妨再回顾一下,写一篇文字。

这副是古丝路的地图,地图上的高昌壁,现在又称高昌故城,距吐鲁番40公里,而长安,便是现在的西安了。

从深圳到新疆,要飞五个多小时,途中经过一片戈壁,看着很心动,悄悄掏出像机照了一张,将抵乌市时,应该是飞到天山山脉一带,当时天色将暮,光线是一种温和的金色,照在远处的雪山,近处的白云上,已经有些模糊了山和云的界限,视线所及极其动人,一时看得呆了,机舱里不少人发出赞叹的声音,想必和我一样,都是初抵新疆,对这种美完全没有抵抗力。

在乌市匆匆数日,除了工作、见朋友之外,能留下印象的东西不多,之后便搭汽车奔赴吐鲁番。这几张照片算是对乌鲁木齐的印记吧,它们分别是著名的小商品交易市场“大巴扎”、某个校园里的雪景、达坂城的风车以及一家颇有意思的名为“味道江湖”餐馆里的纸巾 ;)

修炼了28天的鼻涕版瑜伽

俺老婆断断续续上瑜伽课,加一块也修炼了有二十八天了。在我这种筋骨僵直的人眼中,已经进步神速得不象话了。

今晚拍下一组照片,作为一段时期的记录,不知道再过些日子能不能对比出变化。本来还想来个头倒立的,结果小鼻涕一紧张,直接来了个前滚翻,大嗔不照了 ;)

折俯式、战士第三式和犁式

肩倒立,还有两个不知该叫啥的姿势

半莲花树式变形、头手倒立

黄带

最近四周,每周日下午2:00-4:00高强度的跆拳道训练,加上我们每天晚上压腿跳绳俯卧撑仰卧起坐这些体能锻炼,今天下午考段位,大家都顺利通过拿到黄带了,牛逼的glacier居然在带病状态下还比我们做得都棒,直接跳级到高级黄带。我们商量着今晚锻炼的时候,趁他病没好,群殴之,打输了高级黄带俺们轮流扎。

身体是本钱,大家现在有锻炼身体的,努力坚持。没有的,赶紧开始吧。连懒洋洋的wollf和俺媳妇儿都练开瑜珈,并且学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