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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让信息不值钱了。星球上靠「我知道你不知道」收费的模式会塌，靠「你信我这个人」的模式会更强。产品怎么改，还是往人靠、往社区靠、往工具靠这三个方向。

往人靠，核心是让创作者更真。现在打开一个星球，只看到一堆帖子和一个头像。这个人靠不靠谱、什么风格、能跟多久，没有答案。可以在主页上展示他在这里几年了、回答过多少问题、成员续费率多高。信任需要时间，时间需要被看见。再进一步，把创作者说过的判断和后来的结果对照出来，错了就认的记录比一百篇对的文章更有说服力。

Substack 的做法可以参考。它的创作者主页很干净，一个大头像、一段简介、所有文章和 notes 按时间排列。它的推荐算法优化目标是订阅和付费转化，不优化停留时长。平台在帮用户找「值得长期关注的人」。方向跟知识星球想要的一致。

OnlyFans 的用户付费，很多图的是创作者直接跟你聊天、记住你的名字。平台把聊天做成了第一大功能，也是第一大付费驱动力。国内环境不同，但用户愿意为「这个人看见我了」付钱，这个道理通用。

往社区靠，核心是让成员从围观变成参与。多数星球是星主讲、大家听。可以先做两件事：让成员之间有发现彼此的机制，轻匹配一下就够了；降低第一次互动的门槛，比如增加一个「有启发」的反馈按钮，比赞更具体。点了之后星主能看到，可能顺手回一句。破冰了，人和人的距离就近了。

Substack 的 Chat 功能是付费订户专属的深层讨论，和公开的 Notes 分开。Discord 的频道分角色、分权限，成员进来之后有一个清晰的路径：先围观、再发言、最后变成参与者。知识星球目前缺的就是这条路径。

小红书有一个设计值得看：算法会把旧内容推给新用户，不只看发布时间。星球里大量好帖子几周就沉了，如果平台主动把老内容推给新成员，星主不用每天生产新东西，内容自己就有生命力。这比逼着星主日更可持续得多。

往工具靠，核心是 AI 干活、人做决定。AI 该做的：帮星主整理内容、发现值得回复的问题、提示哪些成员很久没互动了；帮沉睡的好内容再流通，用户提一个具体问题，AI 从历史帖子里找相关的内容，星主确认后推送；帮新人快速找到同好和值得先看的东西。AI 不能做的只有一件：以星主的口吻说话。宁可在功能上标注「AI 整理的参考」，也不要去模糊这条线。

Discord 开放 API 让 Midjourney 在它上面搭出了完整的产品——生成图片、管理队列、支付结算，Midjourney 没有自己做 app。知识星球也可以把能力开放出去，让外部开发者甚至成员自己搭出新玩法。笔记 914 写的「让一千朵花先开」，就是这个意思。

三个方向背后是同一个问题：这个功能做完，星球里的信任变多了还是变少了。变少了就砍。

前些天脑子里冒出一句话：「人类的美好社区」。

越想越觉得它对。AI 写文章、做视频、画图，成本在快速降低。内容会越来越不值钱，真人、关系和社区反而越来越贵。知识星球做了十年，一直希望用户因信息和资源而来，最后因人和社区留下。

但「美好社区」到底是什么意思？试着往下想。

知识星球上的「美好」，我更愿意理解成信任。创作者和用户之间、用户和用户之间，长期积累下来的信任。一个星球经营久了，成员之间积累下来的不是信息量，是一起经历过的事。AI 能提供无限量的内容，但不能提供信任。AI 能给答案，但不会跟人一起熬过一件事。

怎么跟团队讲清楚？可以用一个简单的问题，每次讨论功能的时候问一下：这个东西做完了，星球里的信任是变多了，还是变少了。变少了就不做。

反过来想，更容易看清楚。一篇 AI 生成的帖子混在星主的真实内容里，没人发现，这个社区就烂了一个角。十个帖子没人发现，烂了一片。AI 假装星主回复、批量制造内容刷存在感、让成员只看摘要不再交谈——每做一件，人味就淡一层。

