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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起来，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两件小事，或许可以展现我的”矫情”和”不合群”——感谢家人和朋友们的包容啦。

第一件小事，关于迟到。我约束自己尊重别人的时间。极少数情况下迟到，我会提前尽可能多时间告知对方并道歉。

那天，朋友介绍的一位投资人约我午餐，我把地点选在我们公司附近，给他发了餐厅信息和地址。时间定在中午十二点。这是第二次这位投资人约我，第一次是在线会议，约的八点半，我上午八点半上线，等了 10 分钟，他没来，我给他留言后离开了。但我们都犯了个错误——他误以为是晚上八点半。所以有了第二次约见面。

我在 11:59 给他发消息，告诉他我的外貌特征——店里唯一一个光头。12:05 问他是否到了，他都没回复。到了 12:10，我给他发消息表达了歉意，说我不等了。消息刚发完，他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在商场里，问我餐厅的具体楼层。我却告诉他：不好意思，让他白跑了一趟，我不太习惯等人超过 10 分钟。然后我自己换了个餐厅吃饭。

第二件小事，关于劝酒。我此前还挺喜欢喝酒，但喝多过几次，以及确认自己血压高之后，就很少喝了。

那天一行人在小船上晚餐，船家没有无酒精啤酒，饮料则是我不太喜欢的茶饮和含糖饮料，于是我随大流，要了清酒，倒了一小杯抿着。谈笑间一位女士来桌上敬酒，大家聊天、举杯。有些人干了，我仍然是稍微沾沾嘴唇尝个味就放下。

这位女士阻止了我，让我必须干杯。我笑笑，说我就不喝那么多了，大家喝高兴就好，我随意。她很坚持，说那不行，那你就不能举杯啊，举了杯，大家也碰了杯，那就得喝完啊。要不然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呀。

我只好尽可能温和但直接地告诉她：咱们可以跳过劝酒这个流程，直达结果，结果只会是我不喝。道理很简单，喝不喝酒是我的事，劝不劝酒是你的事。所以不如不劝，大家笑嘻嘻地就很好。

她还是坚持，我只好更直接地告诉她：我喝不喝酒跟她丢不丢脸，我看得起或看不起她完全没关系。但是，我完全不在意她是不是丢脸。然后，大家就笑嘻嘻地继续喝酒聊天了——挺感谢她不再计较。

这么多年下来，我养成的性格，有些矫情和不合群，谢谢大伙儿惯着。如果没什么大挫折逼着，也就不改了。

前几天看《大道：段永平投资问答录》里，段永平多次建议，要有个不为清单。我认真想了，试着写一个。

1. 不盲从。保持独立思考，不管是谁说的，都动脑子想想。

2. 不自大。尽量搞清楚自己的能力圈，不冒进，不自以为是。

3. 不急于求成。慢一点就慢一点，没什么的，也不用担心错过机会，会错过一般就是自己不懂，不用自怨自艾。

4. 不跟品行不好的人合作。避开太复杂不好协作的人，尽量让合作简单一些，大家都简单，效率能高很多。

5. 不作恶。比如侵犯用户隐私，比如攻击对手。没必要。

6. 不赌。用很多投资人的话说，是不加杠杆。甚至可以延伸一下，不借钱。对我这样的个人或者小公司来说，这一条可以理解为，不要太冒险，不一把全押上去甚至透支了。

7. 不造假。无论是财务上造假，或者数据上造假，或者是自己骗自己。

想做到这些，很不容易，就不列更多了——省得自己都记不住。如果都记不住，就更谈不上做到了吧。

前段时间看到一份“每年问自己的四十个问题”和“每十年问自己的四十个问题”，觉得蛮好，但有点多，有些问题我没啥兴趣。所以精简了一个版本，自问自答一下，每年和每十年做个回顾，还挺好的。

1. 如果只剩最后 6 个月生命，你会去做什么？

• 多给家人高质量的陪伴。

• 规划好时间，留个作品。

• 说不定还有些地方想去，有些事想尝试，目前一时想不出来。

• 该告别的朋友说一声。

2. 现在的你，会给十年前的你哪些建议？

回顾 2015 年 6 月，还年轻，第二个孩子即将出生，刚拿了一笔 3000 万的融资没多久，开始跌跌撞撞地尝试做移动互联网，希望能做款能突破一千万用户的产品。创业已经十年，一直在颇为狼狈地挣扎，内心还有点觉得愧对家人、伙伴和投资人。

