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笔记 216：学习张小龙的演讲

微信官方放出来的内容可以参见：

视频版：http://t.cn/Eqw23O5
文字版：http://t.cn/Eqw2aEs

我自己更适应看文字版，速度快得多而且记忆深刻（说来奇怪，我似乎真的适合阅读文字、图片，不适合听音频、看视频——从这个角度看，总有些人不适应抖音，不适应视频动态）。

补充一下，https://t.zsxq.com/EyjUbi6 还有 2012 年张小龙演讲 PPT（手抄了一遍），可以对照着阅读。

一些阅读体会：

原文：因为我们没有标准答案，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每次当你看到微信这样的一个启动页面，你可能都会有一个想法：这个人在干嘛？他站在地球前面做什么？过了一年你的想法会变一点，再过一年又会变一点。正是因为这样，我觉得才是一个特别好的启动页面，因为他把想象空间留给了用户自己。直接把浅显的答案抛给用户，其实是不信任用户的智力。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好的作品（无论是产品、绘画、音乐、影视、文学等）都需要留给用户二次创作的空间。产品要易用，又要留有再创作的空间。一个例子是微信群。微信群的设计真的简化到了极点，只有这样简化，才是「原子」的，可以被几乎任意组合，任意使用。

原文：微信只是守住了做一个好产品的底线，居然就与众不同了。那是因为很多产品不把自己当产品看待，不把用户当用户看待。而微信，做到了这两点。把产品当成产品，把用户当成用户。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因为「不确定性」，产品们不知道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撑住，不知道用户明天是不是还在乎他们。其实在做知识星球的时候，我们是有一些坚持的，我认为理论上——恩，是理论上，坚持做长期有价值的事，就能有长期的丰厚回报——只是会被人批评「跟钱有仇」——虽然我偶尔会想，哪天如果公司挂了，这些坚持的价值是什么？如果挂了，是坚持错了，还是我们做的某些点错了？

原文：我把这十个原则念给大家听下，大家可以对照微信来思考一下，会很有意思。第一个原则是好的产品富有创意，必须是一个创新的东西；第二个是好的产品是有用的；第三个是好的产品是美的；第四个是好的产品是容易使用的；第五个是好的产品是很含蓄不招摇的；第六个原则是好的产品是诚实的；第七个是好的产品经久不衰，不会随着时间而过时；第八个原则是好的产品不会放过任何细节；第九个是它是环保的，不浪费任何资源的；第十个是尽可能少的设计，或者说少即是多。什么是好产品，值得深思。要把产品里的功能也当成产品来思考，这些原则对功能们一样有效。我索性去买了本 Dieter Rams 的《Less and More》，回头再仔细体会。

原文：我们更多倡导的是利用微信做出好产品分享用户。知识星球还真是利用微信做出来的——微信的账号体系、微信支付、朋友圈、公众号……但是知识星球还远远不够好。

原文：让产品越来越美，符合甚至引导当前用户的审美，而不是落伍于时代。前面的原则里，美的、含蓄的、尽可能少的设计的。这种理念，应该永远成不了「潮牌」，但是有可能承载着潮牌们。

原文：一个新的产品没有获得一个自然的增长曲线，我们就不应该去推广它，所以在前5个月里面，我们基本上没有自己去推广它。导入有利有弊，通常弊大于利。对 WhatsApp，导入通讯录应该是好的。对微信，导入 QQ 可能就是错的。我想起一个例子：看到有个腾讯内部的小程序（有点类似知识星球这样的「小圈子」、「小社群」），拿到了「朋友圈」的权限，只要授权，就可以同步朋友圈到他的产品中。一开始我有点羡慕，觉得这挺不错，冷启动的时候有内容。但认真一想觉得有问题：内容自动同步朋友圈，意味着用户不需要来这里发表内容——也就意味着没人来。但也得看，「自然的增长曲线」，还是需要恰当的冷启动用户数量的，小公司如果不做推广，可能连这个点都到不了。

原文：那么微信的原动力，可以总结为两点。第一，坚持做一个好的，与时俱进的工具。两年前见投资人的时候，有好些人问我：知识星球做的是知识付费，还是社区，还是内容，还是社交？那时候我说的是：其实知识星球就是个工具（还真没有蹭微信这「工具」的意思），我真就觉得，做一个小工具，用的人觉得好用，越来越好用，其实很不容易了。虽然被不少人批评：工具啊……那太小了…… 虽然知识星球是工具，但够好了吗？有与时俱进了吗？

