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ny 在 2023 年 2 月发表过一篇 How Duolingo reignited user growth，是 Duolingo 前首席产品官 Jorge Mazal 分享的，让已经成熟的 Duolingo 由几个产品变化驱动，增长 4.5 倍的故事。

原文链接：https://www.lennysnewsletter.com/p/how-duolingo-reignited-user-growth

我挑着意译部分。

信息

2017 年底到 2018 年中，多邻国的状态是：拥有数亿用户，但用户增长正在放缓，2018 年中的用户增长是个位数。

在多次实验失败、思考增长模型、找到突破口之后，多邻国四年内用户增长 4.5 倍，在 2021 年 IPO。

几次失败的尝试

失败 1：学习 Gardenscapes 游戏化

我们重新点燃增长的第一次尝试集中在提高用户留存率，即解决我们的“漏桶”问题。我们优先处理用户留存问题，而不是获取新用户。原因是：

• 我们所有的新用户获取都是有机的自然增长，而且当时我们没有明显的手段来大幅提升这一点。

• 部分同事认为可以通过游戏化来提高用户留存率。

• Duolingo 已经成功实施了几种游戏化机制，例如主屏幕上的进度系统、连续签到和成就系统。

• 当时顶级数字游戏的用户留存率远高于我们的产品，我认为这证明了我们还没有达到游戏化影响的上限。

模仿 Gardenscapes，将计数器机制整合到多邻国：给用户有限的机会来正确回答问题，否则他们必须重新开始课程。

结果：毫无变化。

失败 2：推荐计划

学习 Uber 的推荐计划——我们组建了一个新的产品团队，专注于获取新用户，称为获取团队，我们创建了一个类似于 Uber 的推荐计划。奖励是一个月的我们的高级订阅服务 Super Duolingo（当时称为 Duolingo Plus）。

新用户只增加了 3%。这是积极的，但不是我们需要的那种突破。团队加倍努力做了各种尝试，都无济于事。

思考：为什么失败

Gardenscapes

当你在玩 Gardenscapes 时，每一步都感觉像是一个战略决策，因为你必须巧妙地避开动态障碍才能找到胜利的道路。

但完成一个 Duolingo 课程并不需要战略决策——你大多要么知道问题的答案，要么不知道。由于没有任何策略性，Duolingo 的步数计数器只是一个无聊的、附加的麻烦。它是错误的游戏化机制，不适合引入多邻国。

前些天机缘巧合，拜访了一位高僧。晚餐席间，有居士说起这位近八旬老人在法会期间的日常：在四十九天的法会中，每天主持、讲经开示，从凌晨四点多到晚间，天天如此。而最近这些年，每年他要主持四场法会——这就近 200 天了。

大家正赞叹时，坐我对面的老人家只是淡淡地说：这是本分，出家人本来就应该做的。

那天，我带了个问题讨教，没有真正解惑。但那时听到的“本分”两个字，却让我有些震动，咀嚼回味良久。在我的理解中，本分的含义至少有两重。

一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踏踏实实地把事情做好。

这里的本分，要记得自己本来的身份。说起来，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似乎不难，但再认真想想当下，有多少人尸位素餐，多少人在高唱并且践行躺平？

拿我自己来说，我的家庭身份有儿子、丈夫、父亲，是否这几个角色里，我都认真地把该做的事做到甚至做好了？我的工作身份有员工、团队 Leader、公司 CEO、创业者，每个角色下，我的工作都做到位了吗？

二是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好高骛远，也不妄自菲薄。

这里的本分，是要想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或许就是巴菲特和芒格所说的“能力圈”。说白了就是知道自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它要求我们认知自己的长处和局限、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深耕细作、对自己不了解或把握不大的领域保持谨慎。

大多数公司都是在高举高打、高歌猛进中倒下的。

注意 1：第二个本分里，否定了好高骛远——这是大多数人的问题，也同样否定了妄自菲薄——觉得自己不行，就退缩了。两者都是对自己没有正确的认知。

注意 2：能力圈不是一成不变的。通过学习和实践，我们可以逐步扩大自己的能力圈。

第一重本分，要有强的责任感。意识到自己的角色，并承担起该承担的。第二重本分，需要有很高的智慧。该精进时精进，该谨慎时谨慎。

说起来，我找老人家请教的问题是“进退之间的智慧”：

我看到有些好朋友正在艰难地坚持创业，就我自己而言，我接触和观察的很多产品，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往往起步时瞄着 A 点，执行中转向了 B 点，创始人和产品设计者不断思考和尝试如何调整，找到“活下来”的那个点。