或许会告诉自己，慢一点，稳一点，开心一点，没关系的，做喜欢的事，做有价值的事就行了，至于是不是能做成——反正失败才是常态，放宽心。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

• 是不是该让自己学着做投资，比如买点比特币？认真想了几分钟，还是算了，很多朋友建议过，我都没信，为什么会信十年后的自己呢哈哈。

• 或许应该让自己多做些突破，打开自己对自己的限制？这里很微妙，我还是会认为应该做做减法，还是认为条条大路通罗马但自己只能走一条，怎么取舍，一直是我搞不明白的，现在也没搞明白，最好还是别建议了。

3. 你希望十年后，什么是不变的？

• 好奇心不变。这点我父亲真是我的榜样，活到老学到老，对很多新事物能持续保持好奇心。

• 相对自由、舒适的环境不变。虽然环境不能完全由自己决定，但毕竟还可以做些追求和趋避的动作。

有一些是希望，但是很难的：

• 健康不变。这显然违反了自然规律，无论如何不可能。或许通过锻炼和良好的习惯，可以维持得好一些。

4. 你希望十年后，什么是不同的？

• 可以更加回到自己的需求。有孩子以来，生活中考虑更多的是孩子而非自己。

• 对时间的安排可以有些不同，分配给纯粹的工作更少一些，更多一点探索和学习的时间。

5. 在你心中，最完美的幸福场景是什么？

• 家人在一起围坐聊天。

• 做出来的作品，有人有共鸣，有人感受到价值。伙伴们一起为成绩微笑、鼓掌。

6. 你认为迄今为止最值得骄傲的成就是什么？

• 工作上，做了一家可以称得上小而美的公司，存活了 20 年，仍然还健康。做过不少产品，至少有一款知识星球，帮到了一些创作者。

• 生活上，小家庭和睦温暖，有两个还算比较自由生长的孩子。

7. 未来十年，你想为他人或社会留下什么影响？

• 有点奢望能再做一个有影响力的产品，或许跟学习相关，或许跟银发人群相关，或许跟 AI 相关……其实我不知道会是跟什么相关，只是仍然相信 connect the dots，不断学习、做小东西，沉淀下来的东西，有机会连成线。

• 有点想能做点内容输出。但又仿佛还没有到“不吐不快”的时候。业务上的心得，好像未必有足够的价值。其他方面更浅薄。还不知道。

8. 谁或什么是你生命中最深爱的？

• 家人。

• 新事物。书、电影、软件、设备……都挺好。

9. 你最害怕或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我还不太知道。可能成长过程有些顺。在清贫的知识分子家庭长大，生活一直都平静、简单，没有太多欲望和野心。创业这么些年，幸运地也没遇到特别过不去的坎。非要说，或许会不愿意接受爱着的人的离别——但内心又清醒地知道这必然发生，哪怕自己的死亡都不见得遥远（想一想，从学校毕业走上工作岗位到现在，看似很长，但回头看看，又仿佛弹指一挥间）。

希望保持好的心态，降低预期，不害怕，不痛苦呗。

10. 你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目前好像暂时没有。希望以后也不要有吧。

11. 有什么是未来十年，你愿意作为座右铭，时时提醒自己的？

我没有刻座右铭的习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在意的做人/工作方面的价值观，我作为公司的价值观传达了，是：

• Hacker Spirit

• Accountability

• Creators First

• Keep It Simple

为了好记——凑齐首字母的 HACK，Simple 改成了 Keep It Simple。此前第三条是客户第一，我前些天自己瞎琢磨，觉得似乎是创作者第一，更符合我们在做的事，也更符合我们的愿景。

然后我问了问 AI，基于对我的了解——尤其是缺点、弱点的了解，它有什么给我的建议，一番沟通之后，它给的是：

Safe Financing Documents（安全融资文件）由 Y Combinator 创造，成为在创投圈广泛使用的融资工具。

Safe Financing Documents 主要解决的问题是：

传统的股权融资需要明确公司估值、股份比例等细节。债权融资则需要制定还款计划等。这会给早期创业公司带来高风险和复杂性。

Safe Financing Documents 通过简化融资合同的结构，减少了交易复杂性，使得融资过程更加高效、迅速。它没有规定估值和股份比例，而是约定在未来某一特定事件（如下一轮融资、公司出售、上市等）发生时，投资人将获得一定的回报，通常是以股份形式。这样早期创业公司在获得资金的同时，避免了股权稀释、估值过早和复杂股权结构等问题。