原文：第二个原动力是，让创造者体现价值。蹭一下这个原动力——知识星球「连接一千位铁杆粉丝」的 Slogan 来自凯文·凯利提出的「一千位铁杆粉丝」：任何从事创作或艺术的人，例如艺术家、音乐家、摄影师、工匠、演员、动画师、设计师、作家等，只要能获得一千位铁杆粉丝，就足够生计无忧，自由创作。从这个角度，我们真的希望能让创作者（应该比「创造者」范畴小）觉得我们有用，能解决他们的一些问题。不过其实也存在不少问题，比如：很多创作者是没有营销能力的，怎样才能帮到他们？有些营销号就是能吸粉，那种创作，是不是有价值？

原文：举个例子，比如说这两年业界的目标变成了所有APP应该尽可能多地去抓住用户的停留时长，这个是违背我的常识的。一个用户每天的时间是有限的，这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技术的使命应该是帮助人类提高效率。这里似乎可以理解为：把目标定为提升效率，至于「在线时长」这样的指标，是自然而然能达到的。类比很多人说的，创业别冲钱去……做好了，钱就来了。就像这次演讲提到的朋友圈的例子，提高了社交效率，用户自然而然被黏住了。这时候，用户之前「低效社交」的时间，被转移进了朋友圈，微信的使用时长就变长了。

原文：作为一个好的沟通工具，一定要高效。所以微信没有已发送状态，原因是最高效率的方式就是发完即走。你不用关心这一条消息有没有发出去，有没有发成功，对方有没有收到，甚至不用考虑网络是不是有问题。敢这样做，其实是需要有很强的技术底气的——甚至不用考虑网络是不是有问题。你只要发了，对方就一定能收到。试想一下，就算你现在开始做 IM，敢夸这样的海口吗？这种基础的优化，很多人反而看不见。

原文：关于时长，还有个很有意思的例子，朋友圈从刚发布到现在，用户的每个人的好友可能越来越多，理论上里面的内容也越来越多。但是大家可能想不到的一点是，随着你的好友越来越多，内容越来越多，每个人每天在朋友圈里花的时长却基本是固定的，大概就是30分钟左右。当好友少的时候，你会看得更认真一些，更慢一些。当好友多了以后，你会放得更快一些。用户其实并不会按照你的内容多少来决定它的时间分配，但我觉得这是很合理的。如果我们非要停留时间更长的话，我们当然有很多办法来做到这一点。但是这只会让用户觉得不爽，因为他的社交效率降低了。如果非要把他半个小时能完成的事情延续到一个小时的话，只能代表效率降低。用户之前「低效社交」的时间，被转移进了朋友圈，微信的使用时长就变长了。但是用户更加不在线下社交了——我都给你点赞了，你还想怎样？

原文：小程序需要一个完善的评价体系，使得用户可以作出选择。这也是我们正在做的很重要的一块。举个例子，当你要买一个家乡的土特产，你搜到那么多小程序，不知道哪个是可信的。但是如果你发现你的一个朋友在土特产小程序里买过并且有好的评价，那你就会很放心，这就是社交评价的作用。知识星球里，在一些小且紧密的社群里，大家相互也很信任，这时候社交评价会起作用。如果是一些大社群，信任感就随之下降。

原文：举个例子，以前很多人会去看中篇小说、短篇小说，现在大家不怎么看了。但是这些小说的创意并不会消失掉，很多人会有这样的创意，但是他写小说已经体现不了这样的创意了，我们希望把他写小说的创意放在小游戏来实现，它只是一个载体。关于创意的载体，我们发现，确实有一些小游戏有这样的载体，它像读一本小说一样有情节，然后用一般的情节玩这个游戏。看 Scratch 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产品很简单但是超牛，能够让孩子们快速上手，以创意为主，至于「技术」，都很简单。小游戏是这样的目标，确实很有意思。

原文：这是一个本质的问题，不是他看到这个文章效率的问题，而是他对这些内容有没有吸引力。我们自己盘点画像，在内容吸引力方面是我们强化的地方。否则的话，我们不管怎么改变版面，用户不会再这里停留，也不会看它，好的内容才是根本。对于平台来说，一个好的平台应该自然会鼓励更多的内容创造者创造好的内容。好内容永远是最重要的。做好内容之前，需要有能创作这些内容的人。工具要能恰到好处地吸引这些人，然后对这些人的创作行为有鼓励。钱很重要，但是还有蛮多人其实不那么在意金钱回报，创作本身的快感就很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