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了解“悟空问答”为什么最终没做起来，搜了一些分析、访谈。
我的判断是：悟空问答在启动时做的“签约”动作，或许破坏了社区的生态——整个社区陷入了为钱而来，为钱答题的氛围，钱少了，就走了。
附上一些文章内容摘抄，出处没记录：
- 相比知乎的重运营，头条问答更关注算法在问题分发中的作用，刚一冷启动就用 AI 给用户推送问题。
- 悟空问答签约的“顶部答主”就超过 2000 人，每月补贴支出超千万。年底，悟空问答宣布在 2018 年要花 10 亿补贴答主和普通用户。
- 悟空问答基本上是沉迷于各种“答题给钱”类的运营活动和拿钱挖知乎大 V，同时靠导入头条的用户来撑起流量。如果要做起来一个问答类产品，起码需要有足够大的问答内容池，有内容的原始积累。那么，很显然也应该在撒钱的时候，将主要目标放在内容积累上。
- 悟空问答的产品设计本身，都是围绕如何领补贴来展开的。
- 知乎的产品思路，是通过问答池子来连接各领域的从业者，本质上不是要培养自媒体大 V，而是利用好每个人的认知盈余，再通过多角度的奖赏实现激励。激励包括变现（出书，开课，品牌合作撰稿）、个人品牌建设、站内成就（勋章、优秀回答者、盐 Club 会员）、社交奖励（认识好玩的人，甚至是谈恋爱）等。
- 大部分非金钱激励手段，都和成功的社群建设密不可分。相比短时间可以冲高的运营数据，是否有带不走的好友关系，更适合作为衡量社群质量的标准。
- 知乎用户凸显出“年轻、高知、高收入”等特征，偏爱学习、旅游、跨境电商；悟空问答则表现出“年长、三四线、低收入”等特征，偏爱游戏、直播、娱乐。
- 知乎的一些回答并不强调怎么在文章格式上下功夫，如果非要总结一个取向的话，是特别注重“亲历”的。或者说，知乎的算法结合用户的“赞成/反对”投票，共同决定了由行业内人士，事件亲历者撰写的回答能被顶到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