Safe Financing Documents 未成立公司负债，而是规定了一系列条款降低投资风险。例如投资人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要求回购，或者在公司发生改变时可以转换成普通股。这使得投资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保护，而创业公司则能够更加灵活地运作和发展。

具体了解细节，可以访问：https://www.ycombinator.com/documents

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2023 股东大会问答环节里，一位十五岁的投资者问芒格：对于我们的投资和生活，你会建议要避免哪些重大错误？

芒格的答复是：量入为出，花的比你挣的少。避开身边有毒的人和有毒的活动。活到老、学到老。学会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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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跟一家创业公司的创始人交流时，因为看到他们持续的亏损，ppchen 有点委婉地给他们建议：现阶段需要开源节流，如果继续失血，很快就要量入为出了。

我创业早期，花自己的钱时，日子艰难，但每年还能有少许利润——那些利润，以我和同事们微薄的薪水为代价。后来拿了融资，日子宽裕些了，公司却在很长时间里，处于亏损状态。

那些年，我的 QQ 签名就两个字“坚持”。总觉得，黎明的曙光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儿，就能迎来大发展。

现在回头看，或许需要“坚持”那么些年，一定程度上就说明了，很可能我们选择的用户群体不对、产品方向不对、业务模式不对。

如果回到当年，我应该会尽可能快地多做几次试验和微调——用户、产品、渠道等等，不成功的话，索性快速转身，而不寄希望于等待将有的政策红利。

但，因为在亏钱，花起钱来，缩手缩脚。

直到我们又有了经营利润，我才意识到，利润有多珍贵。至少对我这样的小创业者来说，有利润，有正向现金流，我可以给同事们更体面的回报，可以更奢侈地做预研和实验，可以拒绝觉得有伤产品调性的合作（比如广告）。

总的来说就是更从容，不会自己乱了章法。

前两天，听大辉分享“抽奖助手”的创意、实现、迭代、商业化、掉坑、爬坑过程后，我脑子的总结有几个字：问题要小，试错要快，赚钱要早。

抽奖助手就是这样，解决锐利的小问题（未必就不能放大），快速试错（两周上线），并且认真地做商业化（其实大辉是在 caoz 建议后才做的商业化，都做晚了）。

这里的两个关键词：松弛、舒适，来自两次聊天。

前几天和朋友午餐，他提到，近期压力比较大，因为感觉被提拔到了一个自己不太适应的职级，有“才不配位”的感受，也因此有些焦虑。

我给的建议就是松弛。他能力够强，只是把自己绷得太紧，就仿佛运动员赛前无法放松一样，就没办法打出自己的最好水平。

至少有两个我觉得不错的方法可以推荐：一是运动（每周 3-4 次 30 分钟以上的运动），二是放手（承认在很多领域都有同事比自己优秀，放手让他们做事和承担责任）。

下午和孟岩喝茶，期间聊起他把价值投资的理念也放到了做创业。比如做播客——播客有力量（声音的亲切感、听播客通常精力更集中、一集播客往往能比一篇公众号占有用户更长时间等），但播客难盈利。于是有知有行的两档播客，并不设财务和数据目标，而是看长期，要复利。反而数据不错。

孟岩有个观点是：价值投资过程中，很难的一件事是情绪管理。要让自己、同事、组织、董事会都能舒适。

舒适了，才能情绪稳定。情绪稳定了，才顾得了长期而不瞎折腾。所以他融资很小心，不拿不该拿的钱（期间也提到了几家公司，或许就是拿了不该拿的钱，有了高估值、高目标，反而导向了高举高打，饮鸩止渴——因为只是旁观者的视角，就不具体说那些公司的“坏话”了）。