不是说不能用 AI。用 AI 帮星主整理内容、发现好问题、减轻管理负担，这些反而增加信任。关键是用的时候心里有没有那条线：谁是主体，谁在经营这些关系。

「人类的美好社区」是个想去的地方。不用急着把它写成使命。放在心里，每次犹豫的时候想想：在做的这件事，跟那个方向是不是同一条路。

朋友提了几个问题：

• 有没有想过，知识付费的出路在哪里？或者都直接 AI 了，大部分的自媒体是会更多还是更少了？或者说，付费的人群是更多更少？

• 过去我们人和人的关系是靠内容，觉得你不错，我就付费。现在我和你关系还是很好，内容却随处可以拿，一旦到真金白银的时候，这个关系是不是弱了很多？

• 社群分享的内容，内容已经不再稀缺，以及有新意，这时因为认同 IP，还会付费吗？

我们在做知识星球时的想法一直是：

1. 内容非常重要。

2. 社群（比如关系、互动、交流、人性化的沟通）也非常重要。

我们更在意能把产品做成“社群工具”，星主和用户的内容都在为社群添砖加瓦。

做好社群，也是对抗盗版的方式：盗版者可以盗走内容，甚至可以持续盗走内容，但很难盗走长期的关系，彼此间的感情和记忆。

同样，AI 越来越强时，AI 可以产生内容，甚至可以像电影 Her 里那样，让人类与它产生情感。但 人类毕竟是群居动物，AI 产生不了人与人之间的连接，产生不了“同频者”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所以，或许 AI 时代的产品，需要：

1. 用 AI 解决问题。

2. 有人味。

这也是 KBHub 的基本想法：

1. 用 AI 做知识库，类似 NotebookLM/ima 知识库，可以通过 AI 对话解决问题

2. 在社区里讨论沟通，建立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如果你有很多资料需要解读，且还希望是团队/组织/同频爱好者一起的，可以试试 KBHub，域名是 kbhub.com，复制到浏览器里打开，用 Gmail 登录（对，内测期间，只能用 Gmail）就行。

分享一个我建的知识库“新加坡 101”，新加坡这个小红点，小但强，而且已经 60 年了。或许能从新加坡的发展中寻找到小而美，小但强的方法——佛系更新，我会在这里慢慢积累对新加坡的认识。或许能找到做小公司、小产品的靠谱方法。

https://kbhub.com/invite/649a3765-421d-45c2-9666-fc5f5c067d0a/join

KBHub 是什么

KB 是 knowledge base——知识库，KBHub 可以理解为一个知识的集散地。

可以把 KBHub 理解为网盘 + 论坛 + AI 问答。

如果你熟悉 NotebookLM 或者 IMA，也可以理解为 KBHub 是 IMA + 论坛。

我的用法

基于知识库的伴读

我会根据我的阅读主题，把一些资料存到 KBHub。然后阅读、提问的时候，可能 KBHub 会给我超出预期的反馈。

我日常电子书和纸质书都看，阅读习惯是：看到有疑问或者想进一步了解的内容，会先做标记，沉淀一两天后集中处理——这样不打断我愉快的阅读体验。处理方式也简单，就是重看划线、折页部分，如果仍然还有深入了解的欲望，就把内容丢到 KBHub 里提问、追问。

组织小社区

1999 年初学信息安全时，我就泡在各种 BBS（有些还是 Telnet 上去的）、IRC、聊天室和论坛里，后来更是和好朋友们运营了很长时间的安全社区。我的计算机技术提升，离不开社区。也因此我很喜欢社区。

后来听乔布斯的演讲，提到 Connect the dots 时，我想，这也是我被连接的点之一，没有这段经历，也不可能有知识星球这个小社区。

KBHub 也是个社区，我会在这里分享和讨论，我也希望这些分享和讨论可以有知识沉淀，未来能被挖掘、使用。如果我对 AI 问答满意甚至有点得意，我会把内容分享给伙伴们。