看社会，有很多家庭/工作中的冲突。看国际，巴以之间，俄乌之间，或者比如拜登决定是否退选时。看创业，我们需要决定什么时候加入或者退出一个领域或行业的竞争。再小一点，一款产品什么时候应该继续迭代、尝试转型，什么时候又该果断放弃，这些问题都很难。

在这些过程中，如何寻找、判断和体察其中的微妙之处，做出正确的判断，是我想请教的。

你也可以把你的方法告诉我呀，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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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公安部和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联合发布了《国家网络身份认证公共服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

由这个设计，我想到了口碑还不错的 Singpass。

Singpass 是新加坡居民的数字身份，可以让用户方便、安全地在线上线下使用政府和私营部门的服务。

例如，可以用来登录新加坡所有政府网站的个人服务，如查询CPF账户余额、缴纳个人所得税、申请PR、担保签证等，还具备电子签名、人脸识别认证、接收政府通知等功能。

且私营企业也可以通过 Singpass API 将 Singpass 的身份认证功能集成到自己的系统中。用户通过 Singpass 验证后，可以无缝访问企业在线服务、验证用户真实身份、无纸化电子签名等，还可以在征得用户同意后，调取政府数据库中的个人信息，简化在线交易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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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一个企业实际遇到的困境，来说明国家网络身份认证公共服务的价值。

1. 根据法律，中国居民上网需要实名制。因此提供网络服务的企业，必须采集用户的实名信息。

2. 根据法律，企业不能侵犯用户隐私。因此采集的实名信息，必须妥善保存。如果泄漏——可能是黑客攻击，可能是内控不当，当然也可能是企业自己利欲熏心利用这些信息牟利，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在我们做移动互联网的初期，想法很朴素：

我们只做工具，因此用户就通过微信登录就好，我们不需要任何资料——连密码都不用。不存密码、身份证、手机号等一切信息，没有就是最安全的。

但很快就被现实教育了，于是只能在法律框架下尽可能最小化地索取数据和权限。然后战战兢兢地运营着——毕竟怀璧其罪，系统里存着一些用户信息，即便是加密的，也不敢出问题。

目前的现状是，随便一个犄角旮旯的小网站，只要想用，我就得提供身份证和手机。

如果对方是大企业，说不定还得手持身份证，并且配合着张嘴闭眼。

几年下来，其实有大量网站拥有了我的个人信息。这些网站背后的公司，当然会有倒闭的、被卖的。那么，我的个人信息就有可能被“再利用”。

现在 AI 的图片、语音、视频生成能力都颇强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的 AI 分身就被上线运营了。

顺便说一句，这个标题是 Claude 取的。

最近，我提高了学英语的优先级，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希望能扩大自己的信息输入。比如：能走出去接触和认识更多人、能流畅地阅读英文书籍和文献、能利用起 Youtube、Podcasts 里丰富的学习资源。所以我的做法是：

1. 阅读英文书籍。我保持着每天阅读的习惯，只是这段时间，主要看英文书。前两个月，因为看书巨慢，让我压力很大，但最近阅读速度稍稍快了一些，估计词汇量上来了。

2. 日常工作中适当使用英语。比如我在 Calendar、Todo 软件里，会尽量用英文记录日程和待办。

3. 看 Youtube 里自己感兴趣的视频。此前我尝试过听 Podcast，但能听懂的部分太少，就很没成就感。看 Youtube 时，最初是打开英文字幕的，看着字幕，配合声音和图像，发现其实大概意思都能明白，正循环就建立起来了。几周下来，发现不开字幕，光靠听，不少熟悉的话题，基本能听懂了。

4. 厚着脸皮交流。比如打电话到海外银行咨询问题、比如直接跟不懂中文的外国朋友面聊，几次下来，发现不但没人取笑，甚至沟通还颇流畅。

这个过程中，我用了一些工具：

1. Youtube。买了会员，不用听广告，而且通勤的时候可以锁屏听。

2. 欧路词典。电脑上查词、划词翻译。12.9 寸 iPad 上把阅读软件和欧路词典分屏显示，并设置剪贴板查词，左边单词一复制，右边就直接出结果并发音，很方便。手机上则是背单词——词库就用查过的生词。

希望进步快一些，能让我勇敢地报个英文授课的 MBA。