现在我的小目标不是一个亿，而是二十年——想让这家小小的创业公司能够再生存二十年。或许松弛和舒适，也是能活得长的必要条件吧？

从小父母就教我，路上如果遇到围观的人群，绕着点走。这是为了安全，是非之地，人多事多，容易遇上事儿。

长大了，自己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平时看到排长队就想躲。还记得有一回和妻子五一逛街，打车到了目的地，一看那人挤人的样子，掉头就回家了。那以后，就没怎么在长假期间出门凑过热闹。

在科技领域，年年都有新故事，就这一两年，机器人、元宇宙、Web3，还有现在被 ChatGPT 带起的 AI 共识……都很宏大、漂亮。当然，人也比较多。

我听导师提起他投资时的朴素想法：

很热的领域，已经有很多钱和资源了。

我们如果相信，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必将会量变引起质变，重塑更有活力的新生态。在这个变迁过程中，或许有些生活、工作、学习中的小场景，也在持续进化，但进度条走得没那么快。因为太小、太慢，多数投资人看不上。

找到小而美，商业模式优雅，有显著社会价值，需要长期耐心的公司，比扎堆有意义。

年初时，我立了一堆 Flag——参见《对 2022 的初步计划》，年底总是要看看完成情况。

先说工作，我的计划是：

让公司更健康。商业模式、业务、产品和组织都更能抵御风险。

提升产品的竞争力。努力做到至少在某一个方面无可替代。

多授权，少决策。让团队做事。

实现情况是：

公司平稳地度过了 2022 年。知识星球没能完成董事会定的 2022 年目标。产品迭代尝试了简化、数据驱动、敏捷。试水的新业务，尚未找到突破口。团队有困扰、有意外但整体有成长。应该可以试试不用我“添乱”，也能良好运作——这才是组织。

产品竞争力未能如预期，让产品“无可替代”（或许这个想法太大）。我们仍然是个小工具，仍然有大大小小的对手在体面或不体面地抢用户。而我们自己，没有做出突破来。

授权方面，2022 比 2021 进步了一些，还不够。2023 一定能更进步。

工作计划的一句话评价是：中规中矩，不出色。

再说家庭，我的计划是：

陪孩子锻炼、阅读、储蓄。

即便有疫情，一年回家陪父母 5 次以上，哪怕就是回去聊聊天。

整理出两年的家庭照片并打印输出。

锻炼、阅读和储蓄，都只持续了长短不一的时间，没做到每周定期执行。孩子的兴致不高时，我也就偷懒了。

回家看父母，则完全被疫情管控破坏了——发生过出门乘车前 3 分钟变黄码、买票后隔壁小区阳性被中风险。整个城市近乎全年城市里都有中高风险区域、天天必须做核酸——想着不因为回家，反而给父母添乱，2022 一年下来，只回了 3 次。

今年拍照就少，也没多少心思整理旧照片，这件事依旧放了鸽子。

家庭计划实现情况的一句话评价是：什么都没做到。

最后说说个人，我的计划是：

生活健康些。健康饮食。每天锻炼、早睡、冥想、冷水澡。

学英语。英文书籍 10+ 阅读量，且练听力口语，能日常交流。

做些难的、新的、以前不认为自己会深入的阅读。如：数学、经济学、物理、统计学、伦理学、进化论、心理学（各 1-2 本书籍）。

学投资。争取在“自我感觉”看懂的前提下购买 1-2 只股票。

学摄影。看且记录 30 本画册，保持随身携带相机记录一整年。

基本达成健康饮食、每天锻炼、早睡。在最冷的两个月洗了冷水澡后，主动放弃了。没体会到冥想的愉悦，几天后就放弃了。

一对一找外教聊天，上了大概 130 节课。通过 YouTube 视频和英文播客，听力有少许进步。英文书籍只读了 6 本。有努力，但远未达到“能日常交流”的目标。

阅读方面比预想的难。几个方面确实各看了至少一本书，但没有“体会”，只是硬啃了，或许不能这样浮光掠影，明年需要减少一些方向，但读深一点。

投资学习几乎停滞。读了些书，看了些招股说明书和财报，但还是没敢买股票。

摄像处于荒废状态。看了些画册，却没心得。带了相机，却没什么心思拍照。

个人计划的一句话评价是：贪多嚼不烂。

2022 年，很多想去的地方没有去，想做的事没能做，一切求稳求生存，一度萌发了稍带悲观情绪的躺平想法。后来导师一句“天地本宽，岁月本长”，让我心里没有那么郁结。未来或许可以尝试在更宽阔的视野下思考、试错，抽离出来，走出舒适区，踏进未知。