一个例子是“新加坡 101”，我创建了，但还没来得及好好运营——目前更多是自己往里面丢些资源，方便我 AI 讨论，链接：

https://kbhub.com/invite/649a3765-421d-45c2-9666-fc5f5c067d0a/join

几个使用小技巧

可以问 AI(包括免费使用高级的 OpenAI、Gemini、Claude 模型），也可以深度思考和联网搜索

可以 At 文件提问

一些不足（注意事项）

服务搭在 Vercel，并且只支持 Gmail 登录，需要有合适的网络才能使用。

Google 账号并不支持在微信浏览器里登录，需要把链接复制到你的默认浏览器里使用。

目前 KBHub 这个小产品处于市场验证阶段——希望能验证：

前段时间看了李光耀的自传 From Third World to First，我看得很慢，这本书里，讲了新加坡建国之初的困境，以及一个个解决过去的问题。

比如：缺乏资源甚至连饮用水都得跟邻国买，面临政变威胁但连保护自己的军队都没有、经济脆弱失业率高、多民族社会凝聚力弱、劳资对立……

这样一个被迫独立的弹丸之地，是怎么发展成让人羡慕的“小红点”的？

前些天我在 NUS EMBA 上学，开课第一天的自我介绍环节，我自述：我们公司很小，只有 50 人，但已经活了 20 年。我们想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是：做小公司，但是更长久。

我想通过多读点书，多跟师友们讨教，找到让公司、让知识星球、让小而美的产品具备长期生命力的可能性。

新加坡这个小红点，小但强，而且已经 60 年了。或许能从新加坡的发展中寻找到小而美，小但强的方法。

建了个小小的“新加坡 101”社区（用同事 Yuanda 一个人赶出来的 KBHub），我会慢慢在这里积累我的观察，欢迎一起探讨。

地址：

https://kbhub.com/invite/649a3765-421d-45c2-9666-fc5f5c067d0a/join

也可以长按二维码访问：

KBHub 是个知识库 + 社区 + AI 的小工具，也欢迎你试试，目前 Bug 和不足还很多，不过只要你提出来，Yuanda 应该很快就能改好。

跟着黄海和 Rio 组织的疯投圈银发游学团，20250909 拜访了千叶县的银木犀。这是一家服务型高龄者住宅——可以理解成是个向老年人出租的房间，出租房间并提供专业的照护，但没有常驻的医生和护士。千叶的这个养老院 44 人规模，18 位职员，可以盈利。

给我印象很深的信息有：

• 照护的最高原则是：不剥夺居住者尚存的能力。因此照护人员会想各种办法鼓励老人，让老人自己动手，完成力所能及的事情——这让老人有了“有用”的感受。

• 非常尊重老人的意愿。来这里的老人们，有不少是“一生不羁爱自由”、“老夫聊发少年狂”人士。这里不拒绝他们抽烟、喝酒、出去溜达、打牌……老人们在这里，能更加自由地做自己。

• 想办法吸引孩子、家长和社区的居民们，让大家给银木犀带来生气。参观过一些养老院，普遍高龄，没有活力。银木犀在门口设了个小卖部，由老人们担任义务售货员，销售比外面售价低很多的小物件（普遍 10-50 日元，居然曾经一个月有 50 万销售额）。开放一楼餐厅让孩子们来玩、写作业、带便当在这里吃。每年组织社区活动。

• 虽然住户有不小比例有认知症（老年痴呆），但是银木犀并不锁门——不给老人限制，就需要更多关注，如果老人要出去，会悄悄跟着，如果老人东张西望的时候就去打个招呼，根据场景，比如回去喝水、加件衣服之类的，通常老人会接受和返回。

• 最近半年来，入住者的年龄在 95 岁左右。这个数字让我感到非常惊讶——95 岁的老人，入住银木犀后，还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生活自理，真厉害。