天地本宽，岁月本长。

看看云，看看海，看看月亮，看看街边的草木和建筑，锻炼锻炼身体，陪一陪亲人，简单地感受家庭温暖生活美好。

退开一步，再回头审视，或者可以更好地看清业务、产品、用户、问题、方法。

2021 年底，同事积极地张罗了知识星球的数据总结。

当时我问，是不是可以根据付费情况，给用户们不同的称号，比如付费多的，可以是“巴菲特”。但付费少或者没付费的，应该叫什么呢？

我脑子里浮现的点子是“葛朗台”。同事们意见不一，有人认为这个称号会让人心里不痛快，有人认为还挺俏皮，只是跟用户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我觉得也还好，就照此设计了（所以这事是我做错了）。

上线时，我还留了点心观察，发现不少用户晒出了各种称号，没有收到负面反馈，于是放心了。

前些天，数据同事想着，半年了，可以给用户一些数据反馈，于是对程序做了小调整，跑出数据后，给大家推送了 2022 年的年中数据。

这趟却有点出乎意料。从我们的客服渠道、微信公众号留言，收到了不少用户不愉快的反馈。主要是觉得我们的文案“阴阳怪气”、“怎么还讽刺用户”。客服同事赶紧赔礼道歉，反馈回来后，同事们快速上线了一个版本，替换了。

Fenng 从另一个角度提出了批评，转过来做个备忘。他说：

大辉的观点，简单纯粹的数据就够了，头衔是个花活与噱头。回忆当时我的想法（模糊的印象）是考虑——既然目标是传播，就加一点可能可以带来传播的元素，现在看来，似乎应该砍掉。

教训：

任何时候，都不应该调侃用户，那不是开玩笑，而是不尊重。

时间节点变化，环境会发生变化，用户情绪也会发生变化。应该更谨慎地考虑，设计中可能随时间变化而变化的元素（比如这个例子中，从全年变成半年，区间内付费低于某数值的用户肯定少了。以及这段时间内，不少人面对了糟心事和负面情绪，产品可以平实，可以积极，不该戏谑）。

如非必要，勿增实体。虽然我自己一直在念叨着简化，但自己还是一边犯着这样的错误。

最后，向看到这个糟糕的文案，感受不佳的朋友们道个歉，我会记住这件事的。写下来，发出来，目的就是从错误中学习。

轻松愉快地过了个元旦假期，除了陪家人、看书、看剧、锻炼之外，还用闲暇时间粗略规划了一下 2022 想做的事情。事情有点多，因此，这也就是个初稿，说不定得砍一些。

为什么要立 Flag？

因为，想做一件事，说出来后，大家都知道了，如果没做到，会被嘲笑。希望不被嘲笑得太狠，就更会尽力（比如，今年的个人 Flag 里，其实我很担心“冷水澡”这件事是不是能坚持一个月以上——毕竟天越来越冷了……如果我只是心里自己这么想，估计明天就放弃了，但一旦按下发送按钮……）。

工作

让公司更健康。商业模式，业务、产品和组织都更能抵御风险。

提升产品的竞争力。努力做到至少在某一个方面无可替代。

多授权，少决策。让团队做事。

家庭

陪孩子锻炼、阅读、储蓄。

即便有疫情，一年回家陪父母 5 次以上，哪怕就是回去聊聊天。

整理出两年的家庭照片并打印输出。

个人

生活健康些。健康饮食。每天锻炼、早睡、冥想、冷水澡。

学英语。英文书籍 10+ 阅读量，且练听力口语，能日常交流。

做些难的、新的、以前不认为自己会深入的阅读。如：数学、经济学、物理、统计学、伦理学、进化论、心理学（各 1-2 本书籍）。

学投资。争取在“自我感觉”看懂的前提下购买 1-2 只股票。

学摄影。看且记录 30 本画册，保持随身携带相机记录一整年。

以上这些事，看上去很多，其实大方向就这几个：

对工作，为用户创造价值，同时公司、团队、自己获得回报。

对家庭，多陪伴。

对自己，要健康，要兴趣，还要回归儿时的好奇心，多接触新事物。

是时候再祭出这张图了：

2023 年 1 月，咱们再复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