• 八年半来，千叶的银木犀送走了 54 位老人，但是并没有被悲伤的氛围笼罩。他们并不避讳老人去世的事实，而是会透明地告知，有简单但庄重的告别。透明反而简单。

认真想想，银木犀能在日本成立，应该至少有这些原因：

• 银木犀公寓在建造时、日常经营时都有补助金，可以算是营收的一部分，这对他们收入是很好的补充。

• 日本的介护保险起了很大作用——老人们需要专业护工时，费用是由介护保险支持的。

• 尊重法律和协议——入住时老人就签字确认了是否接受抢救，是否要对生活做限制，而这些判断会受到尊重，家属也能认可。

• 千叶距离东京仅一小时车程，但房价大幅下降，这给了养老地产不错的“容错空间”。

参观的时候，有伙伴注意到了不少地方的墙上画着小门，打开后，里面有 Tom 和 Jerry，这种细节，也是用心经营的一部分吧。

离开前，看到一位老奶奶，颤颤巍巍地出来遛狗，大家微笑着让开一条路。老了，如果能有这样的地方住着，还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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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刘容出了本她自己的书，书名《一桶高能量》，她送了我一本，看完后想说几句话。

• 这是刘容操刀的第三本书，前两本是为公司做的，第一本《绝非偶然：撬动星球的头部效应》，第二本《星球大战：千万级付费社群养成记》，这种执行力，我很佩服。

• 之前和同事聊起刘容反馈问题时，同事说了句很有道理的话，他说：刘容带回来的信息可能比较杂乱，用户的需求和结论不一定对，但是这些信息里面是有宝的。她能接收到用户的痛，能站在用户的角度体验。她带回来的用户的难受里，可能就藏着我们下一步应该做的改进。

• 刘容似乎还有个奇怪的能力是一心二用（因为我完全做不到，所以说奇怪）。有一次同事们在外面培训，刘容仍然边画画边听讲，讲师“测试”后认可她说的“我画画反而可以更好地听”。有些会上，她也会画着画听，不影响信息接收就行。从这里我也意识到人和人不一样，有些不一样是我无法理解的，就不生掰了，能找到组织里合适的协作方式就好。这本画册里，应该也有几张是在团队讨论过程中画的，说不定也带上了知识星球的气息 :)

• 在我们这个小公司里，好像没有特别天赋异禀的同事（嗯，是的，没有天才），不过从她的书里，也能看到热爱、长期、慢慢做，普通人也能做些有价值的事的，这就够了呀。

拍一页。

推荐她这本小小的画册，也推荐她的画。普通人的生活打拼故事，普通人的热爱和作品，偶尔翻翻，确实有能量。

4·23世界读书日快到了。

运营同事告诉我，我们有非常多优秀的读书星球，四月份可以给读书星主们加大宣传。

读书这件事，确实很适合做社群。

读书打卡、分享笔记、一起聊聊读后感，在读书社群里，和同频的朋友一起学习、交流，收获可能是翻倍的。

这些读书星球，都很值得加入学习。

齐老师的读书圈

每年精读50本财经书籍

已经有超过7万人加入学习

粥左罗的顶峰相见读书会

粥老师亲自选书，全程参与

服务愿意慢读经典好书的极少数人

全网超百万听众的播客创作者

携隐Melody也在星球做分享

这是纵横四海播客的私人俱乐部

也是一个充满活力和创造力的学习社区

松月的野生读书会

也是同事大力推荐的

据说专挑经典、难读的书来共读

欢迎来挑战

青年作家魏小河

被称为最懂年轻人的书评人

曾出版《不止读书》《冒犯经典》等书籍

他的不止读书营已经开启第二季了

如果你也想要创建自己的读书社群，欢迎联系我的同事，她会从0-1协助你创建星球。

其他行业的创作者想要做自己的付费社群，也欢迎联系。

为了协助更多的创作者可以在世界读书日之前把自己的读书星球做起来，我们也特别开放了一个限时活动。

✅试运营绿色通道

内容符合要求且完成实名认证，运营同事会协助你快速通过试运营。

✅朋友圈宣传推广

在冷启动阶段，我们的朋友圈和企微朋友圈也会给你的星球集体宣发。

✅公众号专属推荐

知识星球的订阅号和服务号，也有几百万的读者。如果星球内容合适，我们也会在公众号上推荐你的星球。

欢迎大家来知识星球

读书、分享、交流。

• 我隐约觉得，网上无真相——事实固然存在，但大多数人并没有了解意愿，而是直接接受、站队、行动。乌合之众里认为，当个体融入群体时，他们的独立思考能力会减弱，变得更容易受到暗示和情绪的影响。会表现出如冲动、易受暗示、轻信等集体心理特征。从这个角度看，我很不赞成在网上和人争吵，同样也不赞成所谓的“记录事实”然后发布。

• 要做一些决定的时候，有一种思考方法，是模拟十年后的自己，可以作为导师跟自己对话。我现在回顾，十年前很痛的事，现在似乎只留下了淡淡的影子，一些意气之争，一些不平，让时间洗刷一阵，可能就不那么重要了。

• 回忆很痛的事，就想起来了几次很无奈的事件。有一次我们的产品被下架，原因是有一个社群里的内容出问题——里面两个人，A 发帖，B 举报。另一次，在我们遇到内容安全问题被处罚时，有人精准地把一张大半年前的旧截图当新内容做了举报（诬告）。这类事，让人难受更难接受。我尽量保持平常心，把它当成免费的渗透测试，帮我们完善风控策略。现在回顾，当年那些公司，基本黄了——可能心存恶念，不但对对手恶，对同伴也恶，难信任，自然更难做长期有价值的合作。

• 我发现自己往往是抱着吃瓜心态，看网上的争执。而且，以前甚至有种不健康的心理，希望看到翻车，会觉得那样更过瘾（最近确实改了，主要是懒得看了）。如果自己上阵，让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们吃瓜看戏，我会很难受。

• 回顾自己着急上火的时候，大多不可理喻，面目可憎——我在工作、生活中，但凡脾气上来了，做得判断、说的话都很糟糕，但当时往往觉得自己站在真理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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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上“态度表情”这个特性，来源有：

1. 希望用户可以有很轻量地表达态度的方法。无需打字，选一个表情即可。

2. 看到并且较为深度地体验了 Telegram、Slack、WhatsApp 在文章、评论后可以直接用表情表态的功能，认为应该是不错的方案。

所以我推动同事实验了这个功能。上线后：

1. 收到部分星主很不好的评价。主要的差评是：看到不好的表态不舒服、有差评会影响社区氛围。

2. 点赞数据下滑（但同期有其他干扰因素，还没能很清晰地看到这个下滑是不是受改版影响）。

此后做了一些改进，比如：

1. 调整了明确不合适的表情（比如原来我认为应该有正面也有负面，甚至放进了“粑粑“图标）。

2. 交互上做了几轮微调。

3. 在 iOS 未明确验证的情况下，安卓也加上了。

上周数据同事给了明确的反馈：

1. 首次改版，下跌了 15%（排除日活因素），到现在还没涨回来。

2. 截至 10.30 ，点赞数只有下跌前的 70%。

3. 后面这两次的改版，对之前的下跌没有止跌的作用。

看来我的想法严重错误，而且可能”过于坚持“，反应慢了。新下个版本下掉这个特性。抱歉，给星主、用户和同事们带来了额外的困扰和工作量啦。

不过，还是抄一下 amazon 贝索斯关于创新的观点，他的观点是：

• 有些决策是”单向门“，做了，如果错了，就会死，这种决策要慎重，要慢，要由有经验的人来做。

• 有些决策是”双向门“，做了，错了，撤回来就行。这种决策要快，执行层也可以做。只是要记得，错了得撤回。

多快速实验双向门式的创新，可以让我们保持生命力。同事们会错，我更会错（毕竟离一线比大家远），双向门，记得观察，